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分家

陆老对陆长友、陆长发：“老们,实在是没办法,丢人了。你们就给主持一下把家分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都带上哭腔了，显然万分难过。
陆长友和陆长发也是很无语，整个五柳队还没有一家是他们这样分家的呢。
别人家都是的被压榨得受不了,嫌弃老的偏心，拼着三分之一的工分也要分家,只求不住一起受憋屈。
这老人哭着求着分家,还真是少见。
因为姥娘家长辈过来，林菀自然也推着陆正霆回家。
她听见说分家,立刻：“书记、队长，不知老太太是咋想的,一家人住在一起齐齐整整的,为什么一定要分？难是因为和三收了明,她老人家很嫌弃？还是怕以后们孩多了,他们不想给带？寻思着,老太太不是这样不明事理的。”
陆心莲：“你别胡说八了,娘是被你的。”
她又要始说上学、粮食那一。
林菀打断她,“是那不孝顺的？反正不管，分家可以，你们分去吧。三从就没享受过,现在好不容易老太太对他好,们当然要和老太太住一起。”
炕上刚清醒的老太太听着这话，气得差又昏死过去,“不、不、死、也不和他们住一起！、让去死！”
陆长友和陆长发换了一个神色，陆长友：“林夫，既然这么着，你们就暂时别和老的住一起，免得刺激她。”
都是人，谁还不明家里这事？
林菀：“书记这么说，们自然没意见。不过，这不是们要分家，有人嫌弃三，想把们赶去。这一可要说清楚，免得以后有人说和三不孝顺。”
哼！
陆长友看向陆老。
陆老耷拉着脑袋，吧嗒吧嗒抽烟袋锅，云雾的，简直能把自己围起来。
陆老太的苏老闷声闷气地：“你这个媳牙尖利的，们不知你咋把婆婆这样的。”
林菀自然不会让他来威风，“舅，不是说你们。这要是刚嫁人的媳，和婆家还没磨合好，让娘家们来撑腰。这都一把纪孙满堂，娘家们还来撑腰，这是什么意思？嫌弃自己都是窝囊废？再说了，老太太在们家过着太后一样的，媳们进都要给她请安。她每天睡到太老高，不用看孩不用家务，媳们上工累得要死，还得给全家、伺候老的孩和男人。你看看们！”
她把陆和二拉过来，又把陆明良、挂和前拎过来，“来，家看看。”林菀把陆明良背心脱下来，那根根分明的肋骨，还有凸起来的胸脯，看得人睛直酸。
这还是她当家以后，改善伙食，几个孩才能个七八分饱。要是搁以前，天天个三四分饱，每天饿肚，靠着撑饥，真的是皮骨。
陆长友和陆长发自然不好说什么，苏老虽然是陆老太的，可毕竟这么多过去，他也没总来湾村威风，这会当着人家队书记和队长还真不起来。
于是苏家人就闷抽烟，看他们怎么说。
陆老太和陆心莲一个劲地哭，说一定要分家，不能和林菀一起过。
陆老太：“要是非让和她一起，就去死，一把纪不能再遭那个罪。”
陆和陆二脸色都了，她们一下明老太太的意思，作死活不是为了要钱，而是要把老三两分去。
那自己岂不是要留在老太太身边？老太太岂不是要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自己身上？
陆吓得身了，差坐地上。
林菀扶了她一把，“，如果真要分家，那肯定都得分的。如果只分和三，那不是分家那是嫌弃们累赘把们赶去。老太太对有误会，也不辩解什么。既然分家就彻底一些，家都分。”
她扭看向一旁的陆正霆。他听不见，也懒得看别人，视线一直都在林菀身上。对于他来说，只要林菀不了亏，他就索一言不发，反正自己是聋，再哑也没什么不对的。
他还拉了拉林菀的袖，把自己的椅扶手一侧拉，让她靠坐着歇歇。
这会人多，凳只够长辈坐，辈都站着。
“凭什么？们不分，们兄情好得很，为什么要分家？只有你们，里扒外，狼！”陆心莲见这么多人给她和娘撑腰，立刻有了勇气，要狠怼林菀，甚至还想狠狠宰林菀一笔，把钱都要过来！
陆立刻附和，“对，是老必须和爹娘一起的，四弟还没结婚，肯定也不能自己过。”他看向陆二，凶的，“老二？你要和老三一样吗？”
陆二之前因为自己说了不听的刺激老娘昏倒就非常忐忑疚，生怕了气死老娘的罪人。后来又经历了老娘突发心脏病、被扎刺猬、农、洗胃等事件，现在他整个人都是蒙的，晕转向，不知如何才好。
