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见到原书男主了


戎音将长发捞至身前拧上面的,才趴进宗里,指着那些多来的矮几,疑惑的神情。
今天请了客人来赏荷,你应该不介意吧?”宗逍修长的手指进戎音发间,替他梳堆在一起的发。
戎音在心里:虽然这是你给建的新家,但其实还是你的地盘,你请人来赏有什么可介意的。
这么想完,他伸手指了指游廊尽间,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需不需要他回避?
“你不用躲着。”宗逍没告诉戎音的是,正是因为他,才会有今天这场赏宴。
逍都这么说了,戎音也不再多问,懒懒打了个哈欠,悠闲地趴在宗上晒起了太
没过一会,四喜就领着宁王一家进来了。
因为揣心事,即便好奇皇里突然多了那么一,一家人也一都不敢多看,老老实实跟在四喜后面。
连祺脸色不太好,走路也有些跛,跟他瘸了一条的爹差不多,四喜刚见到他俩时瞥了一,没有过多的反应。
听见步声,假寐的戎音睁睛抬看去,宁王一家正整整齐齐地给宗逍行礼。
宁王正色:“臣携家眷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戎音靠在宗逍身上,和他一起受了礼,本来这是不合规矩的,但在场的谁也没敢提来。
逍唇角上扬,看似随和地:“宁王客气了,都平身落座吧。”
宁王见状,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
如果换作以前,无论是为了演给别人看还是宗逍真的尊重他这个,但凡两人见面,自己行完礼后,宗逍不说回回都起身上前扶他,但态度是要这次正式和热情许多的。
但看现在,宗逍姿态懒散地斜坐着,身上挂着一个姿色倾城的鲛人,手指还跟挑逗似地在鲛人发间穿梭着。
这活脱脱就是一副沉色不顾礼节的昏君模样。

倒不是说宗逍就是这种人,而是他以这种轻慢的心态对待他们,真正的含义是对他们的不重视甚至是厌恶。
看来宗逍还是很在意苏父的事情。
心里想法千回百转,但宁王表面依旧正经庄重,不见一慌张,领着一家按照规矩在宗逍两边的矮几后坐下。
矮几上不仅摆着茶心,还有一碗放了果酱和蜜浆的冰沙。
宁王尝了一始借这个话题试图拍马让宗逍高兴。
“这冰沙味,在酷热的夏季是消暑良品,往世家所售之冰皆是高价,别说百姓无购买,臣等也是望而却步,听闻不少老幼都撑不到夏季过完。幸而今臣与百姓都得了陛下的照拂,不仅能买到低价的冰,每七还能免费领一次冰,陛下这一圣举挽救了数万百姓,现下民间都在称赞歌颂陛下的圣明呢。”
宁王噼里啦说了一堆,即贬低了世家,又高地赞扬了宗逍这个皇帝得好,很是得民心。
都说千穿万穿马不穿,宗逍即便再不喜欢臣言巧语,但人家说了你好话,身份还是你的兄长,再怎么说也得回应一下吧。
但宗逍就跟没听到似的,还是像刚才一样垂眸把玩戎音的发
这场面,别说宁王一家了,就是围观的戎音都觉得不妥。
他偷看宗逍,心:这人是怎么得罪宗逍了,宗逍居然这么下他面
逍笑而不语,在戎音还在猜测其缘由时,忽然看向坐在宁王旁边,一直安静不,努自己存在的宗连祺。
众人此时都紧盯着宗逍呢,见他一,立马就跟上了他的视线,纷纷将目投向了那边。
还不等他们多想,宗逍就:“连祺怎么没把世妃带来?赏嘛,人多些才热闹。”
他话音刚落,在场众人齐齐变了脸色。
不让苏婉是宁王的主意,省得宗逍看见了她觉得心烦,连累他们一家人。
方才看宗逍不吭声,还以为他是默认他们的法了,怎么这会又问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

话是宗逍问宗连祺的,宁王夫妻俩着急也只能憋着,还好宗连祺反应,立即起身行礼回复:“人身不适,恐进扫了陛下兴致,便斗胆留在休息,望陛下勿怪。”
说完,宗连祺就不再多言,老实站着等待宗逍回应。
宁王见此悄悄在心里舒了一气,他是真怕不清醒,在宗逍面前替老丈人求情的蠢事来。
“原来如此。”宗逍笑得怪异,“病人受不得吵闹,需要安静修,这是人之常情,朕怎么会怪罪,你也坐下吧,这么板板正正地站着,不知的还以为朕是个不通情达理的暴君呢。”
连祺诚惶诚恐:“陛下说笑了。”
他故作冷静地坐下,其实后背已经被冷汗打了。
除了宗逍,谁也没注意到,在宗连祺胆战心惊地答话时,宗里的鲛人看向宗连祺的目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等宗连祺坐下,戎音也收回了视线,悄悄在心里了。
戎音:原来他就是宗连祺?没想到和原说男主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
逍微微挑眉,“男主”是何意?还有“说”,这是鲛人“书”的另一个名字吗?
戎音:男主看起来挺聪明一人,怎么登后就变蠢了?立前朝主为皇后,可以说是不知者不怪,但后面主的真实身份揭晓,世家和前朝余孽借着主的名义祸朝纲和造反,差颠覆整个晟朝,他还是舍不得主。
逍闻言,撩拨戎音发的手指一顿,听见他继续:明明只要杀了主,或者安排主死遁,就能解决掉半的麻烦,可他非要向天下人宣告,无论主是何身份,她都永远是自己的皇后,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妻
逍忍不住在心里回应:心意可嘉,但确实蠢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