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愁啊~


慢慢刚生那会,每次看到她苏婷都很担忧,怕她皮肤上的褶皱消不下去,也怕她脸上色褪掉后显来的皮肤黄。
那时候她觉得,闺皮肤有一半就行了。
但一天天看下来,苏婷悬在胸的心渐渐放了回去,姑娘一天一变,到第三天皮肤就变得像剥了壳的蛋,看着皙,摸着滑。
来上探望的也都说慢慢长得好,抱着姑娘不肯撒手,其陈少梅最夸张,有天突发奇想,提想给自己和慢慢订娃娃亲。
苏婷嗔:“才刚生,你够了!”
陈少梅理直气壮:“娃娃亲不从还是娃娃的时候定起,还啥娃娃亲?”
苏婷反问:“你也知这是娃娃亲?现在都新社会了,可不兴以前办婚姻那。”
办婚姻怎么了?跟孩也是办婚姻,现在不也过得挺好?”陈少梅仍不死心,“是真稀罕你闺。”
苏婷铁面无私地拒绝:“不太稀罕你。”
怎么就这么不招你待见了?”陈少梅觉得自己挺好,说,“你给个理由。”
苏婷心想理由可太多了,首先陈少梅男人个不高,她在同龄人身高也不突,以后都不一定能过一米七的及格线;
其次她男人值不高,她长得像,以后值难有的提升,虽然是挑婿,但她也是要看脸的;
最后她皮捣蛋,一都不熟,虽然五六岁的孩很难熟到哪里去,但老话说三岁看,她以后怕是很难熟起来。
综上,苏婷并不想要陈少梅这个婿。
当然她不答应陈少梅,最重要的理由还是她无法接受娃娃亲,她闺才刚生,以后什么格都不好说,现在就把她的一生定下来,太可怕了。
但有些话说得太直,容易伤人情,所以苏婷只半玩笑说:“他纪太了,有老牛的嫌疑。”
“什么老牛你闺五岁好不,”陈少梅说着一转,“要说老牛,谁也不过你家老贺,他你得有六七岁吧。”
苏婷怔住,她还整没想过和贺东川之间的龄差距。
主要是他们俩这龄吧,不太好算。
虽然这辈,今才二十二岁,贺东川六岁,但穿越前她都三十了,贺东川现在又一岁,可要算她前世的纪,她还是九零后呢,贺东川一个四十生的人,又了半个世纪。
他们俩的龄算下来,跟俄罗斯娃一样,谁都能另一个人,谁又都能另一个人
而且他们俩思想都挺熟,没有龄差距,所以她以前没考虑过这些,但现在陈少梅提起来,她就顺往下说了:“难这棵嫩都被老牛给了,以后就不能找棵嫩啃啃?”
陈少梅没想到苏婷还真承认了,乐得哈哈直笑,没再提娃娃亲的事。
不过她有看热闹不嫌事,等贺东川回来就掐去尾说:“你家苏婷说你跟她是老牛!”
苏婷:“陈少梅!”
陈少梅“诶”了声,不等苏婷就借家里有事,逃之夭夭了。
她走得脆,苏婷却还得独自面对贺东川的棺材脸:“老牛?”
说她想让她老牛呢!”苏婷祸东引说,“你知她刚才跟说什么不?她居然想让咱闺跟她订娃娃亲!”
贺东川眉瞬间皱起:“然后?”
当然是一拒绝!但她太稀罕咱闺了,很不甘心,非要理由,其实理由有很多,只是说来太伤情分,就挑了个无伤雅的,说他们龄差距太,她这是想让老牛,结果你猜怎么着?”
问完不等贺东川回答,苏婷就心疾首地说:“结果她居然在你面前颠倒!太伤心了!”
贺东川跟着谴责陈少梅:“她太过分了!这不是在离间们吗,依看,你以后别跟她来往了。”
“也没……”苏婷本来想说没那么严重,陈少梅这人她还是了解的,想一是一,但要说她有什么坏心,真不至于。
但对上贺东川漆眸,她打了个激灵说:“你说得对,如果她不拿诚意,再三跟歉,以后坚决要跟她划清界限。”
贺东川勉:“。”
苏婷长气,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但苏婷觉得她糊弄过去了,贺东川心里还是有在意的,不过他要面,就没继续追究这件事,只在第二天碰到石时,冷不丁问了句:“纪很?”
