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隐情


曹淑芳滔滔不绝地骂了十分钟,见鄢枝蔫耷脑地站在那里不敢回也不敢走,心下刚舒服了一些,又觉得舌燥起来,冲着鄢枝一瞪:“还不端杯来!”
鄢枝这才如蒙赦一般去了厨,在旁边看了半天好戏的张萍乐滋滋地走到了曹淑芳身边:“,您看她吓得,她在您面前就跟只一般。”
曹淑芳看着自己闺乐呵呵的样,叹了一气:“你就是不听话,那时就跟他说了不要娶这么个土妞,偏不听的,偏要娶回家来,这会又……”
她的话还没说完,鄢枝已经端着一杯来了,曹淑芳也就住了,只斜着睛看她。
鄢枝几步走到曹淑芳面前,恭敬地将杯送到了她手里,里殷勤地喊:“是温的,正好能。”
曹淑芳从鼻来了一声哼,接过茶杯就了起来。
她刚刚在外面锻炼了半天,本来就有些累了,回来又骂了这半天的鄢枝,早就渴得不行了,端起鄢枝给的就一气了下去。
鄢枝见婆婆,又忙转去了厨端了馒和后蒸来的蛋羹来,已经放好了虾皮、紫菜、香油、酱油了,闹了这么一场,这碗蛋羹也不算烫了。
这一顿早才算是安生下来,鄢枝伺候曹淑芳了早,又收拾了一下方才自己端起碗来,那馒早就凉了,可也不敢再去热,因为怕曹淑芳说她多用了煤气。
只是鄢枝想起今天张盛就要回家来,就是这冷了的馒也让她几分滋味来了。
今天不是周末,鄢枝还要去上班,她是在张盛的一个朋友王永民司当文秘,说是文秘其实就是办室里的一个打杂的,谁都可以她倒杯或是送个什么东西来。
司不,统共了也就二十多号人,都是本或是专毕业的,多半的人有些看不起鄢枝这个从山来、高都没毕业的。
除了两个岁数一些的姐对鄢枝还算可以之外,再有就是张盛的那个朋友王永民了,鄢枝自嘲地笑笑,他对自己好也是看在张盛的面上吧。

鄢枝其实也不愿意去这样的单位上班,让家这么排斥,她很是不习惯。
只是在省城还真是不太好找工作,其实照鄢枝的想法还是老本行去酒店或是餐馆什么的端个盘也无所谓,毕竟那些都是熟了的。
再加上在那些地方上班的人文化程度都跟她差不多,鄢枝觉得跟他们更合得来。
可张盛不肯,说是不想让鄢枝再在那样的地方抛脸了,省得有人看她好看起了什么歹心,把自家老婆拐跑了。
鄢枝想到这里又不禁甜蜜的一笑,多亏了还有对自己千般万般好的老,她将脖上的围脖立了起来护住了鼻,从楼里走进了寒风瑟瑟的天里。
家里曹淑芳听得响了一下,就对着外面问了一声:“她走了?”
萍蹦蹦跳跳地从外面跑了进来:“,那土走了,咱们是不是去车站接去?”
曹淑芳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前面不经自己同意找的媳是土,而现在找的这个居然还是没经过自己就定了下来。
死了十多了,她一人又当爹又当地把两个孩拉扯多不容易的时候还听自己的话,可自从他毕业再不肯在老单位呆着了,从那以后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哪哪都是他的主意。
多前突然就领回来一个,长得倒是好看,可听说家里是山旮旯里的,穷得要命,那都没毕业,居然就让自己这专毕业的给带回家来了。
她心里很不高兴,这文化程度也差别太了吧!可几句好话一哄,她又没了辙。
事后,曹淑芳左想右想都觉得不是自己的缘故,而是这的根本就是狐狸,不然怎么会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心地将她带了回来。
好在只要她接受了这个,而后来她就是对待这个再怎么不好却是从来不管,这才让她的心好受一,这怒气加上怨气一地发在了鄢枝身上。

虽说山旮旯里来的媳土了一,可好在于她从来都不跟自己争辩什么,有什么怨气也是笑着接受,从来不跟自己顶
自从她来了以后,这家里的事情曹淑芳只用不用手了。
这心刚舒缓了一,可两多了还是瘪瘪的,让她这个当婆婆的又不愿意了。
虽说如今很多兴什么丁克家庭,可自己是三代单传,怎么着也不能在这里断了,所以她待鄢枝愈发刻薄起来。
这一回新找的这个却是已经让给肚里揣进了货,这让曹淑芳不得不看在未来孙的面上无条件地接受了,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嘛。
只是屋里这个还没打发走,外面又领了一个回来,不知要如何收场。
好在那土最听的话,想来也是想了万全之策吧,哎,不由娘,他的事情他自己理吧!
萍看着曹淑芳一脸的沉思,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实在忍不住就上前摇了摇她的胳膊:“,您想什么呢?”
曹淑芳这才看向她,哎,这闺的长相要是能换一换就好了,的五长得像自己致秀气,而闺的却是长得像自己那倒霉的死鬼老,好在闺的身条不错,这一还是可取的,只是已经二十二了,却还没有合适的对象。
萍看曹淑芳虽是看向自己,可那神又好似透过自己看着别人一般,就撒娇地连连摇晃她的胳膊:“,您这是怎么啦?您倒是说说话!”
曹淑芳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好了,你这把老骨都要让你摇散架了。没怎么,只是想着你这回找的这个别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