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在地狱，也去遇见大使

酒吧是个复杂的地方。
在这你可以认识很多人,好的,坏的;有钱的,没钱的。
罗零一看了看手里设计很暴的服,瞥了一其他人,拉上帘换上了。
来之后,艾米姐拉住她,神秘兮兮地说:“别说不照顾你,一笔单,去你好几天都不用为发愁了。”
罗零一表情淡淡的:“什么单?”
艾米指着前面豪华厢的方向说:“最里面那间,来的都是人。手麻利,千万别摆高姿态,该怎么玩就怎么玩,森最讨厌人假清高。”
森,来了三天,罗零一约知了这是个什么人。
一个什么组织的二把手,概是师的位置,听说人很阔绰,手方。她只关注这些,其他的并不在意。
“只要不陪他睡,都可以忍。”她声音很低地说,嗓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极了。
艾米不得不承认,罗零一虽然面瘫了,但的确是个尤。
“舍不得孩不着狼,你纪也不了,自己想清楚一,就不多说了。”艾米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听不到底用不用陪对方睡。她不耐烦地催促罗零一走,罗零一不得不拿上啤酒----她是这间顶级酒吧的啤酒,看着她冷冷淡淡的样,艾米又不放心地拦住她,嘱咐:“你可千万别再给砸了,前两天你给捅的娄够了!森可不别人,不能惹,知了吗?再来一次之前的事,你长得再好看,都不要你了。”
想起上被人家用酒瓶砸的伤,以及袋里那十几块钱,罗零一了一下。
“行了,去吧。”艾米终于放了行。
罗零一步缓慢地朝最里面的厢走去,这段路似乎十分漫长。这并不喧闹,奢华间的隔音很好,关上很难听见里面有多热闹。走到最里面的时侯,她没有迟疑,直接敲了。
很被人打,的是个穿西装的轻男人,面容很温和,敞让她进去。罗零一一看里面,不得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酒池肉林、纸醉金,形容这里一都不为过。
“别愣着了,进去吧!”
那轻的面男人笑着催促,听起来很和善,可眉梢角隐约的狠劲让人无法忽视。
罗零一无声无息地走了进去。她目不斜视,里最清晰的就是桌,周围全是模糊的影。
她将啤酒放到桌上,转身想走,竭尽所能地无一视正在和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人玩撕便利游戏的“同事”。
只不过,她刚转身,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忽然停下作,指着她说:“你等会,生面孔,新来的?”
罗零一顿住步,转过身低着说:“,森好。”
此话一,满屋笑。说话的男人意味深长地说:“还真是新来的,连都不认识。可不是你的森,你的森在那边坐着呢!”
他指着另外一边,罗零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波澜不惊的眸眨了一下。
真皮沙发上坐着个男人,穿了件修身衬衫,领的纽扣解了,的肤很,还戴着副金边镜,文质彬彬的,不太像是组织里的人。
他在她的注视下叠起双,色西,很长,很匀称,优地延伸到尖,透过窄窄的西,可以想象里面是怎样有的线条。他穿着色的,深棕色的皮鞋上纤尘不染。
他了根雪茄抽着,身边有弟,没有人。她看他时,他也不声色地望着她,睛狭长深邃,双皮,典型的丹凤,看起来魅不凡,眯看人时不怒自威,罗零一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发现她神闪烁了一下,他抿唇笑了,色漂亮的唇瓣抿起来时,让人很想上去亲一。
“丫才来几天,就满脑想着你森了!今天便自作主张,当了这媒人----去,好好陪陪你森!”
那男人站起来推了罗零一一下,满屋人跟着起哄。
她踉跄着朝前走了几步,收回视线,拉下因为作而有些蹿上去的裙摆。
臀裙就是这不好,不就朝上蹿,几乎了整条修长笔直的。
“害什么臊?”
的那个轻男人拉住罗零一的手臂,他看起来温和,下手却特别狠,她纤细的手臂被攥得生疼,等他松时,胳膊青了一片。
罗零一就这么狼狈地站到了森面前。他心不在焉地扫了她一,弹了弹烟灰,看了一自己身边的位置,意思很明显。
想起艾米姐的嘱托和自己的袋,罗零一生涩地扯一个笑容,不自在地坐到了他身边。
起哄的声音更了,似乎森以前很少找人陪,今天却破例了,家都在打趣他。
罗零一观着身边的男人,他气质文雅,怎么瞧,都不像传闻那个杀人不眨的坏人。
“,下手轻一,不然以后没有孩肯跟你的。”
他终于说话了,也有了作----他轻轻抚过她的胳膊,在她被那个“”的男人掐青了的胳膊上轻柔地抚着,不一会,胳膊就没那么疼了。
笑嘻嘻的,脸上不见愧色,却在歉:“森,这不是习惯了嘛,这孩身娇肉贵的,把控不好,也不能怪呀!”
