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柳迪是业的一个传奇经纪人,早些前把两个料满天飞的艺人带顶流咖,后来又一手带了周纸砚,直达事业的巅峰。
加上她现在又是文墨传媒的第二东,坐拥实权,在这个圈里面,不管是经纪人还是演员,见到她都得喊她一声“姐”。
潘文殷虽然不怎么喜欢目无人的周纸砚,但他打心还是一直挺佩服这个人的能
“哎哟去——”
柳迪的这通电话后,他缓了得有一会,看起来吓得不轻。
然后一抬,潘文殷直接了。
周纸砚觉得被底下太闷,自己来透了气,地躺在,脸上蒙着一层薄汗,底都勾着半分暧昧半分怒意的
“别找柳迪了,是她顶上司,你有什么事直接在这跟说?”
潘文殷:“……没事了。”
他原本以为是胥苗学坏了、半招了个来酒店yp的激情故事。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只会是周纸砚
之前他就疑过,胥苗能拿到《弃仙》这个角色,是因为周纸砚对他有那么意思。
后来进组之后,他觉得两人又不像是那种关系,只有胥苗老是嘘寒问暖地去舔周纸砚。
潘文殷也知一些关于周纸砚取向的传闻,可他这人狂傲得很,圈里压根就没他几个看得上的人,以前听说有几个当时风正盛的男明星私下向周纸砚抛过橄榄枝……
这便宜按理怎么都不到自家胥苗的身上
当舔还真有了?
突然想起来有个合同还得再去跟制作方核对一下,那你们继续……继续玩……”
潘文殷话还没说完就速溜了。
胥苗扶额,不想这误会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
他还是明天跟潘再仔细解释好了。
潘文殷一走,身边的周纸砚得以清静了一些,又舒舒服服地在上躺了下来。
胥苗默默下一,低声问:“是不是……有晚了?明天早上那场戏不是你的吗?”
周纸砚抬看了下时间,“好像是有。”
。”
“那直接睡下好了。”
……??”
周纸砚看着他无措为难的样,又坐了起来,笑了两声:“前辈,逗你的,你说你怎么这么好骗?怪可的哈哈哈哈哈。”

胥苗听到他用“可”这次来形容自己,有难为情,不过也笑了:“是容易被你骗……”
他有私心,悄悄地把这句话的重音落在了那个“你”上。

周纸砚团队没有对胥苗账号转发的那条微博有任何不满,周纸砚工作室甚至下场赞了那条微博。
评论区里虽然偶尔也有几个不和谐的,但也许是得知他们一起拍戏的原因,在发布会上就积攒了不少cp好度。
现在电视剧还没拍完,两家的粉就有手拉手的默契。
这也是一回周纸砚粉对别家艺人的容纳度这么高,估计是豆了。
[苗叔叔昨晚跟宝宝说了什么悄悄话,嘤嘤嘤一时间竟然不知到底应该酸谁?]
[]
……
“别刷微博了,都半天了——”
潘文殷咳了咳,提醒胥苗。
胥苗一瞪,立刻尴尬地放下了手机,给了文莉。
等这化妆间没别的人,潘文殷才始说正事:“你跟周纸砚真不是那种关系?”
胥苗:“不是……他昨天来找,就是为了微博澄清的事,商量这边怎么回应较好。”
潘文殷:“那他怎么到你上商量去了?”
还不知情的文莉听到这劲的消息,手一,差没把妆给化残了。
胥苗十根手指有紧张地缠在一块,说:“概是他昨天晚上拍完戏……有累了,就躺下来说了。”
“然后你也跟着躺了下来?”
“差不多……”
“然后你们就在上想了那个‘悄悄话’的文案?”
“是……”
先然后再然后的逻辑听着没错,但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不过潘文殷见他这老实的样,知他没撒谎,无一笑:“要是换一个聪明的艺人,就昨晚那种情况,留证据够对周纸砚死缠烂打一阵来博球了。亏得他这次遇上的人是你这不争不抢的傻帽——”
胥苗憨憨地笑了下。
可他下一秒就顺着潘的话想到:这一世周纸砚拍了那么多戏,会不会心血来潮的时候也去其他同组演员的上……串个

见他昨天在自己上毫不拘束认生的样,显然不像是第一次这种事了。要是遇到一些想要结他又轻浮的男艺人,会不会就发生什么了……
他知这一世的周纸砚在这之前根本就不认识自己,跟别人谈过恋也很正常。
可他一想到自己的崽跟别人……心里还是会难受。
又过了一会,场务过来喊胥苗拍戏。
这场戏胥苗一句台词都没有,在冰棺里安安静静躺着就完事,全是周纸砚一个人的独
周纸砚提着一壶酒,放浪地饮了一杯下肚,望着冰棺的人,不禁苦笑。
他将三页的台词流利饱满地念完,一镜到底。
一遍就过了。
但曲正对胥苗的表演不满意,让他躺在冰棺那继续躺着,补几个镜
“涂觅现在已经死了,演死人还皱着眉是几个意思?”
“不好意思导演,再给一次机会。”
刚才周纸砚的声音让他有胡思想,微表情会不自觉有一些皱眉叹气的作。
胥苗重新整了下,一个人拍就过了。
周纸砚看着胥苗走过来休息候场,勾唇一笑:“前辈今天状态不太好?”
,有一……”
“有什么能帮你的什么吗?”
经过昨天的事,周纸砚好像是更腻他了,休息的时候直接把背靠在他肩上,慵懒惬意。
胥苗没骨气地笑了一下,身,犹豫了号一会,只将微微偏过来:“那……能问你一个不太礼貌的问题吗?”
周纸砚笑,无意又在撩人:“喜欢你对没礼貌。”
胥苗得到了允许,肃了下嗓,将声音压得很低才问:“你有没有、那个过……”
“哪个?”
“就那个……”
周纸砚明了,眉间微蹙,审视他到底是于什么目的才问的这个问题,像是自己受到了冒犯。
胥苗后悔问这个问题了,正想打住。
就听到周纸砚又笑了声,“原来你喜欢没经验的?巧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