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江藻拎着两份梅糕上了天台。
明令禁止任何人进天台,还上了锁。江藻拧把,走进去。
天台是绿植卉,葱葱郁郁得像个空园,一条径通到深不知名的地方。江藻沿着径走了一段,前阔然朗。
伞下是张色圆桌,配以一对同色靠背椅,很显然是供人休息赏景用的,只是现在这里空荡荡的,除了江藻一个人都没有。
很轻的步声从身后传来,下一秒,江藻被人从身后抱住。
藻,错了,你不要不理好不好?”与男人稍显冰冷的温不同,说话时的灼热气息喷洒在江藻的脖颈上。
江藻偏,与容静丞对视,向来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蹭着他的脖,委屈得像只被主人抛弃的
江藻轻轻叹了气:“你好沉重。”
容静丞眨眨好看的眉:“胖了吗?那以后少。”
江藻又在心里叹了声,问:“你了吗?”
容静丞摇时,发蹭得江藻脖很痒:“没有呢,因为藻都不接电话,好难过。”
“是的错?”江藻问。
容静丞乖乖认错:“的错。”
“先放。”江藻说,待他把自己放后,走到圆桌边,把带来的东西放下,“来吧。”
容静丞走过来,看到袋里的东西:“梅糕,记得藻很喜欢。”
“刚好看到食堂有的。”江藻说话时看了他一,容静丞的笑容如故,没有毫瑕疵。
“那还真是巧。”他说。
学校的梅糕是豪华堆料版,咬上一各种甜食材的味汇聚在腔里,甜腻到了顶
“好甜。”容静丞一副被腻到的样,“藻还真是喜欢甜食呢。”
“不喜欢就别。”江藻瞥他一
容静丞疯狂摇:“不,喜欢。藻喜欢的,当然会喜欢。”
江藻没说话,专心地着梅糕,和记忆的味一辙,很甜,很好概是常于用脑过度的状态,他对甜食的接受度很高,别人觉得甜到发腻的食他都很喜欢。
容静丞对食的兴趣明显于对江藻的,意思意思上两,便把注意放到江藻身上:“看到你穿上送的服,很高兴。”
江藻低看了一,淡淡:“如果你能送不那么招摇的服,也会很高兴。”
的“招摇”并不是说那些服有多另类、猎奇,而是太不低,随便一颗扣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石制,今早他翻了半天,才勉找到一身相对普通的服。
容静丞不同意:“可那些服都是为你量身定制的,非常适合你哟~”

江藻沉默,这他倒不否认,上午闲聊时,夏薇夸到了他的品,还问了他购买途径,说是想为家人也买一件,江藻想了想,回答是量身定制的,夏薇便表示理解没再多问。
跟他说不通,江藻没费功夫,扫了四周,问:“这里重新翻修过?”
“是。”容静丞
他笑着,像邀功一样兀自往下说:“毕竟这里承载着藻满满的回忆,所以就算毕业了很久,偶尔也会来这里坐坐,回忆一下们曾经一起度过的好时。”
“只有一,而且只是在每天午休时。”江藻没被他念的吻给带跑,语气冷静地指来。
容静丞摇摇,一脸你真不解风情的表情:“藻你这样会注孤生。”
,是么。”江藻打了个呵欠,“也陪你过了,回去休息了。”
他起身要走,容静丞伸手拉了他一把,于是江藻又跌了回去。
容静丞笑眯眯地撑在桌上看他:“反正都已经故地重游了,不如再重温一下以前的流程,休息也在这里吧。”
江藻想也不想拒绝:“不要,有地方休息嘛要在这。”
容静丞撒娇:“藻好过分,你有地方可没有,难你就忍心留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的吗?来嘛来嘛,藻~”
无论是甜度还是腻度都高到牙的撒娇让江藻嫌弃了一把,睁着睛说瞎话,堂堂容校董,想在学校找个休息的地方还愁没有?
但终是不忍心无视男人那张脸上流的委屈,江藻无:“好。”
容静丞勾住他的手,带着他起身走到另一边的长椅上。
这边没有伞,但是高绿植投下的影形天然的遮蔽,透过植缝隙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鼻翼间是萦绕不去的清香,江藻忽然有恍惚,他看着躺在上闭着睛的男人,抬起手挡在他睛上方,斑就这么落到了他的手背上。
江藻笑了笑,他多少过这么幼稚的举了。
手心忽然痒痒的,江藻很熟悉这个触,是密睫刷过的觉,他移手,与那双盈着笑意的睛对上。
容静丞把手进他的指缝里:“藻怎么知在这里?”