森笑了笑没说话。他笑起来很好看,角有细细的皱纹,到底不轻了,应该有三十来岁了。
罗零一猜测着,慢慢抽回了手。她的作让森挑了挑眉。
那边一直在看热闹的男人此刻惊奇的
笑容:“这丫有意思森难得让人作陪,有这种机会,哪个人不是投送抱,你这丫居然还躲?”那男人吩咐弟:“去，再个间,把她带过去,让森办了!”
听见这话,罗零一整个身都僵住了。那弟很去了厢,那个的男人直接把她拉起来,对着森恭维:“森,把她给您带过去。”
森漫不经心地了一下----他竟然了一下。
罗零一被拉去推进另一间厢,关的时候,狠狠地冲她笑了笑,说:“放聪明!好好伺候森,少不了你的好。”
罗零一没吭声,也没,关上了,关得死死的,厢里一片暗,看不见希望。
其实,四前的罗零一并不是现在这样的,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虽然她生没多久父就去世了,一直寄人篱下,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一切,都因为四前的那场意外。
理所应当谈恋的纪,她喜欢上了三的学长丛容。两人在一起一,就在丛容即将毕业,带她去锅时,莫名其妙地现了许多拿着棍棒甚至是刀的人。
他们上来就打丛容,还将她推到了一边。慌无措的罗零一见着丛容被打得满是血,情急之下,拿起桌上的餐盘砸向了那个拿着刀的人。
他手里的刀落了地,她捡起来自卫,在被其他人围攻之下,不得不挥刀相向,结果可想而知----防卫过当致人死亡,四的牢狱之刑,罗零一如今不过才从那个地方来半个月。
在她狱之后,丛容每都会去看她,许诺等她一狱就娶她过,他不介意她没有毕业,也不介意她坐过牢。她是那么,可等她真来了,才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他编织的好谎言。
她按照丛容写下的地址找过去,发现他已经结婚,孩都三岁了。
多可笑,这就是那听起来可以为了彼此去死的情!在她狱的第二,他居然就有了孩!那么,应该是她刚狱,他就背叛了她。
罗零一忽然转身去,想离这里。尽管她身上的钱根本无法支撑她度过今天晚上,但就算是啤酒,她也不希望跨越最后的防线。只是太巧了,的那一刹那,森正站在外面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要走了?”
森淡笑着推进来,身后是那个男人,他用意味深长的神看着他们俩,不好意。
“森,好好享受吧,几个在外面给你守着。”那男人关上了，隐约可以看见有几个男人的身影。有人守着,跑去不是死就是残,没机会了。
没机会了!
自作自受!
不该来的,就算饿死,也不该来的!
刚狱的人,还是致人死亡的罪名,除了这些职业,哪怕是洗碗端盘,都没人要她,揣在身上的几百块钱,还是在狱里帮人活时攒的,活到
今天已是勉。
罗零一回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森,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衬纽扣;浅笑着问:“什么?”
她抿了抿唇:“罗零一。”
“01?”他笑意加深,轻声说,“有意思的名字。”他解了全部的衬纽扣,皙瘦的胸膛,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过来坐。”
罗零一依旧记得四前那场噩梦,鲜血、刀......她不想再次面对那一幕。于是她慢慢地走到他身边,与他对视半晌,连他左角有颗痣都看清了,就是没作。
他忽然一伸手把她拉到了上,在她耳边沙哑地说着话,像一条谈笑风生的蛇:“知什么名字吗?
她懵懵懂懂:“森……”
“,对!”他亲了一下她的侧脸,低声说,“周森。”
周森。
两个字,很简单的名字,分念都没什么特别的,但组合在一起,却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斯文。
罗零一依旧没什么表情,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有的上,像一尊冰雕的冷人。
“啧!”周森叹了一声,慢条斯理,“你这个样,在这种风月场里是混不下去的。”
他翻身将她压到身下,柔的沙发,柔的身。
温柔乡,英雄冢。
“你得学会怎么撒娇。”他的唇挨着她的耳垂,循循善诱地导着她，好像一位耐心极好的老师。
“并不想学怎么讨好男人。”罗零一的手抵在他的胸,两人之间的距离缓缓拉。她凝视着他暗闪着危险芒的,轻轻别了:“能放走吗?”依旧没什么情起伏的声音,但眉梢角多了一商量的期待。
周森似乎是听见了十分有意思的笑话,单手撑在她身边,心不在焉地问:“看见的人了吗?”