他抱住了，他不知。
“老二！”陆怒吼一声，“你也不管爹娘？”
陆二喏喏着，他甚至不敢看陆二和孩们。
他知媳肯定想分家单过，可他不能……不能像老三似的让爹娘嫌弃，不能被人戳脊梁骨……他不敢……
陆二悄悄拽他服，让他跟老三和林菀站一起，他们也分去。要钱，他们没钱，要工分，他们自己孩将将温饱，按照老的规矩给老的凑粮食就行，哪怕一天五个工分，她也能接受。
陆二却不敢，他只能抱着假装什么都听不见，一切有和老三，让他们说吧。
他只要跟着就行。
陆二看他那一副不肯的样，气得要死，狠狠地掐了他一把，着圈不说话了。
陆原本还寻思陆二要是和老三站一起，也分去，那她们也能要求一下。
过去老人都是跟着，可现在新社会，老人都跟着还未结婚的，帮他持家务攒钱娶媳，以后要么一起过要么也分，或者流住或者自己住们凑钱粮就行。
哪里知陆死活不肯分，陆二又不，她觉一阵阵的绝望。
陆瞪了她一，骂：“你在想什么？你还想分家不？是老，就算分家爹娘也跟着们。”
陆泪流下来，喃喃：“他四叔、没、没结婚……”她想说陆正琦没结婚，和老人一起正好。
陆狠狠地一掌就扇过去，把陆扇了个趔趄。
众人立刻止他，陆心莲则暗自好。
陆骂：“你他娘的哪里来的病，看你就是不想孝顺老的。你爹娘就你这样？你也这样对你爹娘？”
陆被打骂顿时羞愤死，捂着脸哭着冲回西厢去。
陆明良看他爹打他娘，立刻炸了，“你打娘！”他一下蹦起来，张就去咬陆的手。
以前他不敢，但是看明咬了陆心莲，他也学会了。
陆抬就要踹，却被陆长发拦住。陆长发：“行啦，打老婆算什么本事？”
林菀认为最的障碍不是老太太，反而是陆，不过这时候普通要反抗自己男人，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陆被欺负惯了。
一旦分家她不可能再随便手二的家事，既不合情也不合理，队也不会答应。
她：“舅舅们，你们也看到了。平时们过的什么。老太太要是不高兴，让打老婆，他拿起棍就抽。陆心莲要是不高兴了，跟告状，抬就踹。他自己不高兴了，自然也是抬掌就扇。就这样，还说当媳的不孝顺。说舅舅们，你们家就是这样对媳对的吗？那倒是好家呢！”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
老苏家四个男人顿时很没脸，纷纷斥责林菀说话。
陆正霆蹙眉，声音冷冰冰的，“媳说得不对吗？早些舅舅们也没少管们老太太要好，现在想趁机捞更好？”
今天他一直没说话，这会一却跟刀一样锋利不留情面。
陆老太这些除了偏心闺，当然也心疼娘家侄。尤其是家的侄，甜，一一个长了孝顺亲姑，说什么侄和姑是一家，和娘还亲呢。苏家侄前些，可没少从陆老太这里捞好呢。后来陆正琦和陆心莲长，家里销，才渐渐给的少了。
就如林菀之前说的，新媳没站稳跟，让娘家人给撑腰。如今已经孙满堂，孙捏在手里唯命是从，还要娘家侄撑腰，这是想什么？
陆正霆说完还瞥了陆正琦一。
陆正琦一直没说话，他把陆老太抱回来以后就靠在灶台上发呆，有一种有心无的觉。他不太明，为什么好好的家会弄这样。爹是个沉默少言非常本分老实能的男人，娘是个刀豆腐心的老太太，怎么二就那么容不下呢？
现在觉陆正霆的视线，陆正琦顿时觉得脸上辣辣的，他知三怪他去找舅舅们来搅和家事。可他去找舅舅们是来劝娘好好说话，和平分家的，并不是为了迫三。
他看向陆正霆，想解释，陆正霆却把视线移懒得看他。
陆正琦便更加委屈，抱着胳膊无打采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因为陆老太要死要活，一定要分家，而且不肯和林菀陆正霆住一起，那就一定要将他们分。
而林菀和陆正霆不想分家，是陆老太非要将他们分去，所以一半现钱的规矩就破了。这个规矩是为了保护老人的，提防和媳不老，如今老人死活要分家，那自然就作废。

一半现钱的规矩作废，一天五个工分也就作废，按照村里约定俗的老规矩来，每个老人一360斤粮，老人现在赚多少工分，差多少让们补上，当然是几个平分。
除了粮就是油，这时候集劳、集分配，各家分多少油作都有数，到时候会按人、工分例来分。
