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希望下次再见面,你只是你


这话说的极为难听。
像是资本家笑看着玩,语气隐约掺杂着一不易觉的戏谑,又像是故意在用这种话来给她难堪。
江黎的心空了一拍,也只是一瞬,她便回过神来。
她起身将身上的西装外褪去,衫掉落在深灰色地毯上,没砸任何声响。
金色在灯下闪熠着翅膀,衬的雪更加明艳,她随手拨发,顺着理石桌一路走到罗靳延身旁。
“这种话寻常人听不得,就算再面的人也不免要伤心难过,但罗先生看错了。”
江黎抬坐上理石桌面,肤在触碰到冰冷时,身不免打了个颤。
不是寻常人,从行的那一天起,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下尊严,再难听的话都听过,这对来说不算什么。”
其实江黎说这些话的时候,尾音都在颤。
罗靳延眯着看着江黎,两人的距离拉近,她坐上去的那一刻,他甚是能闻得到她发间的香气。
她在逞
罗先生是人龙凤,只是随意翘着坐在那里便是一副上位者的高姿态,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江黎除了紧张,还藏了别的心思。
理石冰冷,罗靳延顺手揽过江黎的腰身,只是用手腕轻环,掌虚握拳,并未触碰到人的腰间。
他用将人拉下,江黎一惊,忍着没有惊呼声,就那么顺势被他拉着坐在上。
那一瞬间,江黎的身紧绷,僵都不敢
罗靳延受到江黎的紧张,他那双深邃的望向人,将腰间的手微微下垂,尽量不碰触到她。
“勾引人,至少要到这个份上。”
距离再次被拉近。
罗靳延身上散发着的木质香气西装外上的还要郁,一瞬间侵袭着江黎的呼吸,须臾间,熏了江黎的脸。
她不敢再喘气,装着淡然,一声音都变了
“都记在账上。”
人轻的要命,实实地坐在他上,竟觉不什么重量。

罗靳延略微垂眸,目上短暂划过,他指尖在江黎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捻,心痒了几分。
“刚才你扔在地上的那件西装外,三十六万港币,专人定,只此一件。”
江黎原本就紧绷的身再次一僵,转就想跳到地上将那件西装外捡起。
罗靳延拦住她,继续
“江姐这一招棋走的险,寻常男人对太贪心的人起不了什么兴趣。”
“但罗先生也不是寻常男人。”江黎说,“们是在谈生意,暧昧的话,要另外加钱。”
罗靳延笑了,镜下那双略微弯起,那张冷沉的脸在笑起时竟带着温柔气,看的江黎一时间有些着
他将下垂的手重新抬起,这一次掌实实在在人的后腰,掌心的温热在一瞬间散发,灼的江黎坐立难安。
“那江姐记一下,这样值多少钱。”
掌上移几寸,又结结实实在她的骨。
“江姐不妨再记一下,这样又要加多少钱。”
江黎浑身灼热,耳根烧的通,只觉男人冰冷的指尖顺着背脊一路上滑,略过她的脖颈,挑起她的发,最后手扣住她的脖颈,迫使她微微仰望着他。
罗靳延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富有磁
的确欣赏有野心的人,江姐这步棋走对了。”
他看着江黎,眉微微上挑:“唐文德有没有这样对过你?”
江黎被他抚摸着脖颈,隔了好一会,她才气,抬手覆上罗靳延的手,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蹭着他手背上的青筋。
“如果是罗先生,就不会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来扫兴。”
说完,她不敢再看罗靳延的睛,倾身埋在罗靳延的脖颈,遮挡住面颊上的
“唐文德就算是舍得,也不敢把自己得到过的人送给你,你不会要。”
江黎微微闭,长睫划过罗靳延的脖颈时,倏然眶酸涩。
她停住呼吸,像是在悄然安抚自己,不敢再去嗅罗靳延的气息。
罗靳延低垂眸看着埋在自己人,手没再,就那么半圈着,像是拥抱,又带着疏离
好一会里的人才突然声,没没尾地问了一句。

“罗先生有没有吻过谁?”
罗靳延一愣,脑海突然浮现起某种片段,不够清晰,不太模糊。
是个人,”罗靳延说,“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江黎沉默了好一会,只觉得鼻尖愈发的酸,胸腔像是被堵住一般。
她紧攥着胸的金色,长睫煽时一下下拂过罗靳延的喉结,她咬着唇,不敢颤,不敢被罗靳延异样。
片刻后,她隐忍下那情绪,冷静又利落地起身,离罗靳延。
她避他的视线,借着发遮挡住发
“搂腰十万,拥抱三十万,坐罗先生的要五十万,如果是一个吻到一百万。因为是你,这个价格格外贵,但也因为是你,这桩生意。”
江黎假装从容的背过身,而急,暴了她的慌
“今晚的暧昧算是赠罗先生的,只要一,过了今罗先生要记得。”
罗靳延坐在那里,侧过去看江黎的骨,终于说了今晚最认真的一句话。
向唐生要你,不是与你生意。”
说完,罗靳延起身按下铃,片刻后,另一端响起侍应生掺杂着电流的声音。
“罗生,请讲。”
罗靳延低声说:“送江姐下船。”
“好的。”
江黎一愣,转过用那双还微微泛看向罗靳延。
罗靳延转身看着江黎,嗓音低沉。
不喜欢在别人的场合,同别人的伴说太多,下一次再见,希望你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