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入股商会(上)

就在谢灵芸与洪飞云相聚的同一天,南洋商会的驻地的也是热闹非凡,只见设下一桌丰盛的酒宴,桌面上山珍海味是应有尽有。周重坐在主位上,而在他在面前,五个或苍老或稳重的商人坐在那里,正在与周重说说笑笑。
“各位叔伯,初来乍到,刚刚接手商会的事,有些事情考虑不周,也一直没有机会去拜访各位,还望叔伯们不要怪罪才是!”只见周重举起酒杯,向面前的五人说
周重前这五人正是南洋商会的老主顾,而且与周海的私也很好,之前周海事后,商会欠下许多的欠款,不少人都纷纷上催着还钱,前这五人同样是商会的债主,但他们却从来没有催过,甚至还主借给三娘他们一笔钱用来还债,因此周重也对这五人十分的激,见面之后主以晚辈自居。
“贤侄太客气了,们与你父亲都是老朋友了,对于他前段时间事,们也都很是难过,不过幸好现在有贤侄接手南洋商会的生意,也算是周海兄后继有人,后若是有什么需要们的地方,只要贤侄说一声,们一定尽帮忙!”只见坐在周重斜对面的一位华服肥胖老者
这位老者的身份可不简单,他名何显,是苏杭一带赫赫有名的绸商,在苏杭两地拥有无数的桑园,垄断着苏杭近半的绸生意,哪怕是在富人如云的苏杭两地,也是首屈一指的富之家。另外他在长江上还拥有一支规模不的船队,专沿着长江收购绸等商品,这些都通过走私到海外,以前是南洋商会最绸供应商,同时也是周海最好的朋友之一,对周重也是十分的热情。
“何兄说的不错,周贤侄现在能接手南洋商会的生意,而且听说贤侄刚到双屿港,就灭了全罗和上泉两商会,真是太解气了,来,伯父敬你一杯!”这时与周重相对而坐的清瘦老者举起酒杯给周重敬酒。这个清瘦老者的纪看起来何显要几岁,长相儒雅,的胡须打理的十分整齐,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长袍,带着一的书卷气,若是初次见到他,恐怕会以为对方是个书先生。
其实这个清瘦老者名李默,与何显一样,也是苏杭一带十分有名的商人,不过他并不是绸生意,而是专瓷器生意,手有数支商队来往于明各个瓷器产地,运来的瓷器同样也走私到海外,手掌握的财富并不何显少。
看到李默给自己敬酒,周重也急忙站起来举起酒杯,然后与对方一饮而尽。李默以前也在双屿港过一段走私商人,但是后来被一伙倭人的走投无路,最后只能退双屿港,因此他对倭人一向都没有好
“周贤侄,是个粗人,不知说什么客气话,当受过周老的恩,因此现在报答他也是应该的,只是是个直脾气,不知贤侄你今天找们来有什么事要商量?”就在周重刚坐下,坐在左首边那个魁梧汉
只见这个魁梧汉看上去四十多岁,长相很是凶恶,身上穿着一件貂皮,胡萝卜粗的手指上戴着几枚或或蓝的宝石戒指,连帽上也镶嵌着一块鸽的宝,看他这身打扮,好像生怕别人不知他是发户一般。
这个发户一样的魁梧汉胡雷,是个实雄厚的木材商人,他不但供应着双屿港部分的木材需要,同时也从南洋商会收购量从南洋运来的贵重木材,靠着这两桩生意,使得他从一个穷一跃为江南有名的商人之一,只可惜他不识什么字,自身的休也差了些,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行举止,都透着一发户的味
“胡叔不必着急,侄今天请各位叔伯前来,自然是有一件发财的事与家商量,否则侄也不敢在这的,劳烦各位叔伯的驾前来。”只见周重笑着对胡雷说
“发财?”周重的话音刚落,就见坐在周重右首旁边的那个身材矮睛一亮,很是兴奋的问,“周重贤侄,你说的发财是什么意思,难又找到一条油丰厚的新航线吗?”