另外，各家有多少钱、棉、布票等，也是队集分，届时几个给老人凑钱即可，并不会规定要给老人多少多少钱，毕竟底如果分不到，也凑不来，底多分了也可以多给老的几块。
林菀看向陆二，又给陆明良、欠使色，让他们去找陆。
陆的问题在于陆不疼她，辄家暴，而且她孩也心不齐。陆有四个孩，老陆明善，老二陆饱，老三陆明良，最的欠。
那个陆明善就跟个游魂一样没心没肺，跟家格格不，只管在家睡觉，其他一概不管。林菀来了这么久，他就没过她一声三婶，见了就跟没看见一样，好像在他里，家都是没生命的件一样。
就说这会已经放秋假，他也不帮衬家里赚工分，每天去瞎溜达。今天家里闹腾分家，他嫌烦背着书去了，根本不管结果如何，似乎不管怎么样都跟他无关一样。
陆饱则一心讨好昂托」茫被挑唆的对亲娘不屑一顾，总觉得陆就会抱怨、没用。
陆明良和欠倒是向着亲娘，陆明良早熟，也只是五六岁的孩，欠更，根本不当什么。但是他们知三婶和三叔好，给好的，不打人不骂人，要是跟着三婶他们不挨打还能饱。
陆明良看他娘趴在炕上哭，就拽她的，“娘，娘！你说话。”
院里都是人，她跑到屋里来趴着哭，谁看不见？可就算长辈们也没人到窗外劝她一句，在他们看来，男人打老婆没什么不对的，顶多不该当着外人的面打。
她以前就算挨打，那也是关起来在家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让她抬不起来。
她知男人这是发泄对林菀的不满，之前被林菀压着不敢打老婆，现在要分家，就示威一样发狠打老婆。
她觉得要是不分家自己没活路，以后肯定得被陆老太、陆心莲几个磋磨死。
可自己男人不同意分家，那她能怎么办？
难要把自己赶去？一个人被赶去，那还有活路？什么都抬不起来。
娘家一直育她要孝顺，不能跟婆婆姑别苗，免得被人家戳脊梁骨说不孝顺，如果她被赶去，那她娘家就得来跟她断绝关系，她更没有活路。
再说还有孩呢，她要是被赶去，孩怎么办？
陆怎么想都觉没活路了，不如带着孩去跳河拉倒了。
陆明良看她娘不说话，他就喊：“三婶，娘、娘也要分家！”
陆在外面听见，怒一声就要去西厢训陆。
林菀已经抽了一根荆条在手里，咻的一下抽过去，“说不许打老婆，你听不见？”
陆被她抽得龇牙咧，想打回去，却对上陆正霆冷冰冰的神，他只得哼了一声悻悻地退回去。
陆明良跑来，躲在林菀身后，“三婶，们也分，三婶当家！”
二的挂见他爹娘不吭声，她也学着陆明良跑过来，“还有们，让三婶当家!”
众人都看向陆二，他顿时脸上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骂：“行，没良心的兔崽都滚，也不看看你们笆窃趺刺勰忝堑摹d忝鞘允裕离了爹，谁还愿意你们？”
他看明二弟不敢当众反抗爹娘，那孩管什么用？难不林菀给孩？
笑话！
陆二的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的，她看陆二一副不敢放的样，顿时也灰心得很。
她早就琢磨林菀说的话呢，陆心莲能无赖，她凭什么不能？
她一狠狠地踹在陆二的上，在林菀的视线里终于鼓起勇气，喊：“们二也要分！”
“放！”陆立刻骂，“男人不说话，人什么？你这是想滚回娘家去？”
他当众这样骂自己，陆二气得要命，尤其自己男人不为她说话，她更气。
只是她陆还要一些，虽然被婆婆姑欺负，却没像那么挨打，陆二也没真打过她，夫妻私底下相还总哄着她，所以她并不怕陆二的。
现在陆骂她，陆二也急了，“你个杀千刀的，一个伯兄天天欺负弟媳，是不是想占弟媳便宜？就分家了！你们欺负老三家的欺负不，就合伙把他们两赶去，好欺负和，没！也分，就你们会农会跳河？也跳！不给分家，也跳河！不活了！”
陆二越说越激，越说越委屈，自己男人窝囊，还不如人家老三一个残疾人呢。
人家媳还是被老四抛弃的，人家都不嫌弃，对媳那个好呢。
陆二哭着喊着，转身就往外跑，要去跳河，却被陆二一把拉住了。陆二就攥着拳打他，陆二也不躲，一声不吭地任由她打。
陆长友：“行啦，别闹了！丢不丢人！”
真是！
这会好了，寻死觅活的一对一。
陆老太农要分家，要求把林菀分去，留下另外三。
陆二跳河要分家，要求和林菀一起分去。
