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心生邪念


已是寒冬,幽幽月之下,萧翎晓娇俏的鼻和脸蛋被冻得有,四皇不知不觉就仿佛被她一颦一笑吸引着,视线无时无刻不聚拢在她身上,想挪都挪不
萧翎晓低着,看上去是有些害羞的样,可实际上她心里正在琢磨怎么才能让四皇自己重提初福楼的事情。这件事如果是自她萧翎晓的里,四皇难免起疑,所以一定要在不知不觉间让他帮了这个忙才行。
萧翎晓偷偷观四皇,见他一双睛有发直的望向自己,不由得有些得意。按理来说,以她和四皇如今的关系,四皇绝对不应该再对她表现这样的好了,再加上战,他要想向皇上再次请求这桩婚事,希望也变得更加渺茫,萧翎晓看来了,其实这个四皇早就看她和萧家人并不一心,所以他想从她身上得到的并不是萧家这个靠山。或许其也有她手里钱财的因素,但更多的,应该是对她貌的追求。如果只是普通的人,或许也没有这么的吸引,偏偏这人本来应该嫁他四皇,本来应该是他的,可如今却只能垂涎,这样的情况,概在最程度上激发了四皇的占有
越是好,越是得不到,四皇对萧翎晓的渴望就会越烈。如果一得到的希望都没有,那么四皇只能绝望,可如果有那么一丁渺茫的希望,那么四皇很可能会为这一的希望疯狂。萧翎晓要的就是四皇这颗心。
萧翎晓酝酿好情绪,脸上表情依旧清冷,她用那双深不见底的漆眸望着四皇,轻声问,“今四殿下为什么特意到丞相来参加这场家宴?”
这问题之似乎隐含着萧翎晓近乎于明显的期待,这让四皇一颗心都要沸腾起来了,他皱起眉,故作叹息,凑近萧翎晓一步,柔声回答,“翎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皇兄和齐贵妃那边发生的事情都知了,非常担心你,可却一直没有机会来问候。今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就算是厚着脸皮,也一定要来看看你是否安好……”说着,四皇又凑近了萧翎晓一,深情的望着她的脸庞,语气满是心疼的说,“翎晓,你瘦了……”
说完这话,四皇几乎是无意识的伸手,想要碰触一下萧翎晓那净如瓷的肤。然而手刚刚抬起来,萧翎晓就像是发觉了他的意图,退后了一步,根本没有给他靠近的机会。那一瞬间四皇的心像是被一根利刺狠狠扎了一下,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这么疼。
萧翎晓躲了四皇,心里一阵恶寒,她真是有佩服这个四皇的无耻程度。
“多谢四殿下的关切,翎晓承受不起。”说着,她轻叹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四皇,用略带哀怨的声音叹,“四殿下应该知的,你之间有缘无分,翎晓早已经放弃这段姻缘了……所以四殿下你也别在执着于此,赶找个名闺秀亲吧……”
萧翎晓这话再次化作了一根利刺,深深扎在了四皇心里。其实按照下的形势,四皇也知自己应该放弃这个萧翎晓了。萧翎晓她有什么?以萧书勇为首的萧家人对萧翎晓的态度都摆在前,而且最近四皇已经听闻,萧家与皇里走频繁,他们似乎有意让那个萧然杰迎娶五皇的亲亥燕主,如此一来,萧家摆明了就是要支持五皇。在萧然杰和萧翎晓之间,萧书勇毫无疑问会选择萧然杰,而萧然杰也更有可能替代嫡长萧然骏为萧家之主……
除此之外萧翎晓的利用价值便是她手里的银和那些生意,可那些东西都在萧奉铭的手,想要夺取那些东西可谓有的是办法,又何必用一个宝贵的正妃之位去换呢。
一切似乎都说明这个萧翎晓并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
可是……

