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出月子

没过两天，李桂芳带来了好消息。
“刚始他不同意，觉得岛上生活销，而且他都不确定还能当几兵，以后转业肯定还要回老家，说搬来搬去太麻烦，为这跟他还吵了一架，不过后来他看到态度坚定，就同意了。”
自从决定留下，李桂芳就不想再跟之前一样闷在招待所里了，这几天没事就来转悠，也认识了几个，知她和齐胜刚吵架的事已经传了，所以此时跟苏婷说起时，也没想瞒着。
苏婷听完后，直觉齐胜刚给的理由不太站得住。
岛上生活销是在老家，但只要不手，他们一家四，月生活费控制在三十以没什么问题。齐胜刚是副营长，月收过百，父又已经去世，没什么负担，这笔支对他来说应该不多。
更重要的是，每月三十块，换一家人团聚，很贵吗？
至于不确定能当多少兵，觉得搬来搬去太麻烦就更不用说了，他是部，就算以后级别升不上去要转业，那也是四十岁以后的事了。
他现在多？肯定不会超过三十五，李桂芳带着孩随来平川岛，至少能在这里生活五。
五搬次家，算频繁吗？很麻烦吗？
岛上这么多随，谁这辈不得经历几次这样的麻烦，职、转业，十之，她们可能不止搬一次家，她们的丈夫嫌麻烦了吗？
说到底，他就是没有心，不想让李桂芳带着孩来随，又实在找不到什么有的理由，就只能扯这些说事。
只是看着李桂芳脸上的笑容，苏婷实在说不打击她的话，只得：“那就好。”
“是，他昨天找人问了随手续的事，回去找拿了结婚证户本，说今天去资料，之前按你说的去属安置办打听了，随手续是挺的，只要资料没问题，的话三四天，慢的话一星期就能批下来。”
李桂芳说着想起来：“对了，过两天要回老家一趟。”
苏婷瞬间想到了前几天贺东川的分析，问：“你回老家嘛？”
“收拾东西，虽然来之前就锁好了家，但里面东西没，而且不是要来随了吗，以后肯定很少回去，很多东西留着都没用，想收拾收拾，能转的转，不能的送人算了，再收拾服被褥来，也省得钱买。还有两个孩，要给他们办转学……”
这么盘算起来，李桂芳发现她要的事好多，不过想到事情办妥后，她就能留在平川岛，就觉得自己又有劲了。
听李桂芳这么说，苏婷就知她这一趟免不了，着重问：“你过两天就回去？不等随手续办妥，户落好再说？”
李桂芳迟疑：“那要再等好几天吧，家两个孩已经耽误了半个月课，再拖下去……”她这么急着回去，也是希望能早办好转学手续，让两个孩回到学校。
“也不差这十天半个月吧，你家老不才上三级？离升学还早，耽误几天课也没什么，你要是实在担心，暑假请人给他补补课就好了。”苏婷旁敲侧击，“是觉得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很容易发生变故。”
虽然齐胜刚可能没有她揣测的那么坏，但万一呢？如果真的像贺东川分析的那样，他改变主意只是想稳住李桂芳，等她回去后就和队部狼狈为把她困在老家，到时候她才是天天不应，地地不灵。
只有户落下来，李桂芳回老家才不会被。
因为这时候，都是由户所在地介绍信，她拿着介绍信回乡，要回来就不需要老家队证明。
这样，才能确保她到时候能顺利回来。
只是这话苏婷不可能说得太明显，因为说了，就等于直接告诉李桂芳她丈夫不是好人。
那齐胜刚真的不是好人吗？
虽然苏婷觉得这人不太好，问题很多，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以上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完全是先判断这人很坏，而下的主观臆测。
而且，就算贺东川猜对了，根据她过去的经验，说朋友丈夫坏话的结果，往往不是他们夫妻拆伙，而是朋友之间变得疏离。
所以她不可能太直地劝李桂芳，只能旁敲侧击，给她提个醒。
但另一方面，苏婷又觉得，如果李桂芳真的被提醒了也挺可悲，因为这能说明她已经无法再信任齐胜刚。
当信任不再，也意味着这段婚姻已经走到末路。
李桂芳的确被醒了。
虽然当着苏婷的面，她模糊了和齐胜刚之间的矛盾，淡化了他们之间的争吵，假装他们仍夫妻和睦。
但她心里很清楚，齐胜刚变了，他也没有那么她，甚至始嫌弃她。而她，经过这几天的争吵，在看清齐胜刚的变化后，也已经找不回刚上平川岛时的心境。
她无法再信任他，也始用恶意去揣测他。