罗零一望过去,。
“你今要是从这完好无损地走去,明他们就会说有病。”他说着话,直起身脱了衬衫,扔在地上。那么昂贵的衬衫,他就那么扔在了那,看得人心疼。
罗零一迅速站起来,整理好自己单薄的服。
周森坐到沙发上,叠起双,似笑非笑地说:“第一次?”
罗零一脸上终于了一慌张,她看着这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没有说话。
周森抬起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然说:“你的声音不错,很好听。”
罗零一不明所以的表情。
“也不错。把服脱了,躺到这里来。”他抬了抬眉,扫了一腕表,“没那么多耐心陪你玩,想好好地离这就照!”
罗零一拧起眉。
周森瞧着她鹌鹑似的模样,轻笑一声,从袋里掏钱,拿一张卡,扔到她面前。
嗒,卡片掉在地上的声音,像来自天堂,又像来自地狱。
“想要它就自己走过来,脱服躺到那!”他说完又看了一次表，这是不耐烦的前兆。
罗零一低看着地上的卡,紧紧握起了拳。
第一天来这里,有个客人对她手,她推了对方之后被人用酒瓶砸在了脑袋上,流了很多血。
第二天来这里,有个客人要她陪唱,她不会唱歌,唱得不好听,了酒的客人不高兴,摔了她带来的所有啤酒。
第三天,她见到了周森。
他前两天的每个客人都更难应付。罗零一看了看的人影,他们在接耳,屋里半晌没静,外面的人都着急了,但周森还在那里安静地等着。
师的耐心,总是别人好得多。
罗零一深深地吸了一气,慢慢蹲下去捡起那张卡。
她走到周森面前,伸手把卡递给他他挑起眉。
“太多了。”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你收起来吧,把酒买了就行。”
说罢,她始脱服,裙拉链一拉就下来了,里面虽然不新却非常净的。
修长素的手慢慢移到背后,罗零一整个人都始颤,她急促地呼吸着,睛直直地盯在周森身上。周森眯起,在她即将解文胸后面的挂钩时,他忽然将她拉了过来,按在沙发上,因为真皮沙发上很冷,他的气又,她不由自主地呼了一声。
“哟,森耐真好,居然刚始,还跟那丫谈了谈情?”守在的男人兮兮地笑着说。
那张温和的脸上也跟着笑容,可角的狠意又透着些微的变态,“森嘛,总是跟别人不一样。”他意味不明地说完,扫了一身后的。上有几镂空,但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因为太了。
间里,周森伏在罗零一身上,唇瓣着她的脖颈,留下一吻痕,罗零一紧紧抓着身下的沙发,闭着倒吸了一凉气。
须臾,就在她以为今天已然无法逃脱的时候,周森忽然直起身看了一身后,守着的人变了一个,正靠在上玩手机。
周森转回,扳住罗零一的下,罗零一又呼一声。他微微颔首:“就这样,不要停!”
罗零一拧眉看着他,满脸不解。
周森似笑非笑:“你是想这样结束,还是想让真的碰你?”
罗零一立刻摇,周森侧身躺到她身边。够的沙发,奢华的厢，罗零一望着天板上关闭的晶灯,在周森的指示下,始生涩地发曖昧的声音。
本以为是一场噩梦,但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除却那一在忍受范围的亲吻。
坐在街边,罗零一看着手里的银行卡,耳边响起周森将这张卡给她时的话:“以后别再来这里酒了。纪轻轻的,去买身好裳,租个,找份正经的工作。真不太理解你,一个姑娘,求生意志竟然流浪还要薄弱!”
多正直的话!罗零一仍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从狱到现在,她四碰壁,找不到能维持自己生活的营生,无人愿意施舍她一个青。只有那个地方愿意让她去工作,她本以为这辈完了,可没想到,在地狱里竟然能遇见天使。
那个刽手一样的人,竟然会是她的天使!
他是个好人。

周森是个好人!
这话传去,准会人笑掉牙。
罗零一站起来,裹紧了身上的男式,鼻息间满是属于他的烟味。
她一边走一边掉泪,走到一间旅馆时,才发现自己哭了。但这有什么关系呢?没关系。从今往后,她至少不用再担心哪天会饿死在路边,不用再忍着恶心被人占便宜,不用再每天晚上冻得睡不着觉。
“谢谢!”罗零一紧紧攥着手里的银行卡,颤声说,“谢谢你,周森.....”
郊外安静的别墅区,色的偌别墅里,只有一个人居住。
周森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那部价值几十块钱的手机,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吴。
他面思索,手机在这时响起,现在是午十二,来电人是吴。
迟疑片刻,他按下了接听键。他没,那边的人先说了话:“喂,零一,是吴放吴。刚下班,才看见你的短信,你还没联系上你那个男朋友?”
