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量体温


越朝歌从来没有那么唾弃过自己。
明明已经发现对方在生病,却还是被本能所驱使,了令人不齿的勾当。
他在心默默为自己脱。
不是他想趁人之危,都怪叶渡实在积极得有过分了,盛情难却。
里哪见过他这么诱人的模样。
叶渡在这种事上一贯很放的,但过去从不曾追着他的唇主索吻,更不会像这样手并用的朝他缠过来,一不如愿,嗓里就会逸撒娇一般令人心痒的哼哼声。
这让人要怎么拒绝嘛!
越朝歌两个一起发热,稀里糊涂就真的掏来了。
过往的失败所累积的心理压果然又带来了负面影响。
但不同的是,今天叶渡烧得糊涂,就算看见他得东倒西歪,好像也不会言讥讽。
这份“可以失败”的底气让越朝歌的状态平时好了不少,虽然起藏在家里时那副擞的模样还是稍显萎靡,但至少没有彻底躺平。
不进去,摸一摸还是可以的。
叶渡的手指长得很漂亮,带来的受也和自己的截然不同。相于之前隔着布料,这般直接的亲密接触更让人心潮澎湃。
越朝歌一度心思活络,想要借助抽屉里那些“宝贝”礼尚往来,可看着叶渡那副已经要烧糊涂的模样,终究没敢付诸行,也只用手进行了安抚。
对发着烧的人而言,这样似乎也够用了。
结束以后,还糊着的叶渡绵绵地主往他里钻,半梦半醒地搂着他,和他紧在一块的皮肤上全是滑汗
越朝歌很享受,但不敢沉,哄着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以后立刻回家取来了自己的温度计。
再次回到叶渡的边,叶渡哼哼唧唧的,眶对他说:“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越朝歌心跳骤然失控,忍着窃喜哄着他好好把温度计含进里,却不顺利。
因为叶渡只想和他接吻。
一番纠缠之后,他不得不了一个非常尴尬的选择。
温。
叶渡退烧清醒来以后恐怕会恼羞怒杀人灭,但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他一都不排斥后面被碰触或是被东西,此刻只要用自己用把他的堵上,他就乖巧无
温度会腔标准值更高一些。温度计显示三十九度二,扣除差值也不低了。
越朝歌吓得不清,想带叶渡去医院,又有不敢。
烧糊涂的叶渡完全放飞自,不肯穿服也就罢了,只要越朝歌一靠近,他就会不管不顾地亲过来。
叶渡里的温度他刚来时又热了几分,热又柔着还挺舒服,可惜越朝歌不可能安心享受。
他四翻找,遍寻不着叶渡家的箱,打了冰箱里面也是空空荡荡的,让人完全想象不了这个人平都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他不得不又回家一次,取了自己囤的退烧,还从冰箱里拿了几罐冰啤酒。
匆匆赶回1702,他在客厅角落的地板上发现了一个印着便利店logo的袋
里的东西还挺杂。一个夹着若纸质文件的文件夹,一瓶还带着些微凉意的电解质和一盒退烧。看袋里的票打印时间,是在概两个半时前。
越朝歌恍然悟。
叶渡早就知自己在生病。刚才那个看起来好像豆芽菜的男生,很有可能只是来给领导送文件,顺便再捎带些品和补给的。
回忆自己当时在应激状态下的暗揣测和所作所为,越朝歌羞愧难当。
但他很又安慰自己,再羞耻也不上烧糊涂的叶渡。
叶渡不肯。胶囊喂到边居然始生气,偏着一边闪躲一边用绵的语让他“滚”。
越朝歌没辙,脆把胶囊放进里,用舌渡给他,再对着给他喂
换了一种方式,叶渡立刻接受了,乖乖后还嫌亲得不够,主手臂搂着越朝歌的脖颈,仰着滚烫的舌添越朝歌的唇。
舔得越朝歌才刚咳咳过的东西又擞。
好在理智尚存,知事得有分寸。刚才那番举已经有趁人之危了,再胡来,叶渡病好了得怎么看待他。
可想到不久前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黏糊在叶渡手指上的画面,他还是忍不住心潮澎湃。用被冰啤酒打巾为叶渡擦身理降温时,忍不住趁机豆腐。
