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毛绒绒的爱情(4)


了一段时间,安明晦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有所好转,虽然暂时还不能用太多法术以及修补结界,但正常的活还是可以的。
闲着也是闲着,他脆又买来了一些树苗,准备把山上那些被破坏掉的树木重新栽种下去。
尤其是赤鸦砸下来时的那一片,几乎被砸了一片平地。
作为一个五百修为的狐妖,他也知自己的常生活应该可以算得上同族的耻了。但也没办法,他又实在没兴趣像一部分同族那样每天以诱惑人类吸人气为乐,就只能家务事、打发时间。
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现在山上的桃应该都已经了,可是如今山上已经剩不下几棵桃树了,至于其他的树同样也损伤惨重。
真是可惜,本来还打算摘些得好的桃酿酒,现在看来就算酿也酿不了几坛,本来打算妖们的桃糕也算是泡汤了。
“若华人,这样扶着可以吗?”山猫和灰狼一起用身顶着一棵刚刚放进坑的树苗,一边心地保持树苗的平衡一边询问安明晦有没有摆正。
就连那只灰色的猫妖也跟了过来,此刻正站在坑里努地用脑袋帮忙顶着树苗,安明晦往里铲土的时候总担心自己会不心把它一起埋进去。而阿短和两个鼠妖则在旁边地挖坑,画眉在天上飞来飞去地指挥它们到合适的地方挖坑,还有一只熊负责清除之前倒下的树木以及剩在原地的树桩。
本来这事情也不是不能用法术解决,但安明晦见家伙们都兴致勃勃的,也就没打算扫兴,脆陪着它们一起慢慢种树苗。
“可以,辛苦了。”说着,安明晦用铲铲起堆在旁边的土壤放回坑里,“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们帮忙注意山林里的事,待善后结束一起准备一次庙会如何?”
“庙会?那是什么?”依然挂在尾上的老虎适时地提疑问。
“是家聚在一起玩游戏的庆典。”每隔约十左右安明晦会着手准备一次这样的庙会给山林里的妖们一起热闹一下,只有他自己准备那么多东西的确很麻烦,但还好这些们也都会尽帮忙,工作量虽然但也不算枯燥。
“你也会一起玩吗?”
“当然。”他现在也习惯了尾上额外多重量的觉,并没有受到影响,“有什么想的,可以给你们准备。”
“喵嗷!那狐狸陪玩!”赤鸦心地欢呼,“还有,也想帮你们一起种树。”
……”安明晦沉默了一会,想了想一始被赤鸦一爪拦腰拍断的那棵树苗,委婉地,“你……要不然就跟阿短他们一起挖坑吧,或者帮一起往树坑里推土也可以。”
事实证明,他的这只老虎虽然型看起来格看起来天真,但本质上也还是只老虎。概抱着尾的时候还是赤鸦刻意放轻了,不然他疑自己的尾可能会骨折。
真不敢想象长之后的老虎到底会是什么样。