周森脸上耐人寻味的笑容,他沉声说:“不是罗零一。”
那边的吴愣住了,听着这声音莫名地觉得耳熟:“你是……没打错吧?”
“你没打错。”周森淡淡,“她把手机忘在酒吧了。”
“酒吧?”吴高吉,“这死丫还真跑去酒了?说了有事跟联系,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概是不想麻烦别人吧。”周森慢条斯理地了根烟。
吴沉默了一会说:“请问您是酒吧的工作人员吗?能说一下您在哪个酒吧吗,去拿一下手机,回给她送去。”
周森轻浅地笑:“老吴,是周森。”
“?!”
旅馆里,罗零一在背里翻了半天,怎么都找不到手机。
她回忆了一下,拧起眉,毫无疑问,她把手机忘在酒吧了。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身上穿着周森的,手揣到兜里,触到什么东西。
她愣了一下,掏来一看,是一枚士钻戒,瞧着是几前流行的款式,那时她还没坐牢。
款式再老也是钻石戒指,价值不菲,罗零一立刻起身到旅馆一楼值的老板不耐烦地指了一个方向,罗零一了谢,走过去打电话。
拿起听筒,她凭着记忆输自己的手机号码。号码拨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接,一声声忙音仿佛与她的心跳重合,她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就在电话要自挂断时,那边终于有人接了起来。
“是。”在对方说话之前,罗零一就速地说,“是手机的主人。”
那边安静了一会,然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电话,多了一额外的质,越发悦耳了:“你忘记了你的手机。”周森慢地说,“要来拿吗?住得有远呢。”
“......你忘了你的戒指。”罗零一低声说,“在你的袋里。”
这次那边很回了话,并且可以听得他很急切。他直接问她:“你在哪?”
半个时后,在旅馆楼下,罗零一等到了周森。
奔驰s600防弹型轿车,色,低,一都不招摇的色。车灯明亮极了,车横在她面前,那车灯好像车的睛,有着藐视一切的神。
周森从车上下来,西装笔挺,眉间萦绕着一间特有的觉。
他来到罗零一面前,她没有再穿那件,搭在她纤细的手臂上。
她望着他,显得怯生生的,将和戒指分别用两只手递给他。
她没说话,他也没吭声,他去接东西时,她才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结婚了。
这是她当时的想法。然而下一秒,她就觉到非常不适,那种被背叛的心情激烈地涌了来,占据了她的脑。
“既然你结了婚,就不该背叛你的妻,那种场所。”罗零一不假思索地说,脸上是责备的表情。说完之后她又觉得茫然,后退了一步,无言地捂住了睛。
她在找死,对这样一个人说那样的话,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周森并没把她怎么样。
他甚至轻轻地,略显念地说:“要是她还能像你现在这样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倒宁愿被她厉声指责。”
罗零一立刻明了他的意思,抿了抿唇,:“对不起。”
周森将戒指戴在他的手指上,抬高手看了看,路灯下,钻戒闪着丽的。
“但是……”罗零一迟疑半晌,还是说,“不管怎么样,想她都不愿意看到你那些事。”
周森饶有兴致地看向她:“什么事?你是说天酒地、作恶多端,还是......侵犯你?”
罗零一皱皱眉,瞪了他一就转身进了旅馆。周森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没了笑意。
他收起手,轻抚着那枚士钻戒,嘲讽地低声自语:“你也会怪吗?如果你也怪,现在这样,又是何必呢?”
要工作好找。
着别人的钱,心里很没底。罗零一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拿一个笔记本,将从卡里划的每一笔费用都记了下来,一笔一笔销加在一起,像一座山一样压着她她不信这个社会不给坐过牢的人机会,她总有一天可以还上的。
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再见到周森。
罗零一租好,始找工作时,吴放约了她见面。
得知她狱的原因和身世后,吴在狱对她十分照顾。全靠吴导,她才没有因为坐牢而放弃人生的希望。
对于吴,她是十分激的,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与吴见面时会碰见周森。
他们在市郊一个偏僻的街见面,这里离罗零一现在住的地方较近,她打算在这找份工作。
吴听完她的话,无地叹了气:“这边位置太偏了,除了店就是按摩,你觉得哪种工作较适合你?”吴放按着额角问。
罗零一没什么表情地说:“也只能这些了,其他地方都不会要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人家你坐过牢呢?”吴放不解。
罗零一认真地说:“因为不希望他们知之后再来辞退,那会让更难过。”
吴放哑无言。
他从袋里取一张名片递给她,温和地说:“也介绍不了太好的工作给你,这是市心一家酒店人事部经理的名片。跟她说过了,你先去那边上班,她会给你安排事情。”
罗零一愣了一下说:“吴,你已经帮了很多了,怎么还能再让你为浪费人情?”
