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是如此香甜(8)


安明晦着糕,面上带着浅淡的微笑听着尼德与埃菲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实际上心却是在走神。
吸血鬼的五于人类很多,其实他刚才在厨里是能听见餐桌这边讲话的,听见了埃菲特以那样笃定的吻说着对于自己仅仅是欣赏的态度,并不抱有任何意。
他也不知自己现在究竟是遗憾多一些还是放松多一些。
之前的每一次都被主角格外偏,甚至主角意总会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本来想着这种频率不应该以巧合来解释,其一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并不是只有自己在各个怪陆离的世界间穿梭呢?
用来作假设的论据本就颇为荒谬,这个世界又为了例外,看来他对于主角的探究进程又被打回原了。
当然,即使真的每一个主角都有着相同的灵魂,也不能保证有着不同经历的主角一定会上他,所以在得到确切证据之前任何猜测都还只是单纯的猜测。
除了遗憾之外,安明晦也确实还有些轻松,因为不涉及情的话主角也不必再经历挚死亡这样惨的事情。
“安、安?”
在尼德的呼喊声回过神,安明晦转看向面疑惑的两人,带着歉意:“对不起,刚才在想一些东西,怎么了吗?”
,倒是也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尼德摆摆手,解释,“毕竟,你应该不愿意一直都闷在埃菲特家里吧?”
对于这个说法埃菲特似乎不是很满意,他微微皱着眉,手里的叉上还着一块蛋糕,轻声抱怨:“这样说真是太失礼了,住在这里怎么会让安烦闷呢?”
说完,他就张下了叉上的蛋糕,表情看起来还是有气闷。
埃菲特多数时候看起来都是熟优雅的,难得从他听到这样有些孩气的抱怨,安明晦不由得笑了一声:“埃菲特先生,麻烦您把转过来。”
在对方带着询问的神转过之后,安明晦伸手,用纸巾轻轻擦掉了埃菲特角沾上的少许油痕迹,然后一边将纸巾放进桌上的垃圾盒里,一边笑着侃:“如果您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来让不无聊的话,那倒是也无可反驳。”
在他看来这只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只不过是带上了一侃意味而已。然而在埃菲特的视角,只注意到了安明晦看着自己时温和专注的神,还有手指隔着纸巾擦过角时的轻柔,弄得那一块皮肤稍微有痒意。
猎人先生一时没有回过神,略显呆愣地看着安明晦角的微笑,脸上皙的皮肤不知什么时候始一

尼德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家友人粉色的耳朵:“……”
还说什么不涉及情,这是拿他当傻骗呢?以前没看来埃菲特是这样一个人
“咳咳……”尴尬地咳嗽几声,尼德在桌下面轻轻踢了一下埃菲特的,提醒他别傻盯着别人看个没完,活像个半辈没见过男人的男。
这时候安明晦也注意到了埃菲特的异常,便疑惑地声问:“埃菲特先生?”
埃菲特终于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不知怎么的盯着安明晦看得发了愣,没来由地到一阵尴尬和慌,同时又被踢了,下意识,结果慌竟然一不心自己踢断了自己的椅,顿时失去了平衡。
安明晦伸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差跟着椅一起倒在地上的人,不由得担忧地询问:“您还好吗?”
这个时候尼德已经不忍直视地转过了,不想多看半坐在别人里的友人一
“失礼了,”埃菲特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猛地站起身,一都不敢去看面带疑惑的安明晦,径自迈走向洗手间,“稍微离一下。”
“呃……他可能是肚不太舒服。”对上安明晦疑惑不解的神,尼德只能行解释,“应该很就好了。”
认识这么多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埃菲特的表情崩得这么彻底,脸得像个春少,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站起来的时候好像还因为又再次摔倒。
亲手杀过百上千个吸血鬼,如今又反过来栽在吸血鬼的手里,这难是上帝降下来的惩罚吗?或者是吸血鬼那边的蓄意报复?
没过多久,埃菲特就整好了情绪从洗手间里走了来,脸上重新挂上了优雅从容的微笑,和刚才那个着脸手忙的他判若两人,他一边在他们新换的椅上坐下一边歉:“很抱歉,刚才突然有,可能是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原因。”
安明晦理解地:“现在没事了就好。”
尼德:恕直言,你挺能胡扯的。
像是凭空应到了尼德的腹诽一般,埃菲特毫不留情地重重踢在了尼德上,然后借着转与安明晦说话的作恰到好地挡住了他脸上因疼而扭曲的表情。
“说回刚才的话题吧,个人没有太多要求,一切还是以你们的便利为主。”安明晦没有注意到桌下发生的暴案件,便地顺势揭过了刚才略有些尴尬的意外,“如果猎人协会不愿意接受的存在,那么可以闭。如果能够通融的话,也可以在猎杀吸血鬼的任务为你们提供帮助。”

