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两个有秘密的人

春天多风,海上同样如此,每的春天,都是海上风急浪高之时,这时海上行船也十分危险,不过也正是因为海路不好走,所以这时的走私利润也极为丰厚,如同样是去朝鲜,春天的货价格就秋天时高的多。
鲁桥号上,齐彦名等护卫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船舱,一个个倒在上就再也起不来了,很呼噜声就响一片。昨天里他们遇到风,虽然他们这些护卫按说是不必参与船只的作的,但昨晚的风浪实在太,船工们根本忙不过来,家又都是在一条船上,若是船翻了那就得一起玩完,所谓的同舟共济就是如此。
所以齐彦名他们昨晚也都拼了命去帮忙,虽然他们不懂船,但一把气总还是有用的,帮忙固定一下船舵,或是排什么的气活,倒也能帮上忙,幸好这场风仅仅吹了一晚上,到天亮之时,立刻风平浪静,船队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这一下来,所有人都累的够呛,因此除了必要的人员外,其它人都回去补了个觉。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齐彦名他们是被一菜的香味醒的,当他们睁时,结果看到一个面皮净的轻人正在进进的端着菜,不一会的功夫,每个人的都摆放好了一个盆似的海碗,碗里放着米,米上面则铺满了蔬菜和肥肉,而且还冒着热气,让人一见就胃
“张兄弟辛苦了。你昨天估计也是一晚上没睡吧。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齐彦名一翻身坐起来。笑着对那个忙碌的轻人,这个轻人正是之前他们在海上救的那个轻人,名张锐,因他身世可怜,所以船主鲁桥就暂时留他在船上活。
“文醒了,吧,你们昨天晚上忙了一晚,肯定都饿了。可惜弟没什么气,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张锐这时也是笑着说,他正是那天跳海逃生的张锐,本来他已经抱着必死之心,但没想到最后竟然活了下来。
张锐是个阉人的事只有齐彦名知,不过他在醒来之后,立刻哀求齐彦名为自己保密,而且还编造了一些谎话,说自己本来是打算自阉,可惜没有路。所以最后才不得不流落在外,这次本来是想去投靠一位亲戚。但没想到刚坐上船就遇到了海盗,一船人都被杀死,他跳海求生,万幸竟然被齐彦名他们救了上来。
若是一般人的话,可能真的会被张锐的这番谎言给骗过去了,但齐彦名并不是一般人,他不但过响马,更统领过作战,若是连真话假话都分辨不来的话,那他也就不是齐彦名了。不过齐彦名虽然明知张锐说的是假话,却没有当场揭穿,甚至还答应替他保密,因为他想看看这个很可能是太监的张锐到底要什么?
齐彦名也是累了一,现在醒来自然是饿的厉害,因此也不再和张锐废话,当下端起海碗狼起来。说起来他们在船上的伙食很一般,甚至经常都只能粮,连个热都没有,这主要是因为船上空间有限,不可能带太多的燃料,所以很少升,今天这顿能上热饮,估计还是鲁桥为了犒劳昨天晚上家拼命保船才让人的。
就在齐彦名的当,其它人也都陆续从睡梦醒来,看到枕旁边的菜,当下也是顾不得其它,一个个埋,毕竟从离双屿港后,他们天天在船上啃里早都淡个鸟来了,现在能上一,而且还如此丰盛,简直是天的享受
等到后,张锐又帮着家把碗收走,他身瘦弱,不得船上的护卫和船工,因此平时也只能些杂事,毕竟就算船主鲁桥再怎么心善良,那也是一个商人,不会一个闲人在船上,所以张锐想要留在船上,就必须尽量多活。
齐彦名看着张锐收拾完碗筷去后,他躺在上闭着睛休息了一会,当听到周围的兄弟一个个又躺下打起呼噜时,只见齐彦名忽然睁睛坐起来,穿上鞋来到外面的甲板上。
现在还不到午,昨晚的风浪虽然过去了,但天空依然沉沉的,也不知会不会下雨,甲板上也糟糟的,看样船工们也都在休息,根本没有人来收拾,甚至甲板上也没有什么人,估计部分都躺在上补觉。
只见齐彦名顺着甲板走到船尾,那里是厨和储存食的地方。当他来到这里时,就看到张锐背对着他,站在船舷边提着一个带绳桶正在往上拉,桶里装满了海,在他的边放着一个木盆,里面是众人刚刚用过的碗筷,看样他正要用海清洗,毕竟船上的淡十分珍贵,除了供应众人食用外,还要擦洗甲板,所以能节省一是一
齐彦名看张锐提桶时十分,当下步走过去帮了他一把,而张锐看到齐彦名时,也是十分惊讶的:“多谢文,只是现在时间还早,文怎么不多睡一会?”
