(002)人生若只如初见


瑶姬在心底设想过很多种永徽武的样,可是,前的情形还是让她一惊。
据说永辉武与天下间的武都不同,自十以来,每都会根据卓傲的心情制定不同的武规则,并不是单的打打杀杀挥刀剑一番,而是要综合试练武者的整平,括胆识,智慧和身手,从这个角度来说,倒是觉得卓傲是真的有寻找继任者的意思。
所以每经过这样全方位历练的胜者,不敢说是当世高人,也绝对是世间排得上号的轻人。
只是唯一奇怪的是,这十间的胜者,虽然后来都了一顶一的人,也有被卓傲青相加亲自指或者切磋一二的幸运,但是,却始终没有人能一窥卓傲当的神技。
众人心里都明,卓傲似乎还没有找到满意的传人,这也意味着,家都还有机会习得那天辟地的神技。
也正是因为世人都抱着这样的念,所以,今的永徽武更是盛况空前,早在四月一永徽城城迎客以来,这座古老的城池早已人山人海,四面八方慕名而来的轻人,早已将永徽城楼下击掌报名的羊皮鼓围了个泄不通。
瑶姬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的盛况,心早就雀跃不已,能够亲历这样传说的盛会,对于一个初茅庐的来说,绝对是值得庆幸的事。
随着一声清脆的铜锣声宣布今的永徽场之后,一位飘逸尘的青便从城楼之上缓缓而下,落在了人群的央。
这位青方一场就差夺了众人的心魄。只见她眉如晓月,似双星,若莲华。神情间却有一沁人地清冷绝艳。
空谷幽兰,抵便是形容这般的吧?
这样的现在这样的地方显然是有些不合时宜的,只是她的腰间那块青的令牌上赫然写着一个“卓”字,此人的身份却是不言而喻。
这位一脸冷艳的徐徐地将目扫过人山人海的武人群,然后清冷地:“永徽武正式始。关于它的历史和规矩,想必在场的各位都明就不多说了。”
她的声音并不,却仿佛有着别样的穿透般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
沸腾的人群霎那间安静了下来,几乎所有的目都瞬时集在这位青身上,家都竖起耳朵细细地听着,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容。
顿了顿,继续说着“家主人说了,为了不辜负天下人对他的厚望,所以他心为各位准备了五关,通过最后一关的便是胜者。所以请各位好上刀山,下海,上穷碧落下黄泉的心理准备。”
家主人显然便是永徽城的城主卓傲,那位传世的英雄。
一听到上刀山下海,人群略微传来一阵哄笑声,显然是有些武者对此颇有些不以为然。
面沉如,继续说着:“家主人还说了,请各位量而行,不要妄自托。若有实不济、胆或者纯粹看热闹者,就请止步,以免徒增笑柄。”
话音未落,人群早已沸腾来,显然在这些自诩为英雄豪杰的武者,没有几位是认为自己在上溯之列,也有人认为这位青不过是故弄玄虚,增加永徽武的神秘
因此自然没有人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缩乌龟。
沉默了半晌,看着众人的议论纷纷和不以为然,那位青的脸上在一瞬间挂上了一抹徒隘之色。

