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晓风残月(上)


词曰: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帐饮无绪,留恋、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这是北宋著名词作者柳永的一首《雨霖铃》,当柳永奉旨填词,为宋的歌创作了许多经典歌曲,曾备受歌们的青睐,许多歌甚至不惜重金请他填词,只为能有个好的击量,从而取得更高的名气。然而现在是靖康元,柳永早已逝去,不过他这首经典的词作仍然在北宋流行着。
吴月娘深情地演奏着这首曲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一句“今宵酒醒何,杨柳岸、晓风残月!”唤起了她的无限悲情,她在为自己的命运而到担忧,她已经父双亡,在这看似繁华的汴京城里寄人篱下,又险些被恶少欺,她不知明天的生活又将如何继续。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更让她到从心底散发的寂寞与孤独。一个历经坎坷命运的柔弱,沦落到这风尘烟柳之,她还不知迎接她的竟还将无尽的战和屈。泪已经从她的脸颊缓缓滑落下来,她早已深深融了这支曲
柳逸玄第一次听到这首唱来的宋词,还是自一位命运坎坷的姑娘,他深深的埋醉在这妙的音乐,竟对这位落难的歌产生了由衷的同情和怜悯,其实他也是身在异乡,也不知明天迎接他的会是什么命运。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他不禁想起了江州司马乐天的这句叹。然而柳逸玄骨里就不是悲观的人,他虽然不知明天如何,却知如何享受今天。

吴月娘唱完了曲,搽了下泪,走到柳逸玄身边:“奴家失态了,让见笑了。”
柳逸玄笑:“太了,姑娘真的称得上是‘宋好声音’!”
月娘笑:“取笑奴家了,哪里是好声音,只是一曲陈词拙罢了!”
柳逸玄摇:“不不不,这怎么能是陈词拙呢,在看来却是仙乐一般!在们那个代,也有许多姑娘唱歌,有一个了,唱起歌来都能把孩吓哭,哪像你这般轻声细语,让人听着舒服!”柳逸玄边说边划着,惹的月娘也忍不住笑他。
吴月娘笑着问他:“也通晓音律吗?”
柳逸玄笑:“怎么会通晓音律呢!不过在们那个代,几乎人人都可以唱歌,家高兴了就到酒吧、ktv去唱歌,和你们这差不多!不过们唱的歌都不像你这样典雅优们就是瞎唤一下,呵呵!”他自说自乐起来。
月娘的丫鬟云在一旁看到他们有说有笑,便来问柳逸玄,“,您今天当着那么多人说,已经与们家姐私定终身了,不知此言可是当真?”
月娘忙拦着云:“云,莫要胡说!”
:“哪是胡说,这是柳说的呀,想必这汴梁城都已经传了,姐与柳有说有笑,真是天生的一对!”月娘着脸:“死丫,怎么越说越不像话了!”
拉起月娘的手劝:“姐,云就跟着姐,姐待也如亲一般,自打老夫人去世后,姐整愁眉不展,很少见到像今天这般心。今又遇柳手相救,正是天赐的缘分,姐何不以身相许呢?”
这话让柳逸玄听得都不好意思,更何况是吴月娘了,她的脸早已发烫,轻声说:“好个没臊的丫,都怪平时惯着你,竟说这种话来。柳贵为相之后,怎么能跟这种风尘……”
“风尘怎么了?姐本是员外的千金,因为家衰落才沦为歌,再说姐向来是艺不身的,嫁与柳也不算没了他呀!”云又转身来问柳逸玄:“柳,你是不是因为们家姐在这唱而嫌弃她?”
柳逸玄摇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绝对没有这种职业偏见,只不过……”他显得几分犹豫,话到边,又不知如何
“只不过什么?”云连忙追问,月娘也不禁想知原因。

柳逸玄此时心里也是十分矛盾,这位吴月娘的确是位,要是在学校遇上,他不得要跟她勾搭上,只是现在是北宋,他都不知自己能存在于这个时空到哪一天。
自己这刚到北宋,就遇上这种好事,如果她真是个那种青楼,睡她一晚上也没什么不可以,可是她又是个落难的良家,若真是答应了她,哪天再突然穿越回北京,岂不是得让她伤心一辈,他对这位姑娘是发自心同情与怜,绝对不愿意伤害她的事。这一切对他来说太突然,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只不过……”他犹豫了半天不知如何解释。
“难心里已经有人了?或是家里已经定了亲事?”云
“这倒没有,只不过,刚来你们这不久,一切都还没有适应。现在时局不稳,宋正面临着外敌侵,作为宋男,自当为,所谓‘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若不建立一番功业,怎对得起姐的一片痴心?”他不知怎么的,竟想起了这么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吴月娘听了这话更是对柳逸玄一片倾慕,觉得前这位少的确是一位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要建功立业,也不必……”
月娘忙拦着她的话说:“云,你不必说了,柳的心思月娘已经知晓,既有这番豪情壮志,月娘怎可为一人之私而让分心!月娘能与相识,已经是此生莫的福分,更不敢有别的奢求,月娘只求能与为知己好友,待名就之时,莫要忘了奴家就好!”
柳逸玄见到前这位姑娘这般痴心,也是着实,只是自己并未打算长留在北宋,这之情也不敢轻易得。
柳逸玄:“难得姑娘对一片痴心,如果真能有那么一个机会的话……一定不会辜负了姑娘。只是心里的事,一时也难以向姑娘表明,正如之前对别人说的那样,非常愿意能和姑娘为知己好友!希望姑娘好好保重,若有难事,自管来找!”
说着,柳逸玄举起来桌上的酒杯,自饮一杯,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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