“怎么能说是浪费呢?你是个好姑娘,只是识人不清;是的,为人民服务是的职责。也没什么,就是给你介绍个工作,还不是特别好的工作。你就先着吧,等以后能找到好工作了,你随时可以离。”吴放将名片给罗零一。
罗零一觉得眶发热,正要说什么,身后响起了刹车声。她回去看,熟悉的奔驰车,驾驶座的人打了车窗,不是周森,是那个的男人。
“哟!森你瞧,这不是那妞吗?”笑着看过来,注意到吴放,惕地皱起眉。
吴放好像他还惊讶,特别不高兴地把罗零一拉到身边,故意问:“零一，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些人的?”
轿车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周森坐在后面。这是罗零一第一次在天见到他,他戴了墨镜,正在巧克。皙的脸,懒散随意的模样、深棕色的西装,打着领带,一不苟。
她有些发怔,垂下不再看他,他可真英俊,坐在车里,从容又优雅。她念书时读过一句“居城市有儒者之气,山林有隐逸气象”,约说的就是他这样的男人吧?
“这不是吴吗?”周森笑了,趴在车窗那玩世不恭,“真巧,在这遇见您!就住在附近,顺路,没想要什么,您那么紧张什么?
吴放紧蹙眉望着周森。他与周森差不多,都是三十多岁的纪,两人对峙时,给人一种风雨来的恐惧。
吴放没说话,周森见状,朝罗零一招招手,罗零一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他居然拉住了她的手,笑得意味深长:“本事不,还认识吴呢!”他似慨般地念叨了一句。
罗零一抿了抿唇:“坐过牢,吴很照顾。”
周森挑起眉,驾驶座上的也挑起了眉。副驾驶座还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罗零一不认识。
“森,这妞真辣!”上下打量罗零一,“坐过牢呢,怎么进去的?”
罗零一扫了他一,面无表情地说:“杀人。”
瞬间眯起了。
吴放走过来,冷着脸说:“零一,那防卫过当致人死亡,和故意杀人不一样。”
“结果都一样。”她不咸不淡地说着,因为看着吴放,没注意到周森的表情变了变。
“这是的妞!”周森抓着罗零一的手朝吴放嚣张地挥了挥,“挺般配的,是不是吴?”
吴放直接把罗零一拉过来就走,看都不看他们。周森坐在车里看着两人离,轻笑声。也跟着笑了起来,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笑得尤其厉害，简直震得人耳朵疼。
“森可真能耐,不上就不上,一上就上个极品!那妞和吴关系那么好,也许能到局里的消息呢!”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思索了一下说,“应该也很乐意你多几个这样‘有用’的妞。”
周森靠到车椅背上,戴上墨镜,漫不经心:“一个妞罢了,能有什么用?吴放没那么傻,陈少说笑了。”
陈少恻恻地笑:“森你太看人了,当不也是靠人上位的吗?”
在整个司里,除了陈少,这话没有第二个人敢说了。
这陈氏集团,面上看着是个正经生意的集团,其实背地里从事的全是非法行业。这位陈少就是陈董事长,也就是那位老的亲弟弟;他的便是他里那个他靠着上位的人,她是老陈董事长去世前的妻,六十几岁的老陈董轻了三十多岁。
陈和老陈董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只是老陈董认的。可老陈董“待机”时间太长了,陈等了二十几,他还不退位,于是本就没什么真情的两个人翻了脸。陈借着老陈董的妻把老陈董气得半死,暗地里瓦解了老陈董的势,谋朝篡位。老陈董一下没喘过气来,就那么去了,倒也没什么可惜的。
上的人,不管死了几个,周森都只会拍手好。
他透过墨镜淡淡地看了陈少一,保持沉默。
罗零一最终在吴介绍的那家酒店当起了客服务员。
站在镜前,看着身上的制服和名牌,她产生了一种被认可的觉。
她捋了捋耳侧的碎发,发是色的,很柔,她的脸看上去还很轻,只是表情很少。
其实,四前她也是个笑的孩。
那正在念二的罗零一是江城商学院金融系的高材生,每都拿奖学金。和丛容坠河时,她幸福到觉得全世界都唾手可得,可现在她发现,有谁敢勒令全世界呢?那下场无非就是和她一样,摔得越惨,才能越清楚当有多糊涂。
罗零一深深地吸了一气。事已至此,总要再有一个新的始,那么,就从现在始。
她转身走更室,推着清理车走进电梯,按下14楼的数字按钮。
打扫需要先从vip间始。她走到最里面,只有一间vip顶级挂了需要打扫的牌。
她摘下把手上的挂牌,用卡了,进去后听到有流哗啦啦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
按理说,悬挂了打扫间的牌,客人应该是去了的,可能是忘记关龙了。
罗零一步走到洗手间,打算进去关龙,谁知里面竟然有人。
客人在洗澡!这是她脑里冒的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是:周森为什么在这?
