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胜了(上)


韩世忠大胜于战场最东端,最西端的赵玖隔得太远,自然宛如雾里看,除夕听雷一般含糊。
然而当此之时,身为金主帅,完兀术居于战场正,却是很自然的便得到了消息……这个‘很自然’是必须的,因为韩世忠的静根本就是在进金营的途来的。
对此,金兀术骤喜骤惊之下,他始终没想明——自己两个最核心猛安凑来的反击部队,一千五百骑,好大好的一堆锐骑兵,刚刚还明明在那里的,而且之前一场就击溃了东面的围攻之敌,仅仅是追去这一会功夫,怎么就忽然消失不见了呢?
他的两个猛安呢?!
但不管自己的骑兵是怎么消失在东面旷野上的,完兀术毕竟算是久经战阵之人,却是即刻认清了一个本现实——自己的大营此时全然空虚,东侧更是一马平川,而韩世忠偏偏已经来了!
“蒲卢浑误了俺!”
金兀术从望台上跳下来,回到座,呆滞了两息,却居然说了一句埋怨的话来。
“请四太不要耽搁,无论如何,速速着甲为上!”
旁边时文彬微微一怔,却又赶紧咬牙相劝。
此言既毕,旁边立即有早捧着甲胄的亲卫围上来,准备替还是一身绸缎的完兀术着甲。
然而,这位金四太并未直接起身配合,反而是本能去抓身前酒杯,似乎是准备饮下最后一再起身。但一抓之下,不知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刚刚在望台上看见韩字大旗往此而来的缘故,反正是重心不稳,一个趔趄,以至于这位沙场宿将差点从马扎上栽倒。
不过好在几名亲卫都已经围上,却是顺势架住自家主帅,然后立即便始扶着对方着甲。
另一边,时文彬稍显犹豫,却还是趁机进言:“四太,此时可需度南北两面两个猛安分兵向东,稍作抵抗?再把正面(西面)两个猛安唤回来?”

“说甚胡话?!”金兀术立在那里不,耳听着东面静越来越大,却是稍微反应过来,然后冷笑相对。“你听听这静,南北两面分几百兵过来,顶得住吗?正面两个猛安又来的及吗?”
时文彬畏缩一时,面色惨,却居然还是有些不甘之意,稍顿之后,居然复又俯首恳切进言:“四太,学生的意思是,若四太身侧无兵,岂不是更危险?所以依学生看,此时能召多少人便是多少!”
“老时!”
金兀术身上甲已经穿了一半,却是对着身前之人愈发冷笑不及。“别以为俺不懂你的心思……你家人都在沂,怕的是俺今日一走,便要暂时全弃了京东西路的地盘,到时候你的家便要跟你分离,说不得还会被宋人当罪臣一般逮走,是也不是?而若不是如此,那俺只能疑你居心了!”
时文彬登时面上便有些慌,却又无法反驳,反而只能落泪。
“哭、哭、哭!有甚可哭?!”金兀术不由烦躁起来,却又因为着甲缘故,不得已转过身去,便双手撑背对对方呵斥起来。“无外乎是几个几个少年,你既了俺正式的参,此番一起回去北面,随便送你十几个奴婢便是,就连帝姬也可许你一两个,到时候再生些孩便是!”
时文彬听得此言,情知金兀术不能给半分承诺,心下自然更加凄然,偏偏又身在局,完全无,只能含泪言不言,说还休。
但就在时文彬扭捏之际,此时东面静早已经近,耳听着宋阵阵欢呼如雷之声越来越大不提,金兀术和时文彬在将台上多少还是居高临下,且正对东面,却是亲见着烟尘滚滚近营寨跟前,俨然是宋反攻到根本没有半点防守之力的东寨跟前了。
于是乎,二人齐齐慌
且说,时文彬书生打扮,本无力在马上着甲倒也罢了,而金兀术此时刚刚穿了一半,却是上身全副甲胄,下身甲裙根本没有上手,也同样措手不及。
“不要误事了,都速速去牽马来!”不过,金兀术面目狰狞之余倒是当即立断。“你们速速去准备马匹,俺自来穿裙!再让南北两面两个猛安收拾兵力,尽量带上战马,从西面正去,接应了正面两个猛安再决断……告诉北面人,万万不可从北面走,那里必然有绊马索、壕!”
几名亲卫也知厉害,赶紧一哄而散,分别行事。
“老时,你又去甚?”

金兀术下完令,提着甲裙回身一望,看见时文彬一面正往腰间匕首,一面正往下走,更是来气。“回来帮俺住腰后甲裙!”
面上尚有泪的时文彬不敢违背,复又转过身来,俯身为金兀术甲裙。
然而,这位时参,此时一面尚想着要与老妻、幼一别经年,心如刀绞;一面又因为宋反攻进来,忧惧难安;此时更是担心那些真亲卫不把他放在里,待会根本不给他备马,却是左思右想,淋漓,汇集到颌下胡上后脆串成了线,哪里能的利索?
几下之后,根本就和前面完兀术亲自的那边抵触起来,甲裙也歪了一半,半个来。
金兀术当然觉得不对,回过来,看到这一幕更是勃然大怒,愤然一不说,居然不顾身后宋已经涌东面空寨,复又拎起下马鞭,劈盖脸朝对方抽去,乃是借机发作泻之意。
可怜时文彬抱鼠窜,试图逃走,却不料一转身便被马扎绊倒,整个人跌倒酒案之上,以至于无可逃,活活挨了十几鞭
“死奴,速速回来帮俺重新整好!”一邪气发泄来,金兀术匆匆扯下后面甲裙复又急切召唤。
PS:正月初五,先给大家拜年,如果有回城的一定要注意安全,但也要放稳心态。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