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怪信


“虫姑娘。”西贝柳的声音喊,虫虫听得真切,可燕乙和容落却都听不到。
她被四海打飞的时候伤了脑袋?
虫虫疑惑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但是她忘记八师弟给她添的那只独龙角了,疼得,听起来就像回答那呼唤似的。而随着她的回应,密林深传来一阵扑漱漱的静,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
“难是鬼人?”燕乙心里一凛,和容落对视了一
十洲三岛共有六――天、仙、人、魔、妖、鬼,整个天下便是由这六混杂组。其最是平凡,但却是六础,生生不息,回不止;天最是超然,除了上古时期划分六的征伐外,几乎从不介凡间的事务;魔、妖和鬼三派一直对人占据十洲三岛的部分十分不满,从上古时期到现在,屡屡挑起事端,人微弱,不以对抗,所以他们仙就承担起了护卫人和天下平安的重任。
可是在他们这一代生前很久,就听说妖和鬼已经沉寂了多,尤其鬼,安守着冥域,户,现在又跑什么?
“是谁?来!否则休怪手下无情。”燕乙仗剑在手,剑未鞘,已经泛起淡青色微,显然已经全身戒备。他和师兄最久,人又刻苦,所以对手剑的驾驭要其他师兄弟熟练。
没有人回答,只是在树丛飘飘忽忽地钻一条影。那影非常,飘浮在半空之,慢慢向三人所站之地飞了过来。
真是鬼!虫虫这无胆鼠辈把整个身都藏在燕乙身后,连向外看一也不敢,却听燕乙轻咦了一声:“哪里来的书信?”
好奇胜恐惧。虫虫探来,见那影离得近了,果然是一封封好的信笺,不过信上有两个纸折的翅膀,正费的扇着,看起来又是诡异又是可
“虫姑娘。”
在这!”虫虫一举手,高声回答。

乙和容落没料到虫虫突然说话,吓了一跳,转见虫虫一脸侧耳细听的模样,这才明这信件发的声音只有虫虫听得到。
心有诈。”燕乙拦住走上前的虫虫,“既然你说是西贝柳你,那么这一定是魔的血踪术。你手掌受伤时,定然有血迹留下让这魔利用了,待破了他的邪术再说!”
虫虫和容落同时拉住他的手臂。
“这魔既然能用血踪术找到虫虫,们的行迹必然已经暴了,但他人却未到,先看看他葫芦里的什么。”容
“对,听听他怎么说。”虫虫附和。
乙只听说过魔的这种邪术,今天还是第一次遇到,生怕没有法的虫虫受到伤害,于是自己走上前去,意图把信拿到手。哪知那封信像自有意识一样,條的一下飞高,不肯让他触碰,在空了几下,似乎是用嗅着什么,之后一扎向了虫虫。
突然,三个人虽然都密切注视着怪信,却没料到它像箭一样激过来,燕乙想回救已经来不及,容落剑也未,虫虫则脆本能的双目紧闭,等待让一封信拍个半死,不过这怪信却在她面前半尺之蓦然停住,问:“虫姑娘?”
虫虫张一只睛,没好气地:“是,死狐狸,有话说,有放,别磨磨叽叽的装神弄鬼。”
乙和容落见虫虫对着那怪信秽语、神态气愤,估计暂时没事,于是换了一下色,静静着准备。
那封信终于找到了收信人,似乎长了一气,飘浮在空也不下落,就那么慢慢地展。在明亮如的山间月色下,虫虫看到信上一个字也没有,只在信笺着一滴血迹,照二师兄的分析,这该是她的血。
“死狐狸,等修仙有,先踹上你几,也让你尝尝们天派的向后平沙落雁式,哼,你贪的链,居然还偷的血!”因为钱财方面的损失,虫虫心疼得破骂。
信件却不理她,只听到西贝柳的声音缓缓地:“虫姑娘,见字如面。”

“哪来的字!你概就不会写字。痴文盲狐狸!”
“姑娘走得匆忙,未办理雅仙居和宝链的割事宜,今本人斗胆替姑娘主。”信件以西贝柳吻和语气慢条斯理地:“拍,双方不可反悔,因此姑娘的宝链是属。相应的,雅仙居也已经是姑娘名下了。鉴于姑娘神仙之人,恐凡俗之事耽误了姑娘的修为,所以雅仙居已经雇请王掌柜代管,一切契约均在他手,姑娘何时方便,尽可取回。以上,割完毕,从此两不相。”
哇,幸福来得太突然!虫虫眨马了两下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曾经错失了当天派首富的机会,刚才还为此哭流涕,难现在机会又回来了?这样喜的,对她的心理健康极为不利,不会疯了吧?
“死狐狸,你有谋。”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怪信,或者说西贝柳似乎早料到她会有这种想法,继续:“随信符本人立据一张,可作为从王掌柜手取回一切契约之证据。另外,怕姑娘此行沿路不便,再符金票一张。祝姑娘一切安好,西贝柳敬上。”
语毕,信笺后面飘落下两张纸,虫虫捡起一看,确实是一张字据和一张票据,字据上有个里胡哨的印鉴,票据上写着她看不懂的字,也不知是不是所谓的金票。这个世界与她的世界不同,与她所了解的古代世界也不同,连度量衡似乎也很有特色。
正不知是否该相信西贝柳的话,是否严刑拷打怪信之时,身边突然闪过青两色芒,把那封怪信牢牢笼罩在其下。只见那怪信挣扎了一阵,就像融化了一样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有极高的温度。
“这信能追踪到们的形迹,所以必须彻底毁弃,一会还要在师身上加上禁制,让那魔再无法知悉们的行踪。”燕乙解释
虫虫连忙把那两张票据里,生怕燕乙一高兴又给她化去,那可是她为暴发户的证据,拼了命也要保护。
哼,死狐狸没安好心,想假装潇洒以搏取她的好。想的!二十一世纪的难缠恶,那么好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