这事闹的。
陆：“老二！”
陆二浑身一，他不是个胆的，如果是外人来欺负他家，那他能和人拼命，可这是自己老娘、、媳，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能怎么？
他左右为难，说什么什么都不是。
陆二看自己男人那样，越发来气，又狠狠掐了他两把。自己已经了，要是不坚持到底，那回没分去，指定没好果。
她索闹起来，不分家她就去跳河，谁怕死怎么的？
林菀现在西厢窗外，她：“，你要是偷偷死，那可真是死了。”
陆二和陆老太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是真想死。可陆不一样，她被当众打了那一掌，别看躲在间似乎没事，却真有可能不声不响去寻死的。
在原剧情里，她被折磨得神有些失常，着身满村跑，跳河墙可没少。
林菀希望破她的心思，让她不要寻死，有委屈就发来。
陆闻言爬起来，她睛肿得像桃一样，几乎看不清东西，“弟，你可给主――”
陆也哭了，“们也要分家，不分家也不活啦――”
陆长友和陆长发得要命，还看了苏家舅舅和表一，你们不是来主持分家的么，赶紧放！
陆长友：“们队还有事，要不还是亲家舅舅来主持吧。”他俩说着就要走。
苏老兄弟俩见状立刻拉着他，“可别的，你们是书记和队长，是部，说了算。们就是来给外甥们当个见证人的。
他们这就是跟陆家表明自己来见证的，怎么分你们说了算，们老苏家绝对不掺和，不图谋你们的好！
他们气呼呼地看向陆正霆。
陆正霆一个神都懒得给他们，他一直盯着自己媳呢。
这会可热闹了。
二男人不肯分家，人寻死分家，到底分不分？
陆威胁说把老婆赶回娘家去，想分家就滚蛋，不要这不孝的东西。
林菀就骂他伯兄欺负弟媳，她不想分家，是他们谋诡计非要把她赶去，二和她同进退，哪里不对？
这个家真是不好分。
只有结婚跟兄弟分家的，哪里有夫妻分家的？
闻所未闻！
陆长友和陆长发面面相觑，不知要怎么办了，没经验！
最后，他们看陆正霆和林菀，想看看他们有什么意见。

屋里陆正琦一直在劝陆老太，他被陆正霆瞪了那一就委屈得很，之后一直没说话。他对陆老太：“娘，不如就让二也分去，爹娘带着就跟过。”
陆在外面听着却不肯，死活不分去。
陆心莲也不同意，“们兄情这么好，凭什么要分？们从就疼，不想和你们分！”
陆心莲，生的时候们都很了，自然都拿她当主一样宠着，尤其陆，对她可对自己孩好多了。
陆二倒是还差一些，终归心里是对自己孩和老婆好，可他不敢说来。
陆老太在这个家长久以来对他们进行的洗脑那也是很功的，除了林菀这种新来的，陆正霆这种很久以前就死心的，哪怕陆陆二都不敢自主生反抗之心。
何况是陆二！
陆和二已经站在林菀身边去，要求二一起分家!
“分，不分就去跳河。谁还怕死不？”
没过过好，被欺压习惯也就习惯了。可她们跟着林菀过了这段舒心，虽然质不丰富，粗茶淡没过肉，可她很心，有盼！
现在林菀被分去，她们又回到从前，不、是从前更暗的，那怎么也不会习惯的。
必须分家！
林菀看队部也没办法，她便对陆长友和陆长发：“两位，有个建议。”
陆长友：“林夫你说。”
林菀：“再一次重申，和三是不想分家的，们想好好孝顺老人，可既然老人非嫌弃们要把们赶去，们也没辙。现在呢二也要分家，二却不分，那建议，二可以不分，他们的工分却要拿三分之二来给二。”
“凭什么！”陆和陆心莲异同声。
林菀冷笑：“凭你们是男人不是畜生。”
陆气得脸都乌青。
林菀：“你娶了媳生了孩，难不？”
“还得爹娘呢。”陆一副畜生的无赖样，他当然不想把老婆孩分去，但是他也不想求他们回来，只会打骂迫。
林菀：“你爹娘、老婆孩，这是你男人的担当，这是人和畜生的区别。你要是只爹娘，不老婆孩，那你当时就不应该娶媳生孩，你就该打一辈棍。你结婚什么？”
这话骂得狠，连陆老太和陆老也骂进去了。
“你――”陆气得手指都哆嗦得指不准林菀。
要不是陆正霆一直护着她，他一掌就能扇得她趴地上起不来！
陆长友和陆长发却在，觉得是个办法，离婚那是话，不可能离婚的，这乡下只有死了的婆娘，还没有离婚的呢。
分家也不好分，可要是不分，整天寻死觅活，也影响五柳队的声誉。
不好办!