四皇望着萧翎晓的背影,心一下一下的刺
人,不管她有没有利用价值,她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她的绝容貌,她的那些聪明,甚至还有围绕在她身边那几乎能够化解一切难关的不可思议的运势,全都应该是属于他的!三媒六聘,轿,一切都已经发生过了,可偏偏她却又不属于他了!如果她死了,他绝对不会对她有任何眷恋,可如果如今这样的她要嫁给别的男人,他绝对不能答应!
“翎晓……若找个名闺秀亲了,你是不是也要再嫁给别的男人?”四皇这话,就像是在与一个将要抛弃曾经的海誓山盟的气一样。
可实际上,却是他送了一杯茶,毁了她最后一希望,和她一条命。
往事突然涌来,萧翎晓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她转过身来,望着四皇,轻声,“难不该如此?”
“不该!不该!”四皇上前一步,伸双臂将萧翎晓紧紧抱在,恼怒的在她耳边低吼,“你是的正妃!是四皇的妻绝对不让你再嫁给别人!绝对!”
萧翎晓心的往上窜,双手在袖里紧紧攥了拳,真恨不得马上就杀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然而现在不行,萧翎晓告诉自己,她还没有让这个四皇尝到失去一切的滋味,所以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要利用他,让他一次次的落深渊,直到再也爬不起来,最后再夺走他一切的希望,让他如同芥一般。
复仇的焰像是在瞬间噬了萧翎晓,她不喜欢这种觉,在心底拼命的反抗着,身微微颤,让四皇以为她是为自己所说的话哭了。
“翎晓,别着急,等战事结束,等获全胜的时候,一定会再向父皇请求。哪怕是看在如此坚持的面上,父皇也一定会同意这桩亲事的,到时候再去求太后,求皇后,求所有人们。们一定会在一起的,翎晓,你相信……”
四皇说完这几句话,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曾几何时,他如此执着过一件事?他能够不惜一切讨父皇欢心,能够为了将来登上那把椅,舍弃无数东西,可唯独这件事,他为了这件事不知惹怒父皇多少次了,却还是无法放弃……
全都是因为这人吧。四皇有些无的轻叹一声,心里却涌起一莫名其妙的甜蜜。
萧翎晓压下心里的气,从四皇挣扎来,抬看看四皇,见他似乎已经沉浸在他自己制造来的气氛之了。两人不能在外面呆太久,时间紧迫,萧翎晓知必须马上让四皇初福楼的事情了。如果按照这样绵绵的氛围发展下去,只怕遥遥无期,萧翎晓暗暗咬牙,心想自己得给这家伙下一剂猛才行。

“四殿下不要在说这样的话了,你求了皇上那么多次,皇上也没有答应,们之间一定是不可能了。”萧翎晓皱着眉又看了四皇,像是下了决心一样,用近乎哽的声音说,“其实……其实翎晓已经有了意之人,翎晓决定与那人厮守终生了。四殿下有才有德,后一定能够找到佳丽,所以……请四皇以后都别再说这样的话,也别……别再到这里来了……”
四皇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萧翎晓竟然会有了心上人!亏得他不顾惹父皇生气,拼命去恳求,她竟然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腾的一下就窜了起来,四皇狠狠一咬牙,刚要发作,心念却又在这个时候突然一转。四皇猛然想到,自己为什么要为这人付那么多?难要为了她将自己以前经营的一切都毁了么?可笑!简直可笑!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不过是一个满身流言蜚语,被人在背后指指的议论的不祥之而已,不过是一个被家族视作祸患的人而已!这样的人,除了脸蛋之外,还有哪里值得他堂堂皇为之心?
要得到一个这样薄情寡义不识抬举的人,又何必非要明媒正娶!
这个念一旦现,就像是了闸的洪,一涌而,再也抹不掉了。四皇角浮现近乎下流无耻的冷笑,他望着萧翎晓,心底生了丑恶的念
他脸上表情细微的变化都没有逃过萧翎晓的睛,萧翎晓在心暗暗冷哼,这男人上说的甜言蜜语,果然都只是禽兽的伪装,只要稍微刺激一下,他就真面目了。不过自己也正是上了他这禽兽的情,萧翎晓通过神狼的量,能够觉到这院落周围有几个人埋伏着,其多数都是被萧奉铭安排在她身边的暗卫,而另一个熟悉的人,便是被她派去毁掉了萧然杰藏的那幅真画的宝蓉
萧翎晓料定了萧然杰为了嫁祸自己,根本舍不得毁了那幅杰作,所以一定是用了假的掉,而真的也必然藏在他自己那里,所以萧翎晓先发一步,让宝蓉去把真作也毁掉,让他们父狠狠一个哑亏。
这时萧翎晓看着四皇脸色变了,马上冲宝蓉藏身的方向暗打了一个手势。
就在四皇下定了决心想要行这么个千钧一发的时候,远突然传来的声音,“姐!您在这!可害的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