容不得多想,她迅速退了来,关上洗手间的,离了间,满脸绯。
周森在洗澡。
罗零一推着清理车想要先离,身后的却了。周森穿着色的浴袍,着站在,一边擦发一边说:“都看见了,就进来打扫吧,得很。”
罗零一停住步,有些为难,不太好意思转回身去。
身后传来周森的轻笑声,他笑:“被看的人是,都不介意，你倒是连间都不帮打扫了?”
罗零一咬了咬唇,转过身拿着工进了间。
越过他身边时,罗零一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沐浴味,那不是酒店里的沐浴味,看来是从外面买了别的。他可真讲究!既然那么讲究,为什么不回家,还要来住酒店呢?
罗零一打扫间时,周森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作很,打扫得也净,全程没有说话,也没表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把间打扫净了。
当然了,间原本也没有多,只是换了品,打扫了洗手间。
“先生,打扫完了,您休息吧。”说完,罗零一转身想要离。周森在她转身之前从身边拿起一个u盘放到了茶几上,浅笑着说:“拿着这个。”
罗零一看了一,不解:“给的?”
周森靠到椅背上,按了按额角,看上去十分疲惫。凑近就能发现,他睛里布满了血。
宿醉真是不太舒服,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当然不是给你的。”周森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拿给吴,他知是什么。
说罢,他抬离,一边走一边脱了浴袍,罗零一惊呼一声背过身去,他就那么旁若无人地始穿服。
罗零一有些僵地说:“你可以等走了之后再穿服。”
她听见了系皮带的声音,他应该是穿上了。
“赶时间。”他这样说着。

罗零一站在那,额慢慢渗汗来。在他面前,她好像总是这样慌、沉不住气,这不是好现象。
正思索间,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吓了一跳,回时,他已经穿戴整齐。
衬、深蓝色西装、色皮鞋,纤尘不染。
他总是那么英俊整洁,像画报上的模特。
“走了,宝贝。”他十分自然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随后也不回地离了。
罗零一站在原地,耳边不断地回响着他刚才的声音。
他她,宝贝。
当天晚上下班,罗零一就给吴放打了电话。很意外地,吴放拒绝了她去安局等他的提议,反而挑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见面。
晚上七半,罗零一在临时居住的租附近的一间部里,见到了便的吴放。
“东西呢?”一看见她,吴放就直奔主题,表情十分严肃。
罗零一隐隐觉得这次见面有像特务接,赶紧把u盘给他。
吴放拿到u盘松了气,笑着说:“谢了。”
“谢?”她有反应不过来。
吴放走到朝外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这才放了心。
“吴......”罗零一沉默了一会,还是问了来,“周森为什么会有东西给你?”
吴放回眸笑:“零一,你就先别问那么多了。这次多谢你了,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你。”
罗零一不解的表情。
吴放继续说:“以后他有什么需要,你尽量配合他。”
“......配合?”罗零一的表情非常尴尬。
吴放恍然,朗声笑:“哎,你别想多了,是说,这方面的事情。”他拍了拍袋,刚才那个u盘就放在里面了。
罗零一抿了抿唇,还是答应了,但仍有疑问:“吴,周森到底是什么人?”
吴放竖起食指放在唇瓣上:“嘘!不要提他的名字。”
“......”那是个不能说名字的人?连罗零一这种凉薄至极的人都有想笑了,“你不是不让跟他们那些人来往吗?”
此话一,吴放也有为难,片刻后还是说:“以前确实是不希望你掺和进来的,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没有你更合适的人选,他一个人实在太辛苦了,也很危险。”
辛苦、危险?
有什么答案呼之,罗零一又无法肯定。
吴放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轻声说:“以后和见面的时候心,不要被人跟踪。在这待的时间太长了,先走了。”说完,他买了一瓶饮料进罗零一手里,转身走了。
罗零一站在玻璃里,望着外面,手里拿着那瓶饮料。
这算什么,奖赏吗?