这个身材矮人名陈吴发,别看他一直没有说话,其实在坐的五人,就数他的财最为雄厚。陈吴发并不是绸或瓷器那些贵重商品的,而是的棉布生意,别看棉布的单价没有瓷器和绸高,但是绸和瓷器这些货的数量有限,有时根本买不到货,反而是棉布却是产量,而且海外的需求也十分旺盛,因此在走私的货品之,棉布占了相当的份额。而陈吴发刚好是江南最的棉布商之一,凭借着走私的利润,在身家上以压倒在座的其它四人。
“陈叔说笑了,侄也想找到一条油丰厚的新航线,不过这种事不但要付的人,而且还要靠几分运气。况且现在商会的情况家也知,连运货的海船都没有几只了,哪里还能发现什么新航线?”周重说到最后时,脸上也不禁几分苦笑,若不是商会的情况如此糟糕,他也不会请面前的五人来这里。
“周贤侄,到底是什么赚钱的生意你就说吧,急死了!”这时格最为急躁的胡雷高声,他是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直,自然受不了周重在这里绕圈
“嘿嘿,胡的急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周兄弟虽然,但是自从接手南洋商会后,哪次的不是轰整个双屿港的事,别的不说,是对北港茶楼的改革,使得在过之时仍然能让北港保持如此繁华,就以让许某到佩服!”这时坐在胡雷旁边,看起来最轻也最明的
说这个人是人有些不太准确,因为对方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和陈吴发一样,都是那种身材矮之人,长相倒是很普通,唯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双三角,时不时在转,一看就知是那种明过人的家伙。
这个一脸明的家伙名许愄,别看他在五人最为轻,但却是路最广的一个人,在明的商两界,都十分,以前南洋商会从海外运来的货部分都是被他高价收购的,而且无论是胡椒、香料,还是珊瑚、珍珠,只要是能赚钱的东西,他几乎全都收,也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多路把货去?
听到许愄提到北港茶楼的改革,何显与李默等人也都是赞不绝,本来他们在来的时候,对周重能否接手南洋商会还有些疑,但是在听闻周重到来后的几件事,特别是从茶楼改革这件事表现来的商业才华,让他们立刻对周重充满了信心,甚至不自觉也热情了几分。
听到何显等人的夸奖,周重立刻谦虚了几句,然后终于始说起今天请这些老主顾们来这里的原因。
“各位叔伯,今侄在把请家前来的原因说来之前,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家。”周重说到这里环视了一下在坐的五人,接着,“各位叔伯想必也都知,像们这样的走私商会,每次海都能赚取十倍,及至数十倍的利润,很多人都这样的利润,但可惜他们苦无路,根本不了走私商人,只是侄在这里想问一下,各位叔伯有没有兴趣直接参与到走私来?”
无论是陈吴发、李默这样的货供应商,还是胡雷和许愄这样的货收购商,他们都是间接参与走私,并不是真正的走私商人,只有南洋商会和谢家那样,把持着走私最关键的海上运输环节的商人,才算是真正的走私商人。
“周……周兄弟,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周重的问话,为人最明的许愄第一个反应过来,只是他不敢相信周重话所透的信息,所以才有些结结的问题。
“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晚辈也就和家实话实说了,现在商会的情况各位叔伯也都清楚,商会的走私船队损失惨重,侄又缺少财恢复商会的实,所以就想了个办法,打算把商会改为份制,然后让后各位都是商会的东,家齐心协共同把商会发展起来,不知各位叔伯是否愿意?”周重很是坦,脸上也一直挂着真诚的笑容。
“这……这……,贤侄你不会在玩笑吧?”长相儒雅的李默这时也失去了原来的风度,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问
“李伯父,您觉得会拿商会的前途玩笑吗?”周重很是认真的,说完再次环视了一下面前的五人,若是有这五人,商会必然在短时间拥有的财,只要有了钱,恢复原来的船队实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另外让这些人只是他对商会改革的第一步,后面还有一餐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