“来碰运气。”江藻答得随意,“找不到就回去了。”
容静丞松了气,握紧他的手,笑着说:“幸好一直等在这里。”
*
江藻下午没课,毕竟他只带高二19班一个班,学压没有别的兼任很多班的老师,但这不意味着他很闲。
他还是十九班的班主任,或许是刚学带来的懈怠过去了,十九班的活跃分事了。
好几个班的班主任找上来告状,江藻被他们七八舌地吵得脑嗡嗡响,想不进去,好不容易等他们稍微停了一下,立刻找机会:“各位老师,能一个一个说吗?”
老师们又七八舌地吵起来。
“停!”江藻扯着嗓压下他们的声音,但他不常这样,吼完嗓疼得他咳了好几声,但还是忍着说,“一个一个来,从你先。”

被他指到的是个文质彬彬三十多岁的男老师:“江老师,你们班的学生未免太了吧,一下课就占着楼层卫生间,扬言只有十九班的人可以使用,其他同学只能被迫去别的楼层!”
接下来是板着脸的老师:“们班的同学只是在十九班室外停了一下,居然被架着扔去了,怎么,十九班是独立了,领土不容外人侵犯了?”
打扮时尚的老师声音温柔,但是掩不住气愤:“你们班的男生对着哨,就算他们青春期的男生很容易被异吸引,但是这么是不是不太合适?他们有没有对本的尊重?”
瘦高的带病容的男老师好像没有生气的气,有气无地说:“你们班的学生,把你们班学考试的排名表,到往别班示栏上,这像什么话。”
江藻没忍住,笑了来。
他摆手:“抱歉抱歉,不好意思!”他看向最后一个人,“这位老师,你要告什么状?”
最后一位老师是个娃娃脸,被所有人盯着有局促,他说:“不是来告状的,是想找江老师要一份你们的学考试卷,拿回去给们班同学练一下。”
他的话醒了其他人,于是要卷的人增加了:“也给一份,倒要看看是什么卷,他们都能考满分。”
孟秋榆拿着个保温杯在边上围观,他听到有人声嘀咕“他们都能考满分的卷,拿回去给学生们增加下信心”,心想那可能增加不了了,毕竟分数都是那帮孩自己瞎打的,没看级第一都没能考满分,位居倒数第三吗?
那张试卷他事后仔细研究过,整张试卷的难易度区非常约有八十分左右的题目是普通学生正常下来都能拿到的,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剩下的题目都难到本科目老师看了都得思考上一会才有思路,能考到九十分就已经是优等生了,像陆舍那样考到98分的,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级第一。
不过孟秋榆最佩服的还是江藻,虽然试卷不是他的,但他可是亲见证江老师是如何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从众多让人的试卷里选这一张的,如果不是瞎猫上死耗,那只能说明这个人无论是知识量储备还是判断能都是一流,很显然,孟秋榆认为江藻是后者。
室里其他知情的老师也是一样的反应,但他们没有好心提醒,而是努憋笑,带了这么久的十九班,再没情也是自己的学生,甭管是不是乌龙,高过别的班那他们脸上也有,当然,考试作弊那是绝对不行的。
只有江藻神色如常地找,复印了好几份一一发给各位班主任,又客客气气地保证自己会管学生,然后把人送走了。
外人走了,其他老师也好说话了。
“江老师,你别往心里去,这些学生一直这样,习惯就好。”
“他们来也不是真指望你能解决,就是来告个状宣泄一下,毕竟你是班主任不是。”
“其实前面的都是常规作了,不过是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把排名表到,这件事的锅你得分一半哈哈!”
最后一句明显是玩笑,江藻跟着笑笑,没往心里去,但他想的是学好几天了,这些皮捣蛋的事情之前不发生,好巧不巧就在课之后集发,说不是受了早上的刺激,他可不信。
刺激不刺激的他不管,不过这些行为还是要制止,不然他一天天的什么都别,坐在办室等其他班来告状就是了。
刚好下课铃响了,江藻站起身,夏薇见状问:“江老师要去吗?”
“去下卫生间。”江藻说完走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卫生间的话办室就有,到外面那就只能是去楼层卫生间了。
这个江老师,有事他还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