罗零一很清楚,从这一刻始,她怕是要经常和周森见面了。
尽管了很多心理准备,再次看见周森时,罗零一还是有尴尬,更不要说见面的地实在有敏。
周森在罗零一工作的高级酒店有固定的vip间。上次他说过,他住得有些远,也许是为来往方便,才会在酒店留宿。
罗零一例行为他打扫间的时候,被人从后面蒙住了睛,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觉得脖一疼,随后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到了另外的地方。
这是个不算太整洁的车库,很,停了许多豪车,都没有上牌。她被在椅上,前面是那个总跟在周森身边的,只是今天他身边的上司变了别人----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有些谢顶了。他身边还有个三十来岁的轻人,打扮,风情万种地抽着烟。
“怎么,不害怕吗?”那男人见她不惊不,反而有兴趣了,笑着说,“不担心自己被架了?”
罗零一冷静地说:“没什么可被人勒索的。”
那男人抚掌笑,他身边的人也耐人寻味地笑了。
“难怪阿森喜欢你呢,看着跟那些际的确不一样。”男人就着人的了烟,叠起双说,“,查了吗,她的过去有没有什么问题?
乐呵呵地说:“,查得一清二楚,祖宗十八代都翻来了,没问题。”
“是吗?”男人挑了挑眉。
“这妞的遭遇挺有意思:她死得早,时侯寄在姑姑家。后来她姑姑离婚再嫁,她也没跟过去。一直住校,自己打工赚钱念的学,拿奖学金。二的时候,她那个男朋友被人进了局里,欠了一高利贷。那群人跑到店找那男的算账,这妞也是猛,捡起刀就往人要害捅!”
“没有!”罗零一激地打断了的话,“不是故意的!”
恍若未闻,继续说:“后来这妞和那群人都被抓了,那个被捅的没救回来,挂了,她就坐牢了。坐牢第一,她那个男朋友家里就给他找了新朋友,底就结了婚,现在孩三岁了,这妞狱他都没去接。她姑姑嫌她丟人,也不和她联系。”
怜惜的表情:“真惨!”
那人也附和地:“难怪看着波澜不惊的,应该是受的刺激多了，习惯了。”
煽风地说:“这不是因为她坐过牢,还杀了人,了狱什么工作都找不到,就跑到艾米姐的酒吧里当啤酒。那天恰好何三胖约森谈事情,就碰上她了,森办了她之后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自己找个工作。”
罗零一扯了扯角,一个难看的笑容。
拍拍手,站起来说:“查得挺清楚。不错,你办事有两下!”
哈腰地笑。
“阿森,你过来吧!也别生气了,老也是担心你。你这一直素的,忽然碰上一荤菜,不得替你好好把把关,免得你上当受骗吗?”陈朝一个方向招了招手,满面笑容,看上去和蔼可亲。
罗零一顺着陈招手的方向望去,一辆色的越野车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打驾驶座的从车上下来,色西装、灰色衬,领解了三颗纽扣,明明是斯文儒雅的面容,浪荡的表情却与周边这些心狠手辣的人诡异地合契。
他没理会陈,径直走到罗零一身后,将在她身上的绳解扔到地上。罗零一立刻站起来躲到他身后,他挑眉看了看她,她不自然地笑了笑,他更觉得意外了。
“。”周森扫了一地上的绳,对陈说,“以后别再这种事了。”
陈满答应:“放心吧,这也是为你好!和你还有事,先走了。”他最后看了一罗零一,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罗零一总觉得那个神带着杀意。
满屋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周森、罗零一和。
立在周森身后,正想说什么,周森忽然转过身一把他踹到了远。了血,抹了抹站起来,又走回周森面前,谦恭极了:“森，对不住你,你怎么惩罚都行。”梗着脖说。
周森没说话,作利落地把打了一顿。打到最后,连站都站不稳了。
“森,再也不敢了!”颤着说。
周森淡淡地睨着他,整理了一下因为剧烈作而有些褶皱的西装,低声说:“,你知咱们这一行最看重的是什么吗?忠诚!你是手下的人,有事吩咐你,你直接越过,自己去办,你知这什么吗?”
颤得更厉害了。
周森一拳打在他上,彻底趴下了。
“这里爬外!”周森弯腰看着他,声音低柔,却人骨悚然，“记住:没有第二次!”
说罢,他转过身拉起已经看呆的罗零一的手腕,直接走了。
还是那辆色的奔驰车,这是罗零一第一次坐这么贵的车。她紧张地摩挲着身下的真皮座椅,不安地看着周森。
周森了根烟,了车窗。外面冰冷的风吹进来,他眯了眯,烦躁地看了一着单薄的罗零一,掐了烟,关窗,暖风。
“不是给你钱了吗,也不去买件像样的服。”周森说着话,掉转了前进的方向。
罗零一看着周边越来越热闹的街景,越发不安了。
很,车停在一家商场外面。周森熄了,下车,又替罗零一拉车,她没。
“下来。”他朝外抬了抬下。
罗零一认真地说:“森,不用给买服的。”
周森眯起:“你在违抗的命令?”
