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当天下午,贺林轩就顺利到了山镇。
李文斌给他三天时间,是怕他没有趁手的行,殊不知贺林轩在山上混着的时候,早已经好了竹筏。
镇之行他早有计划,不过原本想的是明春天再下去探探路,寻找商机。
没想到因缘巧合下会提前到现在。
这竹筏本是他用来练手的,怕自己优太多得起游却控制不了的竹筏。
不过事实证明有些东西一旦学会了,想忘记也不容易。
这一路顺风顺,只了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就到了目的地。
不过贺林轩没有直接镇,而是把竹筏停在距离山镇还有一段距离的五荒山下,才顺着河徒步走向镇里。
老猎户轻的时候曾几次往返山镇,还结识了这附近的猎户,一起在五荒山打过老虎。
这是他为数不多可以拿来吹牛的事迹,上一酒就总是和原主不厌其烦地说起,津津乐
贺林轩因此知的一些
他以前生意得不,孤身一人在外的城市考也不是一次两次,所以来到陌生的地方并不忐忑。
只是这世,他不得不心。
不过,山镇不愧是东肃州第一城镇,管理十分严格也讲究法理。
很热闹,守城的士兵虽盯着往来人群,但并没有从的百姓身上索要钱财。
贺林轩略放下心。
他就听李文武说了,东肃州的先后两任州牧都是山镇人,再加上山宗族实,自有一章法。朝廷局对这里的影响,才保得这一地繁华。
贺林轩城后,没用多少时间就问到路。
他没急着去医馆,而是先去了最热闹的市集,不多时就打听到了山镇近在前的一件事。
稍加思索,他找上了山镇名声最的山酒楼。
听这名字就知在山镇是不好得罪的存在,他背后的东家正是山镇的家族何家。
贺林轩一身邋遢,脸上还沾着些泥土,扛着麻袋在酒楼前踌躇不定。
二见惯了他这种想到酒楼买却又不敢进去的猎户,起先并没理睬他也没驱赶他。
等第三回送客来见他还在,那二才上前:“这位,你若是没事还请离,在这么站着影响们酒楼的生意算怎么回事?”
贺林轩挠了挠,显得憨厚腼腆。
他说:“是城外五荒山的猎户,麻烦和掌柜说一声,有好东西要给他。”
二摆摆手说:“们酒楼不收零散野,你若是要买,去找别家吧。”
“别。”
贺林轩连忙说,“们本来都是和山下的村民易货,不常进城来。这不是得了好东西,特意让先来问过咱们山楼的吴掌柜,要是你们不收,才让送去五香居。怕回去不好和老代,你能不能行个方便?”
二原本不甚在意,但一听五香居的名字就了心思。
五香居是镇上第二酒楼,背后站着的那家,和他们东家不对付很久了。这若是真有好东西推到他们家去,岂不坏事?

他寻思着递个话也不碍着自己什么,便对贺林轩说:“你在这等着,去问问。”
不多时,吴掌柜来了。
看见一身补丁,蓬垢面双手脏的猎户,他的步顿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绕,把他引到了酒楼后院,才问他:“听二说,你有好东西特意送来给?”
贺林轩又挠了挠,放下肩上的袋,解一个木桶递给掌柜。
他憨憨一笑:“不认识您,是认识。他说他以前在五荒山打了老虎还在你们山了一顿的哩。”
掌柜听着一笑,看木桶还算净,便只手打,看到里面的东西却是吓了一跳。
“这、这是蛇肉?乖乖,好的块!”
贺林轩满意他的反应,他可是狠了心才拿这些肉来探路的。
表面上,他仍然嘿笑着说:“那蛇可了,要不是被山上的石砸去半条命,和阿都不敢上去嘞。”
掌柜没疑。
那五荒山之所以得了这个名字,就是因为荒山、荒石、荒、荒无人烟又多有野兽。
那山上的石经常突然滚落,很是危险。
他试了下手的分量,:“瞧着这蛇应该有七八丈长,怎么就这肉?”
贺林轩说:“阿这些好,留了一半说要酿酒冬的,家里还留了些的。剩下的都在这,也有好一截了。”
掌柜虽不满意,但闻言也不再说什么。
想了想,他:“既然你阿得了好东西,第一个就想到们山楼,也不能亏待了你们。兄弟,这样,这肉差不多有三十斤,给三十两银,你看如何?”