受刺激,没好气地问:“你个还没到三十的人,到面前问这话,是不是有找打?”
贺东川心里舒坦了:“好像是。”
:“……”他看来了,贺东川就是找打来的,要不是他打不过对方,这会肯定要拉着人到场上一架。
行,他忍!
贺东川继续问:“你跟差了几岁?”
“两岁,怎么了?”石刚问完,心里就转过弯来了,唇角勾起坏笑,“怎么?你媳嫌弃你了?”
贺东川斜他一,僵着脸说:“没有。”
心里呵呵笑,半不信他的话,“报复”说:“弟的?五二,五三?哎呦你们这龄差得是有。”
说着瞟到贺东川眯起的双,表情有他再敢吱一声,就拉他一架的意思,石心里咯噔一声,找补说:“但是吧,觉得这问题不,你纪虽然不少,但你长得显,远的不说,就咱营里这些人,除了十七八的嫩青,哪个二十多岁的不你显纪,你跟弟站一块,看着就像夫妻。”
要他说,这长得好就是占便宜,老得都一般人慢,不像他,三十多岁的纪,四十岁的脸。
呸呸,他长相是不如贺东川,但也没这么显老,收拾收拾,看着也还……挺轻的吧。
心里琢磨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皮肤粗糙的脸,再看看贺东川……好吧,前提是不跟这家伙
贺东川听了好话还要挑刺:“什么看着像夫妻,们本来就是夫妻。”
:“……”
要不他们还是打一架吧!
……
虽然石的安慰很有用,但贺东川没忘记提炼重信息——他长得显轻。
因为显轻,所以他和苏婷站在一起很般配,看着就像夫妻。
贺东川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脸好而到庆幸。
别看现在家说起贺东川的长相都是夸的,他二十那会,这张脸带来的可不是便利,更多的是偏见。
刚进校那会,家就在背地里喊他脸,都觉得他是,团队作战赢了,都觉得的是别人,他被队友带飞。
训练的时候,他一次别人好没用,他得次次都别人好,万一哪次没好,就有人在背后嘀咕,说他被特别关照。
进特种部队时也是,战友看到他第一,表情都是疑的。后来他证明了自己的能任务时被救援对象看到他也是一脸疑,无法轻易信任他。
所以二十那会,贺东川很不喜欢别人谈论他的长相,脸上受了伤也不太在意留不留疤。那时候他觉得,男人长相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品德,是自身能
但认识苏婷后,他的想法慢慢发生了改变。
其实脸好还是有优势的,就像他如果不是有一张脸,苏婷不会设计他赖上他,后来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和好。
苏婷:后半句她认,但因为脸赖上他这种事可不是她的!
总之,当天晚上洗完澡后,贺东川进主卧,趁着苏婷不注意,把她前给他买的雪膏拨到手心,拿到浴室囫囵抹了脸,之后将雪膏藏到了贺焱书柜的抽屉里。
这些事,贺东川觉得自己得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他灵得很。

第二天,贺焱到主卧看时,突然想起这件事,轻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还有秘密?”苏婷一下来了劲,没想到贺焱真人不相,平时看着傻乎乎的,居然还藏了秘密。
完全不知自己在是何种形象的贺焱说:“不是的秘密,是的秘密。”
苏婷更纳闷了:“你有什么秘密?”而且还是贺焱知,她不知的。
他……”贺焱刚起个,就跟想起什么似的,往看了,然后蹑手蹑地走去,左右张望。
看着他心虚的模样,苏婷满线,提醒说:“你营了,不在家。”
“对。”贺焱恍然,转身走到边,压低声音说,“他晚上在偷偷地擦香。”
这……
苏婷扭往梳妆台看去,发现贺东川那瓶雪膏果然没了,心里信了贺焱的话,但又有好奇,问:“你看到你擦雪膏了?”
