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他被人鱼压在身下


在海上洗澡找不到淡,顾季只能让阿尔伯特号打了两桶海上来,然后把层层叠叠的服脱掉。
就,凑合着洗吧。
浸在桶里搓一搓,顾季又拎一桶浇在身上。好在此时是盛夏,晚的海面也非常温暖,觉不到毫的寒意,只有海微咸的清爽味
嫩的身在月的映照下好像发亮一般,天地波涛间好像只剩他一人。顾季看向模糊的倒影,发现原主的长相竟然和他有几分相似。
不知是巧合,还是冥冥之的注定。
“王通会不会来?”阿尔伯特号问:“他要是看到你洗澡就很尴尬了。”
“不会,和他讲过,今晚在舱室里别来。”顾季
以为你不会救下王通的。”阿尔伯特号沉思,“他现在知的秘密,要是把了,那咱俩可就惨了。”
顾季闭上睛摇摇
在这个时代,若是有人知一条船能够自己航行,还装备有几十炮,这绝对是一件轰之事,他也会璧其罪之人。
可是他终究不忍心看着王通丧命。
罢了,王通行商多见多识广,自己在航海还真的需要这样一个助手。
把身上冲一遍,顾季才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上衬袍,他把绳放下去又打一桶,把提上来时,却突然觉得海面有些不一样了。
好像突然便的很平静。
他多看了一,却不自觉的走过去。
那一刹那,他耳边好像响起了什么缥缈的歌声。顾季低看着深不见底的海面,却觉得视线逐渐模糊不清,深蓝色的海一团……
他好像失一般,在纱雾一般的歌声里,浑身都轻飘飘的。前无尽的蓝色幻影在变换:突然间好像变了自己时候长的孤院,院长阿自己叠蓝色的被;突然变了自己蓝色的潜服,正要下潜发掘阿尔伯特号;突然又变医院里蔚蓝色的帘,导师坐在前告诉他,他已经被抢救过来了。
那么在宋代的是什么?难是一场梦……
“宿主!!——”
什么?
顾季猛的惊醒睁,却只觉得身发凉。自己正挂在船舷上,只差一步就要翻进海里。海上的微风吹拂着他散的发,却让他觉得阵阵寒意。
他抬,看到了更离奇的东西。
一个男人——不,一条人鱼。
他有着墨一样漆发,睛却是盈盈的绿色。俊的脸庞与人类无异,腹部却布满银的鳞片,双的位置完全是一条青蓝色闪闪发
它的尾太漂亮了,就像是流溢彩的珍宝。顾季一瞬间想上去摸摸,但他很打住了这个念
毕竟这是一条完全立起后身高要超过两米的人鱼。
而且更可怕的,人鱼正在离他两尺的地方,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好奇,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新玩
“这是什么东西!”顾季在心对阿尔伯特号狂
不知!”阿尔伯特号也很疯狂。
看着你突然失了魂一般,跌跌的向船舷走去,你也不回答。然后探测海怪的报突然响起,接着就看到他突然现,你才终于被住。”
顾季听了阿尔伯特的话,更到几分恐慌。一边慢慢从船舷下来,一边问:“那你知这是什么东西吗?”

