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话(下)、二师兄,欺负人是不对的

“再说几遍都是一样。”辛夷还委屈着呢,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咬着牙答:“就是喜欢三殿下,这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是师兄,不是兄长……你,你没有权利。”
他转过来,目如刀:“好,那你别跟着。”
“不跟就不跟,你当还怕你了!”辛夷被他这厮气得直想哭,绞着眉憋着,就站在原地不了。“沐您慢走!”
沐方锦上了车,冷冷的‘哼’了一声。此时掌车的旺财看看沐方锦又看看辛夷,有茫然,不知这二人当了怎样的不愉奴才的也不好话,末了只能将视线垂了下去,谁都不敢看了。
马车迟迟都没有,似乎是等了半盏茶的时候,辛夷以为他会理解自己的想法,她以为他能冷静下来,然后带她一起回家。
可在数刻的停顿之后,马车里传来沐方锦冷冷的声色:“旺财,去东。”
马车缓缓地了,最后一个转弯,便不见了踪影,只是沐方锦没有看到,在马车缓缓而行的一刹那,她的泪却再也憋不住,泪滴擦过脸颊,凝在下上,然后不住的下滴。
辛夷将拳攥得紧紧地,用的吸吸鼻,可此时再也没有忍住那奔袭而来如潮般的委屈。她伸手用抹了抹下上的泪,可泪怎么都抹不。以手掩,努让自己不要哭声来而太过失态。
你是为好,难的决定就没有站在你的角度考虑吗?凭什么将这一切都算的错?沐方锦!天底下就没见过你更的男人!!
她想着想着,却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委屈,脆在角落里蹲下身,将脑袋抵在膝盖上,把自己缩一团。
在冀州最艰难的那时,本以为你会的依靠……本以为这一路走来有你这人在身边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但……真是看错你了……
她的泪不住的滚落眶,双肩微微颤,双手也抓住摆,太过用甚至能看指节微微泛
不跟就不跟,离了他难不自己还活不了了?
“谁稀罕……谁稀罕跟着你!呜……”她一边模模糊糊的自言自语,一边盘算着今后离了沐方锦这究竟该怎么过。
而正在这时,顶却突然传来一句很不高兴的声音:“别闹了,上车。”
辛夷周身一振,而后抬起那双哭得好像兔似的睛,望着来人,下意识的抽了抽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