这话,苏婷都觉得想笑。
到她生产前,贺东川都要她上手,才肯“勉为其难”地擦一下雪膏。她吧想着老这么为难人不行,好吧,其实是天气变暖和了,他脸上没再起皮,就没再给他擦雪膏了。
打那以后,雪膏和唇膏这两样东西,就被贺东川打了冷,没再碰过。
结果现在,他竟然偷偷擦起来雪膏。
但话说回来,有什么是贺焱看得,她看不得的?
贺焱双手拢在喇叭状:“没有看到,但是闻到脸上雪膏的香味了。”
苏婷愣住,片刻后噗嗤笑声。
士护肤品都少,更没什么男士护肤的概念,所以贺东川皮肤,她也只能在众多雪,挑一款味没那么香的给他。
但味再淡,刚上脸也是能闻到香味的,贺东川可能以为自己够隐秘,却不想栽在了贺焱上。
哈哈哈!
苏婷捂住肚笑个不停,笑着笑着她突然想到,不对,贺东川那么讨厌脸上黏腻的人,突然擦什么雪膏?
有情况
……
晚上贺东川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回间看媳
两人当然跟他早上时没变化,苏婷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服,慢慢也还是那么能睡,细算起来,闺生到现在,贺东川见她睁的次数两只手能数得过来。
但没办法,他天早晚归,晚上还不能跟媳一起睡。
他太惨了。
觉得自己很惨的贺东川揽住媳,低狠狠地亲了,然后又亲闺脸颊一
刚亲完,贺东川就听到媳问:“最近你的皮肤是不是变滑了?”
贺东川作顿住:“有吗?”
“有吧。”
这纯粹是睁着睛说瞎话,这代的护肤品功效没有后世那么多名堂,雪本就一个功效——保
好保,的确能减缓皮肤衰老的速度,让人的皮肤状态不至于同龄人老。但想通过保,让三十岁的人皮肤状态变得像二十岁,无异于天方谭。
别说雪膏,后世很多高端护肤品,都不一定有这功效,绝多数五十岁长得像三十岁的明星,靠的都是医,以及修图。
前贺东川擦了雪膏后,皮肤好像变好了,但那只是错觉,真实情况保够了,皮肤没那么,也不再起皮,显了真实的皮肤状态。
但贺东川一个长到二十八岁,才被苏婷着擦了一段时间雪膏的直男,想忽悠他太容易了。
苏婷这么说,他就这么信了,心里还有些得意,直到他媳话音一转说:“对了,今天找东西的时候,发现梳妆台上的雪膏不见了,是你拿了吗?”
贺东川摇晃闺作顿住,但时间很短,没一会便淡定问:“你找什么东西?找到了吗?”
“找慢慢用的手帕,早就找到了。”苏婷把话题扯回来,“你还没回答看到雪膏了吗?”
“有印象,”贺东川抱着闺转了一圈,问,“你找雪膏有用?”
苏婷瞎扯说:“之前的雪膏不是用完了吗,因为慢慢,一直没有买新的,现在慢慢生了,也能继续用雪膏,正好你不喜欢擦,就想找来继续用。”
贺东川唔了声,装模作样地说:“想想之前在哪看到过。”
说完便思索状,在间里转着。
苏婷靠在上看他演戏,好几次险些破功笑声,等贺东川抱着慢慢去,她实在忍不住,无声地锤了两下,然后在他回来时恢复正常。
贺东川单手抱丽嘉住闺,将雪膏递给苏婷,并无耻甩锅:“应该是焱觉得好玩,把雪膏拿到他间去了。”
正在隔壁写作业的贺焱:“?!!”
目瞪呆后,苏婷接过雪膏,意味深长:“原来是焱拿走了。”
贺东川面不改色:“应该是。”
苏婷打膏的盖,看了便说:“怎么少了这么多?难焱偷擦了雪膏?”