“不知。但根据的经验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西方神话里会人的海妖,一种是你们东方传说善良哭的鲛人。”阿尔伯特号
顾季皮往后退两步:“这里是东海,应该不会有海妖——”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那人鱼又到他面前。
即使拖着,他移的速度却仍像是一阵风一般,只留下甲板上漉漉的印记。
顾季屏住呼吸。
不管是海妖还是鲛人,人鱼都是妥妥的高智慧生,高智慧生就可以通。他看着人鱼充满趣味的神:“这位兄台,船上是有什么你想要的吗?”
人鱼盯着他看了看,半晌才将目,然后落到架在船舷上的烤鱼。
也许,这个人鱼想烤鱼?
顾季到船舷旁边把烤鱼取下。王通多烤了一条鱼,顾季又暂且不下,就先晾在船舷上。盛夏的天气让烤鱼仍然热乎乎的,香料的气味让人食指
“你这个吗?”顾季刚把烤鱼放在他面前,立刻就被拿走了。
人鱼充满好奇的闻了闻,接着就咬了一。虽然烤制的咸鱼肉质会较柴,但辛香料对于这种奇奇怪怪的海洋生来说,仍是新鲜特写的验。
顾季趁着他东西,悄悄退到船舱旁边。人鱼青绿色的泛着粼粼的,盘踞在甲板上,墨色的长发随意垂在两肩。
看着他啃烤鱼,顾季心总有一些不安的情绪。
“刚刚你有没有听到一阵歌声?”他问阿尔伯特号。
“没有。你……难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了歌声?”
“是。”
“完蛋,那他不就是蛊惑船员的海妖吗。不过按理来说也应该听到呀……”
一人一船面面相觑,顾季想起之前曾听说过的,海妖把手们的骨都不剩的故事,抿着皮发麻,捏住身上的衬袍躲在角落里。
“而且,海妖一般都是的。”阿尔伯特号继续
“这……”顾季不知该说什么。他正为自己的命运到担忧,却突然看向那边。
人鱼正在质盎然的啃烤鱼,但他显然不知人类的辛香料是什么东西,居然将粘上了胡椒的手直接揉进睛——
然后眶发
一滴一滴的泪落在甲板上,变圆润滑的珍珠。
等等,他被呛哭了?在掉珍珠?
看到一只漂亮的人鱼哭的梨带雨,顾季却心一松:“他会掉珍珠,那他肯定就是鲛人了。”
阿尔伯特号也长舒一气:“是这样。”
种之谜解,顾季的好奇心渐渐升起:“鲛人原来是这个样。”
“是的。”阿尔伯特号翻系统百科:“鲛人身格温和。不仅哭来会掉珍珠,还会纺纱呢。”
顾季听闻此言,顿时看向人鱼的都变化了。原来只是一只温柔善良的鲛人,他一定从海里挨饿了吧?他的太好看了……
说真的,那青绿色的尾如果冻一般Q弹,鳞片也都泛着泽,他真的很想摸摸看。
顾季走向人鱼旁边,轻轻蹲下:“别哭了,手碰到这个东西,就不能抹进睛里。”

人鱼睛看向他。
那一双绿莹莹的眸含着泪,轻轻下陷的窝和纤长的睫的好像梦幻一般。顾季心突然有了些不好的第六,但还是没克制住色的诱惑:
他向人鱼凑近了些,递过刚洗净的帕:“如果你喜欢烤鱼,可以经常给你烤。请问,可以摸一下你的尾——”
“嘭!”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重重被压在甲板上,耳边几乎传来木碎裂的声音。装的木桶连同一起被扫下船,钢筋一般的鱼尾缠压住他的,顾季被人鱼修长的两手死死摁在地上。
他不敢置信的抬,看到压在他身上的人鱼虽然还,但已经了两排尖锐的獠牙……
阿尔伯特号的船身已经颤了起来。在它看来,身着色长袍的瘦被压在下面,。而俊健壮的人鱼正着獠牙虎视眈眈。
他的宿主好像马上就要丧命鱼了。
“Rex。”
低沉而生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顾季愣住看着人鱼。人鱼皱眉,重新又发了这个音:“Rex。”
这……难是他的名字?
顾季脑飞速运转,立刻张重复这个字:“Rex。”
人鱼定定的看了他两秒,才将他放。顾季好像侥幸获得新生一般,躺在地上喘气,然后看着人鱼径直走进舱室。
“他到底是什么种?”顾季崩溃的问阿尔伯特号。
也不知。”阿尔伯特号很诚实。
顾季揉揉磕疼的脑袋勉站起来,跟进舱室。什么种暂且不论,他决定以后就按照文译法,人鱼“雷茨”。
“他在哪?”
“不见了。”
顾季是睁睁的看着雷茨走进舱室的,怎么会不见……他额冷汗,却突然想起天海盗们集消失的时候,他也在看到一摸青绿色的影
……
“宿主,你还是先回去吧。”阿尔伯特号:“间有风浪,在甲板上不安全。”
顾季麻木的,环顾狼藉的甲板,悲哀的发现自己不仅赔进去一条烤鱼,唯一一换洗的服也被扔进海里。
现在只剩身上一件衬袍,连服都没得穿了。
气,他拖着步回到卧室。船长的卧室的宽漂亮,洛克式的柱上是的羽被。把自己卷卷裹进被里,雷茨的影却还在前晃。
他有预,他们总会再见的。
等等。
顾季已经闭上,却突然睁
想起来了,”他喃喃,“Rex,在拉丁文,是皇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