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英雄救美


柳逸玄一句“私定终身”,本想让这朱达昌对这吴月娘死了心,却引起围观群众一阵热议。
一个百姓议论:“原来这相跟这个歌私定终身了,这让相的脸往哪放!”
另一个:“咳,什么脸不脸的?这天下乌鸦一般,这相和太师的也没什么两样!为了一个歌争风醋,这回等着看戏吧……”
这吴月娘听了这话也是惊讶不已,她本想让柳逸玄帮自己渡过这个难关,却不想让他说什么“知己,私定终身”的话,因为她知自己是一个歌,怎么能跟相家的私定终身呢?
一想到柳逸玄为了救自己,竟不顾自身的声誉,心里也是万分。又想到自己已是风尘,若再连累了这位善心的,岂不是自己的罪过,一时间心里也是矛盾重重。
朱达昌听了这话,半信半疑,问柳逸玄:“你已经跟她私定终身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说?”
柳逸玄笑:“呵呵,实话告诉你吧,就在上次打完架之后,跟这位姑娘就认识了,们经过促膝长谈,彼此有了深的了解,便认定她是知己。们,你晚了一步,看来是没戏了!”
朱达昌听了这话心里一阵酸,竟不禁哭了起来,转来要问月娘:“月娘,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真跟他……私定终身了?”
月娘哪里好意思回答这种问题,只是羞了脸低下了。这时站在旁边的丫鬟:“是的,姐已经跟柳私定终身了,她这辈就只嫁柳一人,你就别想了!”
这朱达昌听了这话,如晴天霹雳一般,咧着哭起来,只好抹着泪带着家丁往回走了。
围观的群众见他走了,忙来拍手好,纷纷说:“相跟歌情投意合,真是才人呐,咱汴梁城又了一段风流佳话!”柳逸玄听到这话嘿嘿直笑,觉得英雄救真是爽死了,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来一回呢。
“行了,家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了!”柳逸玄见朱家的人已走,也不想让太多的人围着这姑娘看,连忙又驱散了众人。

柳逸玄见自己随一句谎言便让那朱家偃旗息鼓,心里直为自己彩,转身又对这吴月娘说:“姑娘回店里去吧,这朱也不再扰你了,这回你就放心吧!那个…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吴月娘见他要走,连忙说:“为何这般着急要走,月娘还没好好谢过呢?”
柳逸玄笑:“不用谢了,举手…举之劳,不用客气!”
“那怎么可以呢?月娘初到京城,也不曾结识什么朋友,今承蒙手相助,岂有不谢之礼?叔父备下薄酒,还望肯赏奴家一个薄面!”月娘娇声劝留,又对柳逸玄深施一礼,柳逸玄听她这般说了,又岂能不给人家个薄面?
“既然姑娘这么说了,就恭敬不如从命!”柳逸玄一脸春色,眉欢笑,乐呵呵的走了进去。
,咱还是别去了?”升连忙拉住他的服劝
“你拉什么?放!人家姑娘有这番意,又岂能拒绝?你们两个在楼下等吧,要是不愿意等,你们就回家吧!”柳逸玄看到人,哪还有心思管他的两个跟班,只好将他们打发到一边去。
吴月娘请柳逸玄来到楼上的一间雅室,吴掌柜早已备好了酒菜,又让丫鬟云烫了一壶好酒送来,吴月娘见酒席备好,又对柳逸玄深施一礼,说:“承蒙两次手相助,月娘在此谢过了!”
柳逸玄连忙笑:“不必如此客气,那个朱胖仗着他爹是太师,整天坏事,早就想训他了。”
月娘忙为柳逸玄斟了一杯酒,说:“那朱常来这店里酒,对奴家也是三番五次扰,今若不是,月娘真不知如何挨得过去,这杯薄酒,还请饮下!”
柳逸玄忙接过来笑:“,您别老这么客气,这个人随便惯了,你要来这么多礼数,都觉得不习惯。这杯酒了,你也别再说什么谢的话了!”便饮了那杯酒。
月娘听他说话与别人不同,倒也觉得有趣,忙又问:“方才在街上,说什么……什么‘知己’的话,就不怕被月娘连累?”月娘说着便害羞的低下了

柳逸玄:“连累?什么好连累的,跟你这种朋友,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连累?”
月娘:“奴家是风尘,整唱为生,而贵为相之后,与奴家这样的结识,若让别人知,岂不有损声誉?”
柳逸玄笑:“这是哪里的话,在们的那个代,像你这种的都是歌星,多少人想结识还结识不到呢?刚到你们这没多少天,能够认识你这种才貌双全的也算是不虚此行!”
月娘忙问:“你的那个代?是刚来汴京吗?”
柳逸玄:“是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人,因为看了一幅画,就不知怎的来到了这里,那天跟们一块来,就遇见你这事了。”
“另一个时空?”月娘不解的问,“那是哪?离封远吗?”
柳逸玄本想给他普及历史和科学知识,又怕她一时听不懂,便说:“这个嘛,跟你说了你也未必明,反正是挺远的。”
月娘确实听不明,只觉得他与别的很不一样,倒对他又添了几分好,便笑:“既然是远而来,月娘愿献上一曲,权当给接风洗尘了!”
柳逸玄:“好,那就洗耳恭听了!”于是月娘让云取来琵琶,要给柳逸玄演奏一曲,表达心的谢意,二人情投意合,郎情妾意,正是:良辰何天,赏心悅事谁家院!毕竟发展如何,且待下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