贺东川心里有些疑惑,他记得昨晚好像没弄太多吧,怎么会突然少很多?但为了尽过掉这件事,他附和:“可能。”
“这是人用的,根本不适合他的皮肤,”苏婷煞有介事地坐起来,“不行,得跟焱好好谈谈这件事。”说着就要下
贺东川连忙按住苏婷:“不用了吧,他应该只用了几次,以后们把东西放好,不让他拿到就好了。”
“那怎么行,家里就这么间又没锁,东西能放哪?”苏婷一本正经地说,“上脸的东西,擦之前是要看分,看肤质的,皮肤嫩,角质层薄,擦多了说不定还要过敏,这事不能不重视起来!”
再聪明的人都有知识盲区,苏婷说的这些就是贺东川的知识盲区,因为真不懂,只能苏婷说什么他信什么。
但他知贺焱没这瓶雪膏,所以息事宁人:“应该没那么严重吧,焱不是没事吗?”
“你说得轻巧,没事,等事的时候就晚了!不对,你平时不是这么无所谓的人,怎么今天……”苏婷盯了贺东川三秒,最终目的,“你不对劲。”
贺东川:“……哪里不对劲?”
“你哪哪都不对劲。”苏婷将雪膏放到贺东川面前,“老实代吧,雪膏到底谁用的。”
“是……”
苏婷打断贺东川的话:“别说谎,着呢。”
面对苏婷的笃定,贺东川没法再,说:“……是用了一次。”
苏婷心里偷笑,面上却嗔:“你用就用了,赖嘛,哪有你这么当的,不过你怎么突然想通了?以前不是怎么都不肯擦雪膏吗?”
贺东川轻咳一声说:“最近皮肤有。”
“有吗?”苏婷凑近看贺东川的脸,“没起皮。”
昨晚用了雪膏。”
苏婷“——”着,话音一转问:“只是因为皮肤,不是因为陈姐说你老牛?”
贺东川猛地转,正对上苏婷弯弯的睛,里面满是狡黠的笑意,瞬间什么都明了:“你是不是早知用了雪膏?”

“是。”苏婷笑着承认。
贺东川拧起眉:“那你问是……”
“逗逗你嘛,但结果很不满意,”苏婷表情严肃起来,伸手戳了戳贺东川的胸膛,“贺同志,你不太老实。”
错了。”贺东川认错很
认错可没用,”苏婷轻哼一声,表现得很不好说话,“老实代,你为什么突然用起雪膏,别跟说是因为皮肤,撒谎罪加一等。”
贺东川不是很想老实代,在媳面前,他还是很要面的。
但媳摆明了非要刨根问底,不老实代……贺东川叹气,豁:“承认,的确是因为不想自己看起来那么像老牛,才用的雪膏。”
苏婷一听,立刻撇清关系说:“这话是陈姐说的。”
流转,现在到贺东川翻旧账了,他似笑非笑问:“你真没说?”
“真……好吧承认,的确顺着陈姐的话,提了那么一句,”苏婷最终没抗住贺东川了然的目,承认了错误,不过她也没忘记找补,“但也是迫不得已,不这么说,万一她还想跟咱闺订娃娃亲怎么办?”
贺东川神微冷:“订娃娃亲,她想得!”
苏婷趁机邀功:“也这么觉得,所以拒绝她了。”
贺东川继续翻旧账:“你当时怎么说的?”
