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蛛丝现方氏踪迹,堂前擒花月内鬼(修改)


“你……”
关念慈一双鹿瞪得浑圆,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时念低低一笑,心底暗忖:
古代的扮男装,果然破绽百,一就能看穿。
待时念的身影走远,关秋恺才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她方才跟你说了什么?”
关念慈早忘了自己方才为何怒,只愣愣地摇
“她让下次过来,不必再这般打扮了。”
关秋恺眉微蹙,目追随时念的背影,直至那身影转过转角,才缓缓收回视线,底多了几分深思。
回到办室,时念翻念一等人先前收集的消息。
纸上记录的多是些寻常琐事,她速扫过几页,并未发现异常。
诸如太哪一驻东,哪一迎娶太妃,皆是朝野皆知的信息。
直至一页纸的末尾,一个名字让她的指尖顿住:方伊。
备注写得清楚,礼部尚书,于三为侧妃。
时念眸微眯,心豁然朗。
方仲文本就自礼部尚书,想来那誊抄的密信,便是经方伊之手,才递到了方仲文手
疼地揉了揉眉心,只觉这盛京的想象更深。
沉思的片刻,外间堂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
时念倏地睁步匆匆赶了去。
刚踏望秀阁堂,前的象就让她脸色一沉。
桌椅翻倒在地,杯碟碎片散落各,念三等人倒在地上,身上还带着明显的瘀伤;
不少客人吓得缩在墙角,满脸惶恐。
阿福见她过来,一脸自责地迎上前:“念姐。”
“怎么回事?”
时念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阿福第一次从她身上受到如此烈的压迫
明明还是平里温和的模样,此刻却像揣了把刀,随时要鞘。
阿福抿了抿唇,连忙将事情原委来:
“左边那位是毓秀阁的吴掌柜,右边是舒媛斋的韩管事,都是京里有名的胭脂粉铺老板。”
时念,这两家铺她有印象,确实是盛京胭脂行里的老对手。
“方才韩管事从吴掌柜桌前经过,不心打翻了桌上的酒。”
“两人本就不对付,几句话没说拢就了手,连带着咱们的人也被牵连了……”

阿福说完,心翼翼地偷瞄时念的神色。
时念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缓步走到吴掌柜和韩管事面前,皮笑肉不笑地
“二位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吴掌柜和韩管事同时转看她,见她纪轻轻,眉宇间满是不屑。
吴掌柜率先嗤笑:“什么地方?不过是个唱曲的梨园班,难不你还真把这当高宅了?”
韩管事虽没说话,却跟着扯了扯角,显然是认同吴掌柜的话。
时念角一勾,扬声唤:“念八、念五!”
两人应声从步走来。
他们是众人里功夫最好的,时念特意安排他们在值守,就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
“梨园班?”
时念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嘲讽。
“既然二位不把望秀阁放在里,那就别怪不讲情面,了,明!”
念八、念五作利落,上前一把扣住两人的手腕。
韩管事只觉手腕被铁钳攥住,怎么挣扎都挣不,急得高声喊
“时老板!你敢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的,定要你生不如死!”
你?”
时念嗤笑一声,神扫过他,满是嫌弃。
正经生意,你们在这里砸场、伤的人,送你们见,难不是天经地义?”
话音刚落,她下微抬,目锁定人群一个鬼鬼祟祟的男
“十四!”
十四心领神会,立刻冲过去将那男按在地上。男被押到时念面前,还在挣扎着喊:
“你们凭什么抓要报要报!”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人群里突然有人:“这人不是月楼的龟吗?怎么会在这里?”
时念底闪过一笑意。
乔章林倒是会挑时机。
其实下午收到消息时,她就知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用借刀杀人的法,让毓秀阁和舒媛斋的人来砸场
至于吴、韩二人为何会突然争执,下还不清楚,但这笔账,今必须算清楚。
那男听到有人认自己,顿时慌了,磕磕绊绊地辩解:
休沐,来望秀阁看戏怎么了?”
阿福上前一步,嗤笑声:

“看戏?咱们望秀阁的雅座,一个位就要二两银。”
“你一个月月钱才多少?怕是把你一月的工钱都拿来,也未必舍得买个雅座吧?”
这话戳了男的要害,他张了张,再也说不一句反驳的话。
他每月月钱不过三两,确实不会二两银来听戏。
时念其实想过气地说一句“打断他的,丢去月楼”。
但她清楚,南齐律法素来完善,无论是蓄意还是无意伤人,只要受害者追究,都会按律判案。
之前浅醉被伤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她不能因一时意气坏了规矩。
“先把这三人关起来。”
时念吩咐,随后转身面向围观的客人,微微躬身。
“今之事,让各位受了惊吓,也扰了家的兴致。”
“本店今免费为各位提供两碟食、一壶清茶作为补偿,还望各位海涵。”
客人们本就没受到实质伤害,见时念态度诚恳,还送了补偿,纷纷摆手说“无妨”。
堂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安抚好客人,时念带着阿福和乔章林去了后院的柴
还没推,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你这老东西!若不是你方才不肯歉,咱们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吴掌柜的声音满是怒气。
刚才在气上,他一时没有忍住便将心里的说了来。
可这会真被关起来之后,他才生一些后悔。
虽然他身后有人,可如今怡院在盛京城风正盛。
听东家说,有不少达贵人都在想着接触怡院,想要分一杯羹。
前来怡院,本是替毓秀阁背后的东家查看一番情况。
然而吴掌柜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路上碰到韩管事。
从进屋一直吵到座,两人的就没有停过。
韩管事立刻反驳:“歉?凭什么给你歉?”
“你故意把桌往路间挪,就是想让丑!咱们两家斗了十几,你这心思还不知?”
其实按照怡院的桌椅布局,他虽然有些胖,但也不至于会走不过去。
之所以会到那酒杯,完全是因为吴掌柜故意将桌往路间推了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