这样的言词派,让罗零一在听了吴放的话之后产生的那个猜想又有些模糊了。如果他真的是卧底,怎么言行举止都恶劣得那么理所当然?其实,她忽略了一,这一在她身上就有清晰的展现--当一个人遭遇的变故时,格、行为都会发生改变就像她,从一个品学兼优、活泼外向的学生,变了现在这种沉默寡言、冰冷无趣的人。其实,这只不过是时间和经历的问题罢了。
“自己下来,还是抱你下来?”周森单手揣兜站在,“请”的姿势。
罗零一只好下了车。
周森直接拉着她进了商场,直奔最贵的装专柜,把她推给专柜姐,:“给她挑几件像样的裳,从里到外、从到。”
他画了一下自己全身。他还真是模特的身材,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都可以受到那料下的肉线条。
罗零一很被专柜姐带进了试间。她本来就生得漂亮,人靠装，她一件服,一件服地试着,周森就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看到最后…...他睡着了。
“姐,现在怎么办?”专柜姐无措地问罗零一。
罗零一走到周森身边,在他前晃了晃手,手腕立刻被他狠狠地攥住----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觉,连睡着了都在防备着一切。
“结束了?”他睁,看到是罗零一,便松了手,站起来拿钱里的卡递给专柜姐:“谢了。”
专柜姐拿了卡去结账,罗零一站在那指着自己说:“你见过客服务员穿chanel(香)的吗?”
周森漫不经心地打量了她一下,随意地回:“见过。酒店的保洁员里也有人用chanel。”
“那是假的……”罗零一有疼。
“那你就当你穿的也是假的。
专柜姐结完账,把卡还给周森。他收起来,身后几个人帮他们拎着直接送到了----这就是特权阶级,当你有钱、有地位,就可以享受普通人享受不到的特权。
再次坐到车上,罗零一已经不是之前的罗零一了。她望着后视镜里的自己,都认不来那个人是谁了。
周森瞧了瞧她,称赞:“底好,随便一打扮就很惊艳。以后你要心,别被客人揩油。”
罗零一只在意一个问题:“更还不清欠你的钱了。”
她从背里拿一个本,打给他看,他惊讶地一条一条看下来,角的弧度渐渐扩。
半晌,他发清朗的笑声,摸了摸她的说:“你这丫真有意思!不过没关系,你就当这是给你的好费吧!总不能让你帮事,这些服就当是给你压惊了。”
压惊了二十几万,这一惊可真昂贵!
“以后在酒店,要是有谁为难你，”周森着车,慢条斯理地说,就报的名字。”
罗零一凝视着他,张张,:“周森。”
周森看向她,她的神竟然让他有些晃神。
“是这个名字吗?”她紧接着问。
周森沉默了一会,收回视线专心车,了一下。
“好!周森。”罗零一又说了一遍,合上本,收拾着她的东西。
周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心的位置。那地方疼得让人呼吸困难,像是回到了好几前。那时候他还不是现在的身份,他身边坐着的也不是这个人。
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他角的笑意渐渐多了些艰涩的意味。
“往事像一场梦,将的心轻轻触
从前的没法懂,人生的路怎么会困难重重
踏过的路里,织着笑声与泪
起跌的半生,辗转添喜与悲……”
罗零一走进周森的固定vip时,里面正在放着这首歌。这是2008的一首歌,距今已有八之久,来自李宗盛的《如风往事》。
罗零一走到音响边取碟片,回眸打量了一下间。间里很整齐,没人过,他概只是来过,并没有住下来。
然后罗零一就在cd下面发现了新的u盘。
她将u盘收进袋,面不改色地打扫间,虽然并没有什么需要打扫的,但她还是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罗零一走间,若无其事地走向第二间。
第二间vip昨天住了新客人,今天挂了需要打扫的牌。
有了上次周森那件事的经历,她现在进去之前都会先敲一下敲完之后,她便始庆幸幸好自己敲了,里面居然真的有人。
打,里面是一个男人,赤着上身,叼着烟,一副吊郎当的样。
罗零一立刻低下,低声说:“先生你好!打搅了,客服务!不过您现在应该正忙,稍后再来。”她说着就要走。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不得不说,即便是简单的制服,也让罗零一穿了味,颇风情。曼妙的曲线,皙的肤,客服务的制服穿在她身上,俨然了一种情趣。
“你真不提供特殊服务?”男人着下流的玩笑,拉住她说,“别一会来了,就现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