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回去的路上有些尴尬,季然伤了腰不敢往后靠,但镇上路况不好,一路都在颠来颠去。季然系了安全带都差栽倒,多亏寒深伸手扶了他。
季然有些尴尬,忙:“谢谢您。”
寒深收回手没有回应,季然更尴尬了。
他有些受不了这种窒息的气氛,试着活跃气氛:“您今晚住酒店吗?”
寒深说是。
镇上只有一家还可以的酒店,他们组都住在这里。
季然又问:“那您什么时候离?”
寒深说:“理完工作就走。”
结果来得季然想象还要,第二天上午他就收到消息,纵的人是酒厂老总的弟弟。
兰亭酒业是他们父亲留下的产业,当初酒厂规模还时,由兄弟俩同时经营。因为经营理念不合,弟弟带着一部分秘方走自创品牌,剩下继续经营。
这些来弟弟发展不太好,的事业却蒸蒸上,一跃为了本地的龙业。
份制改革时弟弟就回来过,兄弟俩发生冲突,现在兰亭酒业一部分专利配方在弟弟手,还有财务牵连,情况很复杂。
“有,这种事情怎么不早说?”金石投行的人不满。
“虽然很气人,但还好现在来,”Leo说,“要是在送审前才知这件事,那才要人命。”
业和投行本是一条船上的人,但也不排除会有一些蠢蛋司,把监管机构和投行都当傻,为了上市报喜不报忧,刻意隐瞒缺陷。有友商就曾在申报前一周被业背刺,损失惨重。
怪不得这次寒深都亲自过来了。
他们又在当地留了三天,理了最紧迫、最棘手的方面,还有一些遗留问题则需要留给时间消化。
等季然回到沪市已是元旦,他只休息了一天,又马不停蹄继续始了工作。
除了工作,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毕竟元旦一过马上就是寒假,他家人就要过来了。
三个人至少一周的住行,这对季然来说是一笔不支。
而且现在住的不太方便,他想攒钱换一个带卫生间的,不过这个需求可以往后靠一靠。
季然始接一些商务推广,但他顾及粉验,并没有接太明显的推广,只是在评论区置顶了穿搭链接。季然有些愧疚,就仿佛是在利用粉挣钱,毕竟他最初并没想通过这个账号变现,可惜形势所迫……
当然,这种形式的推广价格也不会太高,一条链接2000块,季然一周发了两个视频,也才只有4000,对于一个家庭的旅行金来说还是太少了。
思来想去,季然决定一场购直播,品类集装和饰品。
他虽然预料到工作量会,但没想到一场直播竟会如此麻烦。
是选品就了他所有空余时间,虽然是为了赚钱,但季然也不想推荐一些丑东西。
他会先在网上寻找好穿又漂亮的裙,通过初筛后,再询问商家是否愿意合作,如果愿意,他会让商家先寄一件样品过来,让他检验款式、布料、版型、工、上身效果……部分都及格后,才会加直播推荐。
没想到愿意合作的商家他想象还要多,季然一周就收了十几个递,天天忙得要死。

偏偏工作也让人无法喘息,底有不少投行项目都在加班,因为客户想赶在春节前上市,季然除了本职工作要完外,还被各,配合寒深理这些IPO项目。
导师还在催他题报告,这位导师对他很好,二时指导他参加了院里的学术训练计划,后来就一直劝他回去读研,但都被季然拒绝了。
论文题报告按理说要线下会,但季然在外地实习,导师也破例允许他线上汇报,但季然还是迟迟没能提选题,这让他更加愧疚了。
所有事情全都堆到了一起,季然恨不得变一只八爪章鱼,或者分裂三个自己理不同的信息。季然天天玩了命一样加班,一天要四杯咖啡,连午睡都取消了。
可事情还是忙不过来,每天睡前他惦记着未完的工作,第二天一睁又有数不清的工作涌来。
这些天里,季然一边钱一边疯狂加班,还要上题报告,人都要忙了。
是生理意义上的呕,最近他经常会到恶心,有时候从椅上站起来,前突然一片漆,要缓好几秒才能回过神来。
就在这种状态,季然陆续完了一项项工作,提题报告,准备好了自己的第一次直播。
季然是不脸主播,这次为了保护隐私,费了好一番功夫。
有些主播是用虚拟卡通像,但这种卡通像不太稳定,偶尔会有延迟,而且会对选品造一定扰。
考虑到自己是带货裙,季然最后决定戴假发和=镜。
周六下午2,季然第一场带货直播准时播。
直播间已经预热了半时,季然也早早就了镜,但依旧陆续有观众被他的造型震惊。
[靠?这是关注的博主吗?]
