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半夜更声


良久过后,左登峰收回思绪长长叹息,转而将那份案放进了木箱,随后继续翻找他需要的书籍。此时文化厅的墙外一片喧闹,有哭声,有呵斥声,还有骂声。不问可知是文化厅的家眷得到消息收尸来了,但是他们都被鬼和伪挡在了外面,那两个鬼跟着他也并非一用没有,擦的还是很到位的。
外面在吵闹,但是院里很安静,鬼不会放人来打扰他。不过左登峰并未找到自己需要的书籍,济南没有南京那么,也不像南京那样被多次定都,所以这里的藏书很是不全。
晚上八多,左登峰招手将坐在屋顶上的十三了下来,带着它从后,其实应该说是后墙,因为左登峰现在本上不走了。
文化厅所在的位置较偏僻,左登峰带着十三离之后一直在屋顶上借前掠,他想试试十三能不能跟的上他,测试的结果是十三此时跟着他并不费,月色之下一人一猫飞檐走壁,电闪形移。
没过多久,左登峰就找到了当典当明珠的那家当铺,老朝奉还在,此刻正在电灯下扒拉算盘,见到左登峰之后微微惊愕。
“你好,是左登峰,麻烦你件事情。”左登峰直报姓名。
“哎呀呀,贵客登上茶。”老朝奉闻言立刻自柜台转了来并吩咐伙计上茶。
“不麻烦了,你帮看看金泽九州一张八百两的金票今天兑换了没有?”左登峰面笑意,人都有虚荣心,如果老朝奉给他来上一句‘左登峰是谁?’他就郁闷了。
“您请坐,立刻给您问问。”老朝奉说着拿起了电话,徽商的老板也就那么几个,彼此之间都有联系,加上八百两的金票属于数字,因此老朝奉几个电话下来就有了结果。
“正在兑换,在西城王庄的金泽九州分铺。”老朝奉言说
“谢谢你,此事不宜对外人说起。”左登峰起身别。
老朝奉连声应是,紧张的将其送到外。
左登峰此刻已经没有被跟踪,所以他想确定一下自己的那些亲人有没有安全离,片刻之后,左登峰找到了位于西城的金泽九州当铺,这里并没有或者伪,他的那些亲戚部分都拿上钱走掉了,此时还在陆陆续续的拿钱离,当铺只剩下了十几个人。

左登峰没有现身,而是坐在屋顶远远的看着那些亲戚一户户的拿钱离,半个时之后他的两个姐姐也拿钱走掉了,两家人走的也不是一个方向,左登峰目视着亲人走散,心情越发沉重,人活于世活的就是情,虽然之前他对这些亲戚心存芥蒂,但是好孬还有个亲戚,而今她们都已经走散,后无从寻找,亲情彻底断绝,左登峰再次觉到心里空荡荡的。
左登峰没有与他们别,而是一直坐在屋顶发愣,从今往后,蹲坐在他身旁的十三就是他唯一的家人了。
良久过后,左登峰回过神来,带着十三买了些熟肉下,随后自街找到一家烙饼的铺,付钱让老两帮忙烙制烧,明天就要与狼同行,他得给自己准备食,天气已经始热了,分较少的烙饼烧可以长时间保存。
左登峰以肉食下酒,同时借酒浇愁,亲人的走散令他很苦闷,但是也不敢与之暗联系,因为藤崎等人已经吓怕他了,这帮家伙无孔不,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彻底不联系。烙饼的老两在烘炉旁忙碌,不时转看左登峰和十三一,他们不明的是左登峰着如此寒酸,怎么会用人参喂猫。
左登峰之所以喂十三雪参是想观一下灵对它到底有没有用,十三先前就住在雪山之巅,经常食用这种雪参,此时雪参还没有脱,十三咬嚼起来会发酥脆的声响。
一个烧半斤,四十个是二十斤,付过钱后左登峰又自他购买了五只煮熟风的鸭,然后就是准备饮,此时随可以买到民党部队的用铝壶,四只壶灌满清,四瓶酒。这些东西左登峰是经过计算的,保证他可以在一个月的时间不依靠外界补充而生存下来,木箱里的几根雪参是十三的粮,雪参补,一颗能顶上好多天,退一步说即便没有粮也饿不死这只肥猫。
此时木箱本上已经满了,左登峰发前的准备工作就绪,时已到,街上安静了下来,偶尔可以听到吠声和更夫的打更声。
只听了一声打更的声音,左登峰就疑惑的皱起了眉,这个打更的不是普通人,虽然声音之没有夹带灵气,但是很是浑厚,气息悠长,这表示此人是有一定灵气修为的。在此之前左登峰也听到过打更的声音,绝对不是这个人。
古时打更分为五更,晚上七到九的戌时是一更,此时是起蜡照明的时候,所以更夫会说“天燥,烛”来提醒家注意防
到十一是二更,这时候更夫会提醒家“关关窗,防偷防盗。”老百姓一听就知该睡觉了。
晚上十一到次晨一为三更,这时候的报更声一般是“朗朗世,平安无事。”这话的含义有两个,首先是有告诉家‘你们安心睡吧,在外面给你们巡逻放哨’。还有一个意思是目前虽然是,但是这里是世,鬼魅不能横行,这也是更夫给自己壮胆的话。
晨一到三是四更,这时候是人睡的最熟的时候,更夫会趁机偷懒,即便不偷懒也很少吆什么,以免打扰了人家的清梦,偶尔也会说几句“你睡醒,天寒地冻”之类的话,意思是告诉家他的工作很辛苦,赚不容易。
到五是五更,打更人到这时候就始兴奋了,因为他要下班了,这时候梆就敲的挺欢,一块四慢,吆声也挺,喊的是“早睡早起,保重身”,这句话也有俩意思,一是告诉家该准备起活了,二是告诫那些早上起来致勃勃的人不要贪恋笫之欢,免得掏空了身