“呵呵,这个人一向觉少,睡了一上午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船舷里又闷,所以就来走走,没想到看到张兄弟依然在忙。”齐彦名这时也是笑呵呵的,他这几天一直在观着张锐,心已经有了几分把握,所以今天他打算问清楚这个张锐的真正身份。
张锐听到齐彦名的话也没有疑,当下又和他说笑了几句,然后坐在木盆旁边的上就始刷碗。不让他到意外的是,齐彦名在看到他活时并没有离,而是也蹲下来帮着他刷碗,这让张锐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因为以他对齐彦名的了解,对方应该不是个十分热心的人。
就在张锐疑惑之时,只听齐彦名忽然:“张,看你刷碗的样,应该没过这些粗活吧,只是不知你在什么的?”
猛然间听到齐彦名自己为“张”,而且还直接问起自己在什么,这让张锐心一惊,难他已经知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心虽然震惊,便是张锐却依然:“文,你这是什么意思,以前不是说过吗,虽然想要,但却没有路,所以只能去投靠亲戚,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海盗……”
“嘿嘿,张兄弟不必再演戏了!”张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齐彦名低声打断,“正所谓明人不说暗话,张兄弟这些天的一言一行都看在里,你看你自己皮肤细嫩,不像是个重活的人,平时言行举止斯文有礼,一看就知是个读过书的人,而那些私阉之人都是穷困潦倒之人,根本不可能像张兄弟这样,而且最为关键的是,那天们救你上船时,你身上的那件用料考究,若是私阉之人也能穿的起这样的服,那可就太奇怪了!”
齐彦名之前只能肯定张锐是个的太监,不过经过几天的观,他发现张锐应该读过书,而且言行举止也极为斯文,这让他断定张锐在的地位应该不低,毕竟太监能识字的人也不多。
张锐听到齐彦名对自己分析后,本来有些慌的神色却忽然变得平静起来,当下只见他淡淡的看了齐彦名一,然后:“文果然是个细心人,不过张某倒是觉得文也不是一个简单之人,您的身上伤疤无数,其有不少都是刀枪伤,甚至还有不少圆形的伤疤,若是张某没有看错的话,那些应该是箭伤。”
说到这里张锐顿了一下,接着又:“一个人身上有这么多的刀枪伤和箭伤,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上过战场,而明上过战场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明的,另外一种就是造反的反贼,看文身上并没有行伍之气,因此您应该不会是明的,那么就只有剩下的一种可能了!”
齐彦名听到张锐的话也是吓了一跳,整个人更是一下站了起来,看向张锐的目闪烁不定,甚至心已经起了杀人灭的心思。毕竟若是张锐把他身反贼的消息泄去,那么恐怕鲁桥会立刻把他抓住送,毕竟人家只是一个商人,根本没必要庇反贼。
不过张锐却是毫不畏惧的与齐彦名对视,然后缓缓的站起身,将漉漉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然后微笑着又:“文不必惊慌,家同是天涯沦落人,之前张某隐瞒身份,自然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想必文也同样如此,所以家不如就当什么都不知,等到了朝鲜之时,们就此分手,从此再也不会相见,如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