反正叶渡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嘛。
直到糊糊睡着以前,叶渡唯一执着的,只有越朝歌的唇。
这很奇怪。明明在不久之前,他对接吻还表现得如此抵触。
越朝歌思忖,一定是自己的吻技过于高超,才让叶渡食髓知味,恋不已。
一直折腾到晨,叶渡了不少的汗,温总算稍稍下降了些。
越朝歌终于长舒一气。
若是叶渡的烧一直不退,那就只能带他去看急症了。叶渡若还保持着现在这般神状态,到时候两人坐在候诊室排队的时候亲,见了医生一边问诊一边亲在输室一遍输一边亲……画面太,不敢细想。
忽略当下的尴尬,万一叶渡醒来以后还记得,恼羞怒之下可能会杀人灭
终于忙活完毕,看着躺在被窝里安静躺着的叶渡,越朝歌犹豫许久,最后为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也钻进了被窝。
虽然有退烧的趋势,但叶渡毕竟还是个病人,万一有什么事,自己留着也好及时照应。
他们都有过那么多亲密接触了,也够,一起睡,很合理嘛。
可能是因为得太近,叶渡幽幽转醒,在一片昏暗用失焦的双蒙地盯着他看。
越朝歌装镇定,低声问他:“好了吗?”
叶渡没有回答,从鼻里发了一模糊不清的声音,接着侧过身,朝他蹭了过来。
他身上太热了,连带着越朝歌也跟着汗。

越朝歌搂着他潮的身,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脊,声说:“晚安。”
再次睁的时候,他们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尚未彻底清醒的越朝歌看着里叶渡沉静的睡脑短暂放空了会,以为自己还在梦。
终于回想起昨种种,他长长地“嘶”了一声。
叶渡闭着,紧靠着他,一的。越朝歌疑他还没有完全退烧,因为面颊和耳廓都明显透着
越朝歌忍不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用目细细描摹他的五廓,脑回忆着昨晚的画面,直到叶渡的长睫不自然地扇了两下。
估摸着叶渡是要醒了,他赶紧叶渡拉了一距离,假装自己是个正人君
后又有后悔。刚才应该趁着叶渡还没醒,偷偷亲一的。等他彻底清醒过来,应该就没那么容易再亲到了。
意料之外,直到他轻手轻下了,叶渡还是僵直地躺在那,没有醒来的迹象。
越朝歌不由得始担心,用手背试了试他额的温度,怕估摸不准,又换上了唇。
心里依旧没底,他看向了摆在柜上的银温度计,陷了迟疑。
要再用一下吗?
到时候万一叶渡惊醒过来,告诉他“扒你是为了量温”,叶渡会信吗?
所幸当他跃跃试伸手拿起了温度计,叶渡终于睁来。
越朝歌松了气,同时心底掠过一微妙的遗憾。
觉怎么样?”他关切地问,“还难受吗?”
叶渡似乎对前的一切全然不意外,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又扫向了他手里的温度计,不悦地嘀咕:“这怎么还有人用银温度计。”
银的准!”越朝歌不满,又忍不住要担忧,“看你脸还着,要不要再量一下?”
“……没事。”叶渡坐起身来,神闪躲,面颊得愈发厉害,“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见越朝歌犹豫,他把埋得更低:“走吧。”
时间确实不早了。虽然他平里不需要每打卡,但才刚请了长假,复工第一天就到的太晚,终归不合适。
“那先走了,”越朝歌一步三回,“柜上,你记得。有事随时给打电话。”
叶渡含糊地“唔”了一声。
直到越朝歌走到玄关,视线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隐约听到了一声“谢谢”。
越朝歌不禁笑了起来,抬起手在胸按了按,心想,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