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要你,不是这个要


海风微凉,江黎在甲板上等了好一会,侍应生匆匆走来,对着江黎微微弯身。
“唐生备好了顶级,请江姐过去。”
江黎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着下颌,从容方:“麻烦带路。”
海面上映着霓虹灯,随着船身微微晃,海浪声越来越
江黎跟着侍应生一路上了电梯,最终停在了数字“7”。
侍应生在前带路,随着卡“滴”的一声,半圆放式呈现前。
的豪华原本江黎住的那一间相更甚夸张,灯应亮起的一瞬间,海面的波顺着落地窗投映进来。灰色地毯绵,在她踏间的那一刻起便始打量起四周,摆设奢华,尤其是古架上摆放着的古董瓶就价值七位数——她陪同豪阔太参加香港拍会的时候有幸见过。
本该被好好收藏的古董就那么喇喇地摆在那里,江黎从看到它的那一刻起,便恐惧起游的每一次晃
她转过身刚想说什么,侍应生已经退间。
江黎疑惑,以她对唐文德的了解,他还不至于如此招待她。
更何况今晚她刚捉了他的,又顺手丢了他的外
江黎推半圆弧式的推窗,海风瞬间从缝隙,她就那么吹着,看了好一会,稍稍将心情缓和,这才顺手脱了披肩,转身朝浴室踏
带着木质的淡香气沁人心脾,惹得她困倦。
浴缸前一切准备妥当,只是架上原本该放着浴巾的地方空空荡荡。
江黎一愣,抬手就要去按铃召侍应生,还没按下,外再次响起了的声音。
她退去,还没等看清来人,话先说
“这里没有浴巾,劳烦帮送……”
男人就站在,握着把的手还没落下。
在看清来人后,江黎的声音猛然止住,步下意识慌后退,背脊到浴室的框上,发“咚”的一声。
江黎瞪睛眨了好一会才问:“你怎么进来的?”
罗靳延一手握着把,一手搭着西装外,他垂眸,镜片下的双划过波澜。
前的人只穿着一件色睡裙,滑绸缎布料紧紧在她的腰身,群摆随着作一下下轻拂过她上的肤。胸的金色样式将她身材裹,那件色礼服裙看上去更显人。

罗靳延顿了顿,喉结滚
“这话应该问你,”罗靳延说,“这是间。”
说完,他顺势进了,将掩住,彻底遮住春
江黎被他的作吓了一跳,步连忙后退,踏浴室,用半挡着身
她抬手捂也不是,捂胸更不是,想了想,又不好去捂脸,只能这样不尴不尬地挡着自己。
可惜那浴室不过是层磨砂玻璃,隐约之间,将身形模糊却又更加清晰。
那件披肩被她扔在了下,她懊恼不已。
间被唐文德占用了,他让人带来了这里,没说这是你的间。”
江黎隔着浴室半张脸看着罗靳延,眉皱得厉害。
罗靳延“”了一声,像是完全没在意,搭着西装外间走。
“就在刚才,他把你送给了。”
那件西装被他递到江黎的面前,罗靳延微微抬手:“不过他误会了,要你,不是这个要。”
江黎看着罗靳延,没有回话。
男人推了推镜,了个“请”的手势。
“方便来的话,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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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胡桃木屏风,江黎一路跟着男人进了会客厅——这船上的里居然还有个会客厅。
长长的理石方形桌在顶的照耀下泛着亮,江黎坐在遥远的对面,身上披裹着那件罗靳延刚刚递给她的西装,她曲着将自己起来,睛只盯着那反的桌看。
罗靳延抽完一支烟,将手旁的烟灰缸推远几分。
他清了清嗓,却是江黎先
“你说唐文德把送给了你是什么意思?”
罗靳延的指节一顿,随后收回,背靠着椅,身形松弛。

“你跟他上了船,不明他什么意思?”
罗靳延顿了顿,继续:“唐文德为人最好脸面,每次席场合带的伴都不一样,他是玩,但从不亏待人。”
江黎听懂了罗靳延的言外之意,她将目从那一抹反,看向罗靳延。
同唐文德上船的确是明码标价了的,在船上陪他待三天,往后三他投资的高奢品牌只用一个代言人,秀场都由场,但这其括陪他上。”
江黎的语气淡然,她抬眸看着罗靳延,距离有些远,灯闪耀间,她难以看清罗靳延的表情。
她说这些时是有些紧张的。
罗靳延的指尖轻着桌面,指腹在理石面上来回摩挲两下,见江黎的声音停了,他才
“你继续。”
江黎深吸一气,将又往里缩了缩,尽将自己的完整些,似是给自己壮胆。
“但罗先生不能是这个价。”
罗靳延像是没料到江黎的直作一顿,镜片下的眸闪了闪。
“你想要什么?”
江黎说:“那要看罗先生想在身上得到些什么。”
她仰起,将脸庞散落的碎发微微晃了几下,给自己找了个好角度,方便打量罗靳延的表情。
“合约上没写要在三天陪同两个男人充场面,唐文德既然把给了你,他自己也算是捞到了罗家的人情。罗先生在海外的共有六十几家,随便抽一场的流都够买下这个人,与唐文德是阶级,同罗先生便是阶级上的阶级,你要,就不能是这个价。”
罗靳延闻言,双微微眯起,角勾起一抹不易觉的弧度。
江黎微微仰着,借着角度,将男人里的戏谑竟看了个清楚。
罗靳延环着手臂,倏地对这场谈判起了兴趣。他轻抬下颌,突然起了一玩味心思。
“商人不亏本买,江姐的保守,抬不高自己的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