高兴地应了下来,赤鸦有些不舍地松跳到地上,又蹦蹦跶跶地跑到安明晦边用爪扒拉着泥土去填树苗根部的土坑,从安明晦的视角看下去还是觉得他跟旁边的猫妖型相差无几,而且还扑腾得那样,把自己一身雪净的皮都弄得脏兮兮的。
就这样领着一群在山上种了一下午的树,饶是安明晦习惯了跟它们朝夕相,偶尔也还是不免觉得自己这样简直像是了个园一样。
晚上回到院落里继续赤鸦读书修炼,安明晦偶尔会在赤鸦自己站在书桌上看着自己给他的书时走神一下,在脑里算一算前妖王的亲信什么时候会找来,仙界的人又什么时候会找来,自己又该什么时候让赤鸦回去仙界。
应该还是得放在身边多看顾照料几,不然像这样什么也不懂,心思又单纯,若是回了仙界说不定也会被暗算欺负。如果途赤鸦自己恢复了记忆或者主想要回去仙界,那顺其自然放他回去也就是了。
“喵嗷?狐狸?”
回过神,安明晦就看见赤鸦站在桌上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眨着灰蓝色的圆睛问:“你在偷偷想什么?都不看。”
“只是觉得你是见过最傻的虎。”他目前也只见过这么一只虎,这个词其实应该替换为主角,但这是不能说来的,“后可不能轻信别人,否则被骗了都还不知。”
才不是傻,只是可而已。”赤鸦特别不心地用爪拍了拍身下的桌面,安明晦看着真怕他一下把桌给拍坏了,“的皮这么好看,长得又这么那个猫妖可多了,你不喜欢吗?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个猫?”
这么就学会问这种送命题了,安明晦一时也不知是喜是忧,只能无地回答:“猫才刚生不到半,你跟这么的幼崽较个什么呢?”现在看起来是,但他相信虎的实际龄应该是自己想象不来的数字。
“可是也还。”没有得到狐狸的正面肯定回答,老虎有失望。
磨磨爪,赤鸦转跳下桌,跑到院里的那棵槐树下弓起身一个劲地刨着那一块土地,挖了半天之后终于把脑袋探进去,费地叼一个自己还要上几倍的酒坛,拖着跑回安明晦的书
“这个好香,想尝尝这个!”
那是安明晦十前埋下的酒坛,里面是他自己的杏酿,因为制作时放了些特殊的灵,所以这酒除了味好之外还有许多益
他也清楚赤鸦现在心里还在跟猫妖暗自较劲,便也不阻止他,反而顺从地打了封泥,拿来两个酒杯将其倒满,然后将其的那一杯放到了赤鸦面前:“酒多了伤身,你且尝尝味也就可以了。”
赤鸦从来不懂得跟他客气,迫不及待地低下舔着酒杯里呈琥珀色的,没一会就把那酒杯给舔空了,还意犹未尽地伸舌舔着自己被沾的胡须,抬起地看着刚了几的安明晦。
“看不来,你还是个酒鬼。”不由得失笑,安明晦伸手指在赤鸦面前晃了晃,“这酒劲也不算,你还看得清东西吗?”
深深地到自己被看了,赤鸦一张就准确地咬住了狐狸的手指尖,却只是把那一截指尖含在里,那几颗尖利的牙齿轻轻地磨了磨他的皮肤,又用柔的舌舔了舔,很心地没有弄疼他,让人弄不清楚这到底是在威胁还是撒娇。
了自己被的手指,安明晦无地拿起酒坛再次给赤鸦倒满,看着家伙又把脑袋埋进酒杯里,实在哭笑不得。

山林里的其他妖往往是了一杯就晕晕乎乎的了,看起来这型虽然变了,酒量却是没受什么影响。
难得有了这样一个独特的酒友,安明晦也就陪着多了几杯,旁边还放着一块绢布,以便他时不时给得满脸都是的老虎擦擦脸上的
这不一坛酒到最后竟然见了底,就连安明晦都觉得有了几分醉意,赤鸦却还是十分神的模样,一双睛亮闪闪的,意犹未尽地偷偷跑过来舔了舔他手上的酒杯。
净了他的杯后,赤鸦高兴地抬起:“这边的酒里有你的味喜欢这个!”
“瞎说些什么。”笑着赤鸦的脑袋,安明晦把手里的酒杯放到一边。
乖巧地蹲坐在桌上,赤鸦抬起亮晶晶地盯着面醉意的狐狸,看着那被烛映得格外润的面颊,发自心底里觉得自己捡到的狐狸真是太好看了。
撒娇似的喵喵着,他用脑袋顶顶安明晦放在桌上的手,示意他摸摸自己,然后问:“最喜欢狐狸了,你最喜欢的也是对不对?”
“这个词可不能胡说,”从善如流地抚摸着老虎脖到后背上的,安明晦一边笑着一边纠正他,“不过最喜欢的人……曾经倒的确有过。”
原本赤鸦正享受着顺的服务,一边舔着爪给自己擦擦脸,听了他这话却是作一顿,猫科特有的那对瞳孔也不自觉地变得细长:“不是?那是谁?那个人在哪里呢?”
他听见他的狐狸声音罕见地带着一落寞,轻声回答:“已不在这世上,再也不会见到了。”
老虎低蹭蹭安明晦的手指,地安慰:“狐狸还有呢!”
又说了一会话,安明晦便带着赤鸦回屋睡下了,了些酒之后睡眠总是格外香甜,些许静是吵不醒人的。
他自然也不会知睡在自己尾上的老虎偷偷跑下了,在暗的间里幻化了少的模样,拉来一把椅坐在边,捧着脸笑得十分天真灿烂地看着他的睡脸,自言自语:“真好,狐狸以前最喜欢的人不在了。”
低下,伸亲昵地舔了舔安明晦的脸颊,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心。
狐狸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