又顿了片刻,确认没有人自愿退之后,她冷漠地转身:“请各位随来。”
也不知走了多久,这浩浩荡荡的人群被她带到了永徽城外一悬崖绝壁之上。
那是一向下望一就能让人绝望的地方。
悬崖之下,万丈深渊,那秃秃的绝壁如刀削一般,连寸都不生。是寸不生倒也罢了,可那绝壁之下,流湍急如箭,与石相激,声如铁马金戈,而那石暗礁,更是犬牙错,锋利如剑,似乎更让这绝壁平添了几分险峻。
只是――
这位青带他们来这里是什么呢?
看着青一炷香,缓缓燃,众人面面相觑,心灵慧者,抵已经猜到了少许,不禁微微变了脸色。
“跳下去。在一炷香的时间,从下面的绝命溪捡一块特有的青石上来,就算通过第一关。”
当那句不带情冰冷的话,从那位若天仙的青来的时候,众人的面色晴不定。
有隐隐雀跃的,有面带不屑的,也有惨如洗的,更有甚者,已经在心底打起了退堂鼓,刚才果然不应该打肿脸充胖,这会可真的骑虎难下了,跳吧?可不想英早逝,不跳吧,自然会被人看轻。
特别是那位脸上已经明显挂上徒隘之色,摆明了准备看好戏的青,青此时脸上的表情明显地写着--方才给你们留台阶,你们要逞英雄,现在可就是徒增笑柄了。
不过她还是很仁慈地伸了手,朝着后方了一个请的手势,意思是,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
也许是面前这万丈深渊的威慑过于惊人,所以,在权衡了再三之后,还是有熙熙攘攘的人羞赧地以袖掩面,悄悄地底抹油。
那厢一直混在杂的人群的瑶姬听完青的言语后,站在悬崖边踮起挑眉向下望了望,脸上的表情看不她的心里有没有害怕,然后她的旁边传来一声戏虐地轻笑:“姑娘,请了。”
然后,在她诧异地回望过去的瞬间,对方纵身便跳了下去,瑶姬甚至来不及看清楚他的脸,只隐隐看见他化作一抹浅兰色的迅速消失在她的视线
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似乎是在对方才那位不知名朋友的邀请作回应一般,瑶姬轻声回了一句--请了。
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耳边噗噗风声作,觉到自己的身在急速地下坠着,瑶姬喃喃地念几句咒语,素指一扬,从了一个地纸鸢,紧接着一声清脆的鸟啼便破空而来,只是一眨的功夫,原本还急速向下坠去的瑶姬已经飘然地落在鸟的翅膀上,“万幻化之术”之纸鸢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正是心胸有,所以瑶姬才会如此脆地跳了下来。
变换了更有的坐姿趴在鸟的脊背上之后,瑶姬和鸟似乎合二为一,化为一破空之刃直奔谷底的绝命溪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鸟才缓缓地落在奔流的溪涧一石之上,瑶姬轻灵地一跃而下,不经意地抬望了一,两茫茫,唯有秃秃的绝壁高耸云。

这万丈悬崖倒也货真价实,要是没有祭纸鸢,就这样直直掉落下来,怕是得摔粉身碎骨吧?
瑶姬长了一气,却发现不远早已有人在含笑望着她,那人手里还拿着一块似是刚捡到的青石。
凝神一看,对方一身淡兰色地衫,剑眉朗目,乌发墨,好一个俊秀的少郎!莫非,是刚才那位.....
然后未待瑶姬问的疑惑,对方已经再次,这一便无形解答了瑶姬未曾问的疑问。
“姑娘,果然好身手!”他剑眉一挑,微抿着薄唇,脸上却挂着一似笑非笑的表情。
瑶姬面色微赧,虽然她生活泼好胜,不过此时在陌生人面前还是要装上一装的,只见她轻轻颌首却目灼灼地迎上他的视线:“承让。”
这一段风轻云淡的对话若是在平时,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在方才两人纵身跳下这万丈深渊之后,还能有这份淡定,就确实是不易了。
因为这两个人的纪,放在那一众的武者,实在是看起来有些轻得过分!
虽然卓傲要求参加永徽武者龄必须在三十以下,可是,能有一自信来这者如云的地方较量的,约莫都是在二十四五上下的青居多。
而这两位看起来面色都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少,其实都是各自族同辈的翘楚,如今在此时此地相遇,想必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自然是有些惺惺相惜,不过更多的概是一种好奇,对对方实的好奇和与之试一番的蠢蠢
方才那位少的那句“请了”,便有这样一番复杂的味,也许是他方才便注意到了瑶姬与自己相若的纪。
只见对方朗然一笑,将手的青石收进襟之,旋即回身冲瑶姬挥挥手,似乎是在告别,那指着上方的食指又似乎是在说着--在上面等你。
只见那少的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铁短刃,他手持短刃在空轻轻地挥了几下,那刃尖沁着森冷的寒
然后瑶姬瞪看着他霎那间腾空跃起,将短刃直直刺向那滑的绝壁,此时短刃的刃尖绝妙地化为了支,承载着他的身飞速向上跃去,只一眨间那位少就化一个淡兰色的逐渐消失在瑶姬的视线!
这个人,很
瑶姬的脑海里骤然冒了这样的想法,紧接着便是一阵欣喜,看来自己这趟冒险之旅果然是惊喜重重的,能够遇上这样纪相若的者,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不的激励。
思及若此,才发现不知何时身边又已经多了好几个在溪涧寻找青石的身影,瑶姬敛神,得赶紧捡了青石上去才行,别让人家久等了。
在青燃的那柱香还剩了不到一半的时候,瑶姬已经再次飘然地从鸟地背上落了下来,她默念了几句,那只鸟便又幻化她手一只的纸鸢。
瑶姬缓缓地走到青身边,淡淡颌首将手的青石丢在她面前的那块青布之上,然后青依旧是清冷地声音对她说:“恭喜通过第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