[呜呜呜太了,真的好好看!]
[宝宝太可了,来姐姐里!!!]
季然今天穿了一条色吊带鱼骨伞裙,配上金色双马尾和浅色罩,整造型简单又好看。
睛之笔是他睛上着的半透明,既可以保护他的隐私,又不至于影响视线,让他看起来有一种梦幻的童话,像是一个二次元里走来的
[博主真的好会穿搭,看起来就像是一个OC!]
[新思路打了,这何尝不是崽!]
[这个腰围,这个骨架,这个冷皮,呜呜呜好羡慕]
[裙真的好好看!限你一分钟之上链接]
季然:“身上的裙是一号链接,全都是现货,直接拍下就行。支持七天无理由退货。主播直播间有优惠券,记得领券后再下单,。”
[笑死,最后那个是临时补上去的吧。]
[宝宝一看就不会撒娇,呆呆笨笨的,有。]
[一想到笨蛋老婆在私下手忙的排练,就为了和撒娇,更了呢!]
[裙好便宜,已下单,希望不要让失望!]
[买给的男老婆穿,嘻嘻]

[靠!狠狠羡慕了,也想要班这样的男老婆!呜呜呜]
“裙是纯棉的,有衬,可以当裙撑。”季然走向镜,进一步介绍裙细节,“胸部有立裁剪,垫了假胸,可以看到还是很合胸型的。胸前的结可以解,肩带也可以放下来落肩穿。”
[救命,这个作有涩。]
[真的只是在看裙!!]
[真的太适合了,宝宝你真的是男生吗?]
[对,完全看不,博主该不会是吧?]
“不是生。”季然回答,又意识到自己了变声器,声音偏,他走到镜前,仰展示自己喉结。
“看到了吗?”季然伸手放在喉结上,说,“有喉结的。”
[,凑近了看更色了。]
[谁这个作的!不允许!!]
[不许!除非你来!!]
[兔世界第一可]向[上班哪有不疯的]投了【1个深鱼雷】
“呜呜呜,卑微请求,老婆能不能喊名字,再一次摸喉结的作?”
季然:“额……”
虽然有尴尬,但季然直播收到礼本来就会谢,摸喉结虽然有怪,那也可以忍受吧。
于是季然摸着喉结说:“兔世界第一可的一个深鱼雷。”
说这话时他微微仰起罩是立裁剪的,致又巧,因为是下午,又是在窗前,有一束打在他喉结和手指上,有一种圣洁纯净之
[@兔世界第一可]:!!超级可,一本满!!!
[兔世界第一可]向[上班哪有不疯的]投了【1个深鱼雷】
有人了这个先例,陆续又有人效仿,季然依次播:“谢谢汤圆的一个深鱼雷,谢谢桃沙冰的一个深鱼雷,谢谢虎鲸的100个……”
等会,谁的?
季然卡了一下,难以置信地凑近屏幕。
就在刚才,[虎鲸]向[上班哪有不疯的]投了【100个深鱼雷】
季然:?
虎鲸怎么在他直播间?
而且他可是,虎鲸来凑什么热闹??买回去自己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