打更的吆声全异,各有不同,但是绝对没有三更半“天燥,烛”的,因为古时的人生活都很苦,谁舍得把蜡烛油灯到半。此外打更也只有梆,极少有敲锣的,试想一下,人家睡的正香或者夫妻俩正在敦亲热,你在外咣咣敲锣,挨骂是轻的,弄不好人家会来揍你的。
左登峰好奇心起,纵身掠上顶,侧目打量街上走来的更夫,发现更夫带了个帽,遮住了部分的脸,看不清他的样,不过此人身高不到一米七,身形瘦弱,一看就不是更夫,因为更夫身兼报时,防,防盗数职于一身,要求是个壮的,此人身材瘦弱绝不是更夫。
深更半,这个身拥灵气修为的人为什么要冒充更夫?左登峰此时并无要事,便遥隔一条街远远的跟着他,这个更夫走的很慢,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异常表现。
左登峰的思维异于常人,别人需要七现象才能推事情的本质,他只需要五,首先,这个更夫一直没有看表,也没有抬看天,但是他拿捏时辰拿的很准,几乎毫厘不差,这就说明这个人是个人而不是武林人,因为修的人可以敏锐的判断时间,这一练武的人是不到的。此外这个人的吆声非常准确,什么更次该喊什么他很清楚,而且腔并不生涩,梆也不差,这就表明他经常在间活。最重要的一是这个人故意隐藏了灵气修为。
一个经常在间活的修人,故意隐藏灵气冒充更夫,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抓鬼。
左登峰目前所在的区域在西城,属于相对落后的城区,住的部分是贫苦百姓,这里本鬼的驻较少,少有巡逻,更夫在月色之缓慢行走,专挑僻静之和荒废的破屋流连驻,走走停停,若有所寻。
济南城是山东最的城市,按理说即便是深更半也应该有醉鬼客之类的人归,但是一直到四更天左登峰也没发现街上有行人,四更天时,月亮隐去,气弥重。
就在左登峰即将失去耐想要寻地休息之际,他猛然受到了烈的气存在,凝神知,发现气自不远一座位于暗角落的荒废破屋传来,废屋有三间,正屋和堂屋都被在前几的战争被炸塌了,仅剩西屋,屋的院墙还在,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左登峰侧耳倾听,废屋西面间里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别着急,看看他什么?”左登峰冲十三说。十三此时的知能,遥隔两里都能发现魂的存在。
片刻过后,那个更夫方才觉到废屋里的异速的施展身法向那废屋移,与此同时脱掉了外面所穿的服和上的帽,令左登峰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虽然是修人却不是士,而是一个和尚,纪跟他差不多,身穿灰布僧,颈上挂着佛珠,手里托着一个黄色的钵盂。
左登峰见识过士抓鬼,却从未见过和尚抓鬼,不过这一刻他除了好奇还有一担忧,根据先前受到的气来看,里面的那只鬼魂定然不是普通的鬼魂,它的气极重,这个和尚明显没有渡过天劫,很可能不是它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