贺林轩微微张,一下脸就胀了。
他压抑着激,搓着手说:“来前阿说这些能值二十两还不信,掌柜还多给了十两,这……”
他心,不愧是东肃州一等一的富贵地,手就是
想当初原主一整熊在镇上才换了十两银
这样,他心里就有数了。
掌柜看他不知所措,老实的模样,笑:“蛇肉虽常见,不过这么的却是补。你阿以前打过虎,为民除害,也算和楼有些渊源,给这些不算多了。”
他心里对于这桶蛇肉已经想好了去
他们东家老六十寿就在这几天了,这百岁蛇肉可算是一个好彩,哪是三十两银的。
来厨把肉放回酒楼,又带贺林轩去拿钱。
贺林轩看他要给整银,连忙说:“掌柜的,能换碎银吗?阿们猎户人家整的也不敢拿手,特意吩咐拿零的,最好全都是铜板才好哩。”
掌柜听他说话有意思,笑:“三十两的铜板可没有,碎银倒是可以。”
拿了钱,贺林轩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问:“掌柜的,能和您打听一下到哪里吗?”
“你看,家夫郎就喜欢弄这些,又不懂。看下山来,还非得让拿下来买,这可为难了。”
掌柜之前就看见袋里胡着的,此时听他着急便说:“咱们山镇有五家医馆,其四家都肯收散货,不过不是稀罕不会给价钱。”
说着,他简单地和贺林轩提了提医馆的名称,又指了指其四家的方位,让他去再找人问路。

贺林轩千恩万谢地走了,等去后果然找人一番打听。
他的目标不是掌柜说的那四家,而是另一家不收外的宋家医馆。
天将擦,宋家医馆前挂起了灯笼,医徒正准备关,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身穿青色布,可生得高威武,通身气势不俗,穿着这一身反而像是用麻袋装了一样,不合时宜。
医徒心纳闷,不由多看了两
找宋老夫。”
来人的表情有些着急,语气却很散漫。
医徒不知他是谁,自然不敢随答应,忙说:“这位郎君,咱们医馆已经关了,师父也已回后院。您若有事,不如明再来吧?”
来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瞥了他一,“让你去就去,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他的神实在吓人,一如久居高位的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厉。
医徒跟在宋老夫身边也见多了富贵人,只觉这个更不一般!
不敢再忤逆他,医徒心地说:“请您在这里稍等一下,到后院为您通传。”
他匆忙走了。
请来宋老夫后,两人却见不速之客已经堂而皇之地进了屋,正背着手看堂的“悬壶济世”匾额。
听见声响,来人转回身,看见他脸上才有了一尊敬,略施一礼:“打扰了。”
宋老夫笑了笑,摆手让徒弟去端茶来,边说:“郎君看着面生,不知是哪家的?”
来人摆手说:“在这个时候来,就是不想惊家里,老夫不必多问。来,是想和宋家一笔生意。”
说着,他把随意放在地上的袋提起来,到宋老夫手上。
“今下面庄才送上来的,还新鲜着。”
宋老夫已经闻到参味,没仔细听他说什么,而是心地打
这一看,他差喜得晕过去。
如同绝世珍宝一样心翼翼地把三株人参捧来,宋老夫忍不住看了这轻汉,嘀咕:“如此珍贵的参,怎能如野一样随意对待。”
来人可不就是贺林轩,闻言只笑而不语。
倒是端着茶走进来的医徒看见,差摔了手上的茶
他加走过来,惊喜地:“师父,这参得有——”
宋老夫瞪了他一,让他不要声张,又客气地把客人请到了堂。
见他们稀罕地细看人参,赞不绝,贺林轩敲了敲茶盏,:“宋老,既把东西送来,往后您慢慢看就是了。”
宋老夫这才回过神来,掩住见猎心喜的笑意,歉然:“倒是老朽怠慢了。”
“无妨。”
贺林轩抿了一,放下后:“也不和您老说外话,这两有用钱的地方,才来找您谈这件事。您看着给个合适的价,咱们各取所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