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子寻道

第49章老寻
洪荒世界无辽阔，寻常金仙走个几千载也未必能寻到天之四极，但消息的传播却是金仙驾云赶路要上无数倍。
特别是娲圣人于不周山辟场这样天的喜讯。
圣人场，若是能够进去，岂不是有机会得见圣人，甚至可以聆听圣人？
这对于洪荒修士来说，诱惑实在是太了。
……
娲皇场辟数，有不少不周山的修士已经赶来。
他们可以随意进娲皇天，但却靠近不了心区域，于是便在娲皇天外围的仙山辟洞静修，等待着娲圣人宣讲。
此时，娲皇殿却是迎来了一位客人。
正在与娲论的柳定睛望去，只见来人形容苍老，鹤发须，戴九霄冠，穿八宝万寿紫霞，手却是拿着扁拐。
这人柳却也见过，那还是当初娲他们摘葫芦之时。
当时虽然不知名号，但此刻看到这扁拐，柳立时便猜到了老的来历。
这时，老率先向着娲施礼：“拜见圣人。”
娲起身回礼，“师兄无需多礼。”
老笑着说：“礼敬圣人，此乃天之属。即便为你师兄，亦应礼敬。”
说完，他又看向柳，闪过一疑惑，“这位友似是从未见过，不知……”
柳起身揖，“吾号长青。”
老亦回礼，“吾名老。”
待二人互相见礼后，娲请老落座，待青鸾彩凤上来奉茶之后，才看着老：“听闻师兄在昆仑山闭关多，准备证混元，怎么有空到这来了？”
老望了柳，显得有些迟疑。
柳心知他是见自己在场不便言语，正好他与娲论数，悟颇多，正想找个地方闭关，便起身告辞。
娲知他要去闭关，也未挽留，只说待闭关之后再来与她论。
待柳离去后，老才看着娲郑重地：“这一次闭关冲击圣位，但始终难以踏进那一槛。此次来见圣人，便是想请之途。”
娲摇了摇，“吾证的是造化，后以造人功德就圣位。吾之与师兄并不相同，怕是无法指你。”
老有些失望。
“既是如此，那只能另寻他途了。”
说话间，老便要起身告辞。
娲想了想，略微迟疑地：“师兄，虽无法助你参悟，但有一个人或许可以。”
老一亮，追问：“这个人可是伏羲友？听闻他的伴生灵宝羲皇琴可以助人悟。”
娲笑：“兄他虽醉心于天音，但与师兄你相还是差了许多。他的羲皇琴于师兄这等境界已无效果。”
“那到底是谁？”
娲摇了摇，“暂时不能告知于你。师兄，你进娲皇天时可曾看到一株柳树？”
老疑惑：“可是的那一株翠柳？那株柳树似乎有功德在身，莫非有什么玄机？”
“功德是创造人族时分得的。”
娲笑：“师兄不必多问，你且前去柳树下静候，若是那人愿意助你，他自会前去寻你。”
老沉片刻，起身告辞。
“既然圣人如此信任那人，那便去柳树下静候他到来。多谢圣人指。”

“师兄客气了。”
……
老了娲皇，化作一首青老，扁拐亦化作普通的桃木杖。
他在众多修士之间穿行，却无人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慢悠悠地了娲皇天，来到柳树下盘静坐。
自打娲皇场辟以来，幽幽山谷热闹了万千倍。
许多慕名而来的修士来到这里，在此论谈经，等待娲圣人讲。
还有许多修士索在此摆下摊位，与路过的修士易一些天材地宝，法器灵丹。
被人族视为圣地的山谷顿时变了热闹的集市，不过他们对附近的人族还是颇为友善的。
毕竟娲圣人辟场便是为了庇护人族，以便人族能够安稳地融洪荒万族之。
没人敢冒犯圣人之威！
老在柳树底下静坐，仿佛一座雕像。
身边来往修士众多，但却无人多看他一。
时流转。
十载岁月悠悠而逝。
老依然盘坐于柳树下，闭目静修。
柳树，柳自闭关醒转，万千韵弥漫，随即便敛于。
这一次闭关，收获颇，于造化的悟又上了一个台阶。
到了他这种即将圆满的境界，每前进一个台阶都是极其困难的。
树下，老睁双目，闪一疑惑。
刚刚明明应到有韵流转，为何又消失不见了？
他四顾远眺了一番，最终把目转向天空那个奂的娲皇天，喃喃自语：
“那般浩神妙的韵，想必是娲圣人又有所得吧。”
听到老的声音，柳并未到惊讶。
他虽闭关十载，但通过本柳树身依旧可以时刻观周围情况。
老刚来，他便已经发现了。
老所施展的神通虽然可以让路过的修士对他视而不见，但对柳来说却是没有半效果。
至于老所为何来，他虽不知，但也能猜到几分。
柳一面叹着娲圣人真是抬举自己，一面显身影，无声无息地来到老面前。
“友，请了。”
“是你！”
老闪过一讶色。
他认了柳，却不知对方是如何突然现在自己面前的。
这般隐匿气息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老随即想到之前娲的话，恍然：“原来圣人所说之人便是友。老汗，当竟有不识不周山……”
听到这话，柳便知自己猜得没错，笑：“友言重了。吾闭关多，静极思，友随一起走走如何？”
老称善。

两人行走在不周山，以双丈量地，翻过山，穿过密林，渡过河湖泊，看过洪荒万族……
一连数月，两人都未曾谈。
起初老还心存疑虑，但这一段路程越走越远，他心却已有了万千悟。
以他的境界，天涯海角瞬息可至，但这般踏实地、亲历洪荒的觉却是他不曾有过的。
这一，两人了不周山，往南走了万余里。
柳忽然笑：“前面就是人族最的一个栖息地了，友要不要去看看？”
“便是娲圣人证所创的种族吗？那倒是要好好瞧上一瞧。”
两人走了月余，来到首山地界，便看到了许多人族活的身影。
砍柴建屋，采桑蚕，垦良田，捕猎采集，看上去无的兴旺。
老看了数，惊叹：“这才十几，人族都已经繁衍到首山来了？”
柳笑：“如今不周山各族修士太多，是以人族早在数前便始向外转移。若论繁衍生息的能，洪荒万族，当属人族最。”
老了，若有所思。
以人族的繁衍能，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形和巫妖两族相当的文明。
只是这些人族却是太弱了。
娲圣人虽说辟场为人族护万载，但万载岁月在洪荒能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
万载之后，人族又该如何自？
以其繁衍生息的速度，洪荒万族又岂能任由他们发展下去？
看着老陷沉思之，柳忽然问：“友来此所为何事？”
老呆了呆，沉片刻之后，：“吾来寻。”
“所寻何？”
“清静无为之。”
“无为还是不为？”
老沉思片刻，答：“吾之纯正恬静，一人正而化天下正！”
柳笑：“友原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指着林间青溪：“友观此溪如何？”
老看了清溪，“溪潺潺，灵自然。”
他反问柳：“友觉得如何？”
柳笑：“青溪如何吾亦不知，只是在这溪看到了友那清静无为之。”
“吾之？”
老讶然，凝神望向清溪，忽地冒一喜色。
“上善若，利万而不争……吾矣！”
柳见老身上有万千韵溢，微笑恭贺。
“恭喜友圆满。”
老向着柳弯腰作揖，“还要多谢长青友为吾指，此之恩，后必有报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