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善解人意


卫衍此时的情况该如何形容呢?
其实稍微用心思想想,就知有四个字可以很好地描述,那就是:

景骊顺手搂过自送上的人,托住他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一直吻到彼此气喘吁吁,他依然舍不得放手。接吻的间隙,他的脑不经意间闪过上述四个鎏金字,不过他认真想了一想,又迅速推翻了。
要是对卫衍不熟悉,只见过他的话,概会觉得他像只绵羊,但是了解他的为人后,就知,他不可能是绵羊,先不说他的身手,是他那格,就和绵羊一都不相称。
有些事他没有和人争长短之心,当然可以很容易放弃,也没兴趣与人多计较,但是对于他认定的事,他一旦固执起来,就像石一般顽固,任你说破了,他还是巍然不
这种时候,率先低的肯定是别人,绝对不会是他。
卫衍显而易见不是绵羊,那么他自己,当然更不可能是老虎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像他这般树临风风流倜傥,温柔善解人意的老虎呢?
可惜,景骊虽然毫不心虚地自认为他不是老虎,但是他的好其实和老虎没什么不同,都是肉不素。此时,不管他再怎么自诩温柔,被喜欢的人如此撩拨,他还是很忍不住了。
不过想来卫衍敢这么撩拨他,未尝没有那个意思,他当然要尽卫衍了。就这个意义而言,景骊觉得自己还是当得起善解人意这个词的。这么一想,他马上就释然了。
“到里面去。”抱着卫衍亲吻了片刻,景骊哑声,边说边拥着人往殿而去。
不过是被卫衍如啄米般亲了几,他的身就有了觉,再加上后面那个他主进行的深吻,更是上浇油,他这有觉的速度,简直不曾涉过欢的懵懂少还要,实在让他有些汗
当然此时此刻,他根本就顾不上丢脸不丢脸这个问题,人在,好好享受才是正。不管怎么说,对着喜欢的人有了觉,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景骊的理向来是一又一,讲起来,实际上都是歪,让人云里雾里不知不觉就着了,说服卫衍不费吹灰之,说服他自己更是不在话下。
此时,他隐隐明卫衍前几天的柔顺听话,有部分原因是抱着恩补偿的心情,行事间更加没了顾忌。至于还有部分原因是在和他置气,在如此良辰景和谐气氛气血上涌的情况下,这种无须在意的事,自然早就被他丢到脑后了。
皇帝在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此时春衫正薄,根本就挡不住什么,卫衍觉到了皇帝的反应,也知他的图,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
那些劝说的话,激的词,可以放到以后,现在,他只想好好抱着前的人,受一下他的温。
起居殿有十几步路的距离,殿到那张龙榻也有十几步远,不过三四十步远的距离,就让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额上都渗了汗滴。
,龙榻外的重重幔帐被放了下来,遮住了外面的明媚春,也遮住了里面的旖旎春
”的一声,是腰带断裂的声音。
景骊根本不耐烦慢慢解卫衍身上的,直接抓住了他的襟用,三下两下就把卫衍剥了个一二净。反观卫衍帮他宽作,则温柔多了,至少那些从皇帝身上剥下来的,纵然揉一团到扔,看上去还是完整的。
接下来的事情,当然就是柴烈一触即燃如胶似漆怎么都拉不了。
当景骊终于停下了作,卫衍早就被他折腾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