“他们当然会接受的,即使是没有任务的时候你也随时可以散步。”埃菲特端起茶杯抿了一,一双湛蓝的瞳里充满了诚意,同时又存了少许笑意说,“当然,前提是要在禁之前乖乖回家才行。”
“话是这么说,但不太好办吧?”尼德十分耿直地了其的难,“协会里有些元老很顽固,即使安的确是着善意投靠们的,但他们依然会认为吸血鬼在人类的地界生活会对那些普通居民造危险。”
“安有什么理由去攻击居民呢?血族与低级的吸血鬼不同,对于猎总是很挑剔,况且会为安提供够的血。”
说到提供血这件事,安明晦总觉得有些不自在,便轻咳一声作为掩饰,低声:“可以理解你们的种种考量,所以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都欣然接受。”
跟埃菲特认识的时间长了,有了对之后尼德总也忍不住叹安明晦真是位善解人意的血族。
——而且安还很有风度,总觉得有一种与外表龄不相符的沉稳容,相貌也相当不错,如果作为人类的话一定会很受孩们的欢迎,甚至即使是作为血族也一定能吸引到一定的慕者。
——不如说血族在一些人也许反而能算是增添神秘气质的加分项。
心里这么想着,尼德竟然不知不觉间真的说了来,在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有晚了,只能皮面对安明晦惊讶的目和埃菲特皮笑肉不笑的脸。
“您谬赞了,但请千万不要抱有这种想法,多数血族对于人类还是很不友好的,如果遇见一定要惕。”在上个世界安明晦也没少被这样直地夸赞过,所以此时应付起来倒也还算从容,不会再像最始那样无措,还能够顺着对方的话玩笑,“而且事实上为血族之后还没有人对表示过意呢,没有您说的那么夸张。”
说完这句后,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对待想要结的朋友坦诚相待,便提示:“其实,血族的听觉是很灵敏的,所以如果是不想被听见的话题还是到远一的地方说较好。”
这话在暗示的含义可以说是很明确了,领略到其涵后埃菲特和尼德都立刻了歉,毕竟在背后谈论别人多少还是件不礼貌的事。
并没有在意,只是觉得考虑到**问题你们应该知这一,毕竟也不想一不心听到什么私人的秘密。”善意地笑了笑,安明晦端起茶壶为自己和身旁的埃菲特都再次添上了茶,为了打消他们的尴尬便也毫无芥蒂地说了自己这边的笑话,“实不相瞒,一的确疑过埃菲特先生是不是因为那种特殊的情而愿意接纳,现在能打消误会已经是再好不过了,们两边都犯了尴尬的错误,所以你们二位也实在不必介意。”
埃菲特眨眨睛,微笑着赞同了他的说法:“的确,既然有误会就应该弄清楚,真是越来越欣赏安这种坦荡的品质了。”
尼德抬手擦擦脑上不知不觉渗来的冷汗,磕磕地应和:“呃……这个……说得对,说得对。”
,太可怕了,他是不是目睹了埃菲特自掘坟墓的全过程,以后会不会被杀人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