真没说什么,就顺提了句,但是心里从来没觉得你是老牛,也没把自己当。”
为了家庭和睦,苏婷不要钱似的给贺东川灌魂汤:“而且觉得你长得可帅了,格也沉稳,气质也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这有些人,不同的纪有不同的味,就像酒,越品越醇厚,觉得你就是这样的人,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嫩青,跟你根本没法,路上碰到了神都不带给的。”
贺东川被灌得飘飘然,到角眉梢还透着春风得意,引得王好奇问:“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有很高兴吗?”贺东川惊讶问。
心想你唇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还好意思问这话,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这种情况下,给他神等于给他嘚瑟的机会。
了,还是别找刺激了。
……
苏婷拿到雪膏后,没真的往脸上擦,她还在哺期,不太敢用这些。反正气温升了上来,最近她脸上不怎么,擦不擦都无所谓。
贺东川在被苏婷科普完雪膏的功效后,也不再擦雪膏了。
这时候的雪膏其实都挺厚重的,冬天天气冷,厚重也无所谓,再加上有媳帮忙擦,不舒服他也能忍。
但现在是夏天,雪膏上脸有闷,而且苏婷没看到他脸上起皮,就懒得弄这些,再加上擦了也没什么用,他就不太愿意擦了。
于是这罐雪膏兜兜转转,到了王手上。
苏婷把雪膏给王时,她还在念叨:“这么纪的人了,还用什么雪。”
擦了两天后,王态度就变了,每天晚上都要对着镜抹很久。
不过王在打扮自己这方面有害羞,抹雪膏的时候总会特意避苏婷,有次她洗完脸回到间时王还没擦完,从镜里看到她就仓促地收起了东西。
那次后,苏婷洗漱完总会去次卧多待一会,给王的时间擦脸。
苏婷到次卧待着,最高兴的不是贺东川,而是贺焱。
他们家人洗澡是有顺序的,谁最先洗澡不一定,最后洗澡的肯定是贺东川。平时这个,贺东川本都在洗澡洗服,贺焱只能一个人待在间里,很无聊。
当然,贺东川洗完服回到间,贺焱也不会觉得有趣,因为老间第一句话,总是催他睡觉。
而且老只催睡觉,不给他讲睡前故事,有时候他实在睡不着,只能闭上睛数羊。
到次卧后,会温柔地给他讲故事,也会推迟洗澡时间,他们一家三可以坐在上聊天。
偶尔也会把抱过来,只是很贪睡,抱过来也是在睡觉。
贺焱觉得真的好神奇,她一天到晚都在睡觉,怎么还能睡得这么香?
像他,就算是周放假,也最多睡到七八钟,而且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一直在上躺着还会难受。
似乎完全不觉得难受。
苏婷和贺东川说着话,一转就看到盘着坐在闺身边的贺焱,正双手撑着脸,一脸深沉地看着襁褓里的,还伸两根蠢蠢的手指,去顶的鼻
苏婷疑惑问:“你在什么?”
贺焱一脸深沉:“,你说是不是猪变的?”
苏婷更困惑了:“怎么突然这么问?”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在睡觉,上课回来,她还在睡觉,喂她粉,她还在睡觉,”贺焱掰着手指说,“真的好能睡,像猪一样,她每天睡这么多,都不会累吗?”
“她应该不知那么多。”苏婷想了想说,“而且刚生的孩都是这么能睡的,之前王不说了吗,你的时候也这么能睡。”
贺焱其实记得王说的话,但他不记得那个阶段,也想象不来自己这么能睡的样,所以他总会忘记这件事。
直到苏婷再次提起,他才想起来,叹了气说:“那什么时候能长?”
苏婷说:“那要看长到多了。”
“长到这么呢?”
“需要七。”
贺焱咋舌:“那不是还要七才能跟一起玩?”
苏婷疑惑问:“两三岁就能说话,怎么会需要七才能跟你一起玩?”
“因为两三岁的跑得慢,还特别哭,不好玩,长到这么,能玩的游戏才多。”
贺焱想好了,虽然他不太一起玩,但慢慢是他的,如果她有他这么,那他还是愿意带她一起玩的。
听到这里,贺东川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永远不会长?”
贺焱没太明的意思:“?”
贺东川说:“你今七岁,慢慢长到你这么需要七,七后你算下自己多少岁。”
贺焱已经是二级生,个位数加减法当然难不倒他,没两秒,他就默算了答案:“到时候十四岁?”
刚问完,贺焱就惊呼一声:“对,等七岁,都十四岁了,是更的孩了。”
那么问题来了,等他变的孩,要不要带还只是一起玩呢?
带的话,已经是更的孩的他玩的游戏,会玩吗?可如果不带,她会不会很伤心,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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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抉择的贺焱,为此唉声叹气了好几天,叹得苏婷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难题,趁着晚上到次卧说话时问了来。
贺焱没瞒着,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希望能给他好的建议。
而苏婷和贺东川听完后都沉默了:“……”
七岁都还没过完就心十四岁的事,还是作业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