他们就看向苏家四个们。
苏家们也是闻所未闻，他们都后悔来了！！！
简直他娘的坑舅舅坑表。他们耷拉着皮装死，一言不发。
陆长友：“那就这么……”
“不行！”陆老太蹭得爬起来，她好不容易缓过来，没那么死样活气的，“不行，哪里有男人不分媳分去的。要滚就滚回娘家去，别留在们老陆家！”
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一肚的气没地方撒，这会终于积攒了气。
陆长友和陆长发听她骂得不堪耳，两人索装作听不见。
虽然陆老是同辈兄弟，但林菀是夫，还是社挂号的、能够给五柳队带来绩的人。
陆长友是书记，还有闺在市里，这种事情还用别人？他只想考虑怎么顺着林菀还不会被人看来。
正好陆陆二也闹起来，跟着婆婆学寻死觅活，指责陆打老婆，陆老太苛刻媳，陆心莲是心姑，陆长友就有了谱。
陆长友刚要说按照林菀的意思来分，这时候一直哑的陆老了腔。
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声音嘶哑低沉，“还是老老二老三都分去吧。们老两带着四和圆圆，他俩没结婚呢，不能单独立户。”
“爹，不行！”陆急了。
陆老太、陆心莲也急了，纷纷不同意。
老二非常意外，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爹，果然爹是明事理的，不会让们为难。他顿时又为自己方才想分去的心思疚起来，分家以后他要对爹娘更好!
陆和二也惊呆了，没想到陆老竟然这么爽。
陆老重重：“就这么办了。”
陆还想反对，陆老太不知想了什么突然转过弯来，她喊：“老，就这么办了。”
陆长友和陆长发几个也很意外，他们对陆老：“早这样利索不就好了嘛，也不用闹得这样难看。”哪有分家闹这样的，多难看呢。
陆老知陆长友这是不满他管家无方，闹笑话丢人，他唉声叹气，也不说什么，耷拉着脑袋一下苍老了十岁似的。
陆二高兴得很，又寻思着要怎么分。
林菀看了他们一，分家她和二最舒服，却未必。不过这会陆老同意分家，在家看来这就是非常明事理的家长，她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她得想想怎么让陆不敢家暴。
分家就是分户，分住，各种当家挣工分过。
可陆家没有够的，如今住的这座院已经是三代人积累的财富，要分家也只能在这里分。
陆长发也想到了，就提议他们暂时先这样住着，然后申请地和材料，等攒够本钱再去盖。当然这不是那么容易的。
陆老太趴在炕上，伸着脖喊：“老三家不能住这里了，们四要结婚，得用。”
陆长发早就想到了，“队医务室旁边有间，挨着金夫，先给林夫和正霆住着，等秋收完了再盖。”
林菀却说：“多谢队长，们先住着，新以后再说，要攒钱给三看病。”
听她这样说，陆长友和陆长发几个又很慨，看吧，人家林夫就是有正事，从来就不是为了自己。
陆心莲在屋里捶着窗台讥讽，“你给你娘家盖了……”
“不会说话你就闭吧，娘家借的钱要还的，你你三的钱什么时候还？”林菀切了一声，“你说你一个闺，整天搬弄是非，长舌舌也没你长！”
娘家盖的钱，林菀拿了队分还陆正霆，只不过他不要，家里钱都给她保管。
陆心莲还想说什么，却被陆正琦拦住不让她多说。
陆长发：“那就再把粮分分，以后的工分各算各的，老老二老三去队单户，把老婆孩分来就行。”
夏天就分了一麦，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存粮，都等着秋天分粮呢，所以这会分也简单，陆长发一估摸就给分差不多。
林菀扭看陆正霆冷峻的脸庞都柔和几分，怎么觉分家了他她还高兴呢。
她朝他眨了一下睛，用他懂的表情揶揄他。
看着她俏皮的笑容，陆正霆不禁勾了勾唇角，心也随着她的笑容变得又又热。
他的确很高兴。虽然在家里林菀不亏，可自从确认她不再留恋陆正琦以后，他就想分家另过。
他渴望拥有一个温馨平和充满□□。
他想所能及的对她好，给她最好的，直到她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