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染病


四皇去松涛阁探病,还陪二皇了一顿寡淡无味的生晚膳。二皇无聊,不肯放他走,四皇就被留下抵而眠了。好不容易告辞脱身回来,结果……
乐极生悲。
乐的是二皇,他病好了。
悲的是四皇,他一早起来沉声嘶——病了。
秋砚声嘀咕:“二皇把病气过给咱们殿下,他倒好了。”言下之意,很替四皇抱不平。
四皇这么一病,自然不用去崇文馆上学卯了。
说起来,这皇上学也够刻苦够受罪的。现代的学生还有个寒暑假呢,一考也就那么两次,皇们上学一不轻松,寒暑假是没有的,一,只有过时放那么几天假。早上天刚蒙蒙亮就去,有时候午能回来,有时候下午还安排了六艺里的其他科目,得耽搁整整一天。平时有旬考有月考有岁考,平时还有无数功课,习字,背书,作诗,写文……二皇是破罐破摔型,崇文馆的博士先生不敢和他计较。四皇却是乖乖牌,循规蹈矩的——
四皇自己倒想得:“偶尔生场病,也是福气。正好这几天想偷懒不功课,这一病倒了。”
……
潮生无语。
学生装病逃课,古代现代倒是一个样。可是人家是装病,身倍棒嘛嘛香,逃学是偷得浮生半闲,四皇这是真病!闲也是偷来了,可是全耗在病榻上了。
四皇正正经经的起病来,书不看了,字不写了,让人把竹榻搬到窗下,看着一园的枫叶,果然从早到晚都是一副悠闲情状。
好吧……
即使再少的人,也有孩气的时候。
潮生上辈也逃过学,深深理解那种受。
乐象是偷来骗来的一样,一分一秒都觉得过得那么。一边享受,一边还会隐约的不安。
若是被别人知了,事情败了怎么办?
要是自己没上学时,偏偏学到了什么重要的,有趣的东西,又该怎么办?
一边这样担心着,一边焦虑的尽情挥霍这短暂的时
二皇来过,送了一堆玩乐的东西。十主也来过,空着手来的,在华叶居了一顿不算,走时还拿了不少她觉得有趣的东西。
然后三皇也来了。
他带了一书,一副棋

矩的,也不能说探病就不合适。
可是……潮生总觉得这也太少了人情味,还不如二皇拿来的蛐蛐笼显得有诚意,秋天的蛐蛐已经没有多少时,因此得格外,似乎要抓住最后的时尽情享受。二皇仔细叮嘱了一堆话,说要是喂得好,这蛐蛐是可以过冬的。
不过四皇对此全无兴趣,这个蛐蛐连带笼都被十主又给要了去。
可惜了。
以十主那个架势,那蛐蛐只怕没两天就会死于非命,没有机会尝试过冬的新验。
三皇坐了一会,潮生发现他也在尽的找话题,但每个话题说不了几句,就有一种难以为继的觉。
有一种人是活在自己的天地,把自己和别人之间的距离划得又深又远。
也许三皇是想尽量表达善意和关切的,但是最终他还是很告辞了。
四皇指着那书说:“拿过来看看。”
潮生把书匣捧过去。
书匣上雕镂,里面的书想必也是价值不菲。
四皇只抽看了一,就递给潮生:“收到丙四。”
潮生应了一声,找到标着丙字的书架的第四格,把书放在上
这说明四皇是不喜欢这书的。
人们对自己喜欢的书,总是喜欢放到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以方便取阅。放到那么后,摆明了是不想看。
秋砚端了进来,潮生敏锐地发现四皇的眉也皱了一下。
虽然很轻微,也很短暂——
呃,原来四皇也怕
可是秋砚把端给四皇,他很地端起来一仰而尽,潮生忙端上香茶和漱盂。
电视里说里总见人用蜜饯什么的送,其实用太医的话来说,并不是所有的都适合用这种办法搭配。有的会影响,有的甚至会与相冲。
看四皇这么爽利,潮生有些疑自己刚才的判断——
也许是自己会错意了。

秋砚一边收拾碗,一边笑问:“殿下怎么得这样,不怕烫么?”
四皇也不抬,懒洋洋地说:“早也苦,晚也苦,烫一好,舌一麻就不觉得苦了。”
秋砚忍着笑说:“还以为殿下现在了几岁,已经不怕良了。”
潮生好奇,等来了问秋砚:“殿下很怕吗?”
真是怕,怎么能面不改色一气全灌下去呢?
秋砚声说:“听说,殿下其实是早产的……打不太了,时常与为伍。”
“真的,一也看不。”
纪渐长,殿下的身也是渐渐康健起来的。”秋砚声说:“听当初纹姐姐说,殿下的亲程人那时候为了哄殿下,什么办法都用上了,殿下就是不肯的……后来程人没有了,殿下也一下就稳重起来了,也再没难为过……”
“程人?”
秋砚说:“也没有见过,只听说她生前是艳冠六的,殿下的眉鼻就是随了她。真可惜命薄,生产时落下了病,一直没好,拖了几还是去了。”
原来四皇也是个没娘的孩
亲在身边时,孩通常都会特别的娇气,因为知有人着,护着,可以依靠,所以肆意胆,无忧无虑……
失去了亲,被迫长
也不知他在这其经历了多少伤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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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七,山上冷得得穿棉袄,到了午就热得只能穿T恤了,背着一服和的,觉得自己傻死了。
BB在九寨,旅行社安排的旅馆上不了网,这是费了老劲跑了好几里才找到的网吧……汗,这章是昨天码的。
九寨真的很,现在上传不了照片,等回去把照片放在**上给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