意识到这一，李桂芳控制不住觉得涩，她微微侧过，抬手抹掉角的泪，再抬时扯略有些勉的笑容：“谢谢，会推迟回老家的时间。”
就算认识到他们的婚姻已经走到末路，她仍决定留在平川岛，但这一次，她所期待的不再是夫妻团聚，而是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孩。
留在乡下，她永远是个农村人，如果哪天齐胜刚彻底狠下心，决定跟她离婚，她将毫无办法。
她不怕离婚，但她害怕离婚后自己无法活两个孩。
这段时间里，她已经认识到，齐胜刚不她，他对两个孩的情也很有限。如果离婚，她肯定不放心把孩给他，所以她必须得有活自己和两个孩的能。
而她一个人，单靠种地显然没办法到这一。
所以她得留在平川岛，安顿下来后，她会去找一份工作，这几天她打听过了，岛上工作虽然少，但不是完全没有。
像海鲜供应站里杀鱼的工作，因为较脏，工资又低，所以没什么愿意。还有家属院里打扫卫生的工作，典型的脏活累活，通常都是对外招临时工。
其他怕脏怕累嫌工资低，但她什么都不怕，也不嫌钱少，只要有工作就行。
虽然工作都是跟着男人走，男人职、转业离部队，往往也会辞职。但辞职不是唯一途径，也可以选择随。
不过离婚又不一样，如果她和齐胜刚离婚，估计只能辞职回乡。
但她不管这些，以前齐胜刚不愿意用人情托关系，她愿意支持他，所以结婚这么多，一直安心在家带孩，没想过让他找人给她弄个工作。
可她七岁到齐家，十多岁跟齐胜刚结婚，为他生了两个孩，替他送走父，十几婚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齐胜刚想跟她离婚，总不能什么都不付。
到时候，她就要工作，不管是榕市这边，还是老家的工作都行，只要能活自己和孩，她不挑这些。
而这几里，她会好好工作，努积攒经验，这样真走到离婚那一步，他给安排了工作，她不至于胜任不了。
觉到齐胜刚的改变后，李桂芳一直很茫然，她觉到了婚姻的危机，却又无能为，她不知未来该怎么办，所以她只能安慰自己，是她想多了，然后努去讨好齐胜刚。
但那天晚上发来的争吵给了她当一棒，她知，她挽不回这个男人了。
意识到这一，她以为自己会苦，但其实没有，她对齐胜刚的情，早已经在这么多的聚少离多里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只是刚上岛的时候，她对这个男人还存有幻想，对未来也存着期待，所以她看他的神里仍有。
上岛后，一盆又一盆冷泼下来，她里的渐渐变淡。于是，当她确认他们的婚姻已经岌岌可危时，她心里涌来的只有对未来的恐慌。
但为则，哪怕不为自己，只为了两个孩，她也不能放任自己恐慌下去。这几天里，她一方面在粉饰太平，另一方面也在为未来考虑。
因为有了心理准备，所以被苏婷提醒后，哪怕不愿意用恶意揣测枕边人，李桂芳也没有否定她提的可能。
她希望他没有这么狠，却不得不防着他。
于是，当晚齐胜刚回来后，李桂芳告诉了他自己的打算。
得知她想等分下来，落完户再回老家，齐胜刚皱紧眉问：“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又变了？”
李桂芳没回答，只问：“你好像很希望现在就回去。”
齐胜刚沉默片刻说：“只是觉得早去早回，老老二还要上学。”
“是吗？”李桂芳轻笑，问，“随资料上去了吗？”
“当然！”齐胜刚像是被她脸上的笑容刺，指责，“承认，刚始是不太赞同你随，但既然你坚持，也答应了，就肯定不会再反悔，你能不能不要总这么怪气？”
结婚这些，她和齐胜刚不是没吵过架，但每一次，不管理在谁那边，谁吵赢了，最后都是她不对。

之前因为随的事吵架也是，到最后他抓着发，很无地问，为什么她现在变了这样，他都不认识她了。
当时李桂芳还跟他争辩，问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变了。
但现在，她已经不想跟他争了，怪气就怪气吧，只要事情能按她的想法进行就好。
齐胜刚最终选择了妥协。
几天后，随申请顺利批下来，他们分到了，和贺家一样，分下来的也是两室一厅，面积概就是六七十平，远不如老家住得宽敞。
但李桂芳对新家很有热情，拿到钥匙第一天，就来找苏婷借了个桶和抹布，将里外收拾了一番。
等待户手续批下来期间，她每天都要去一趟新家，或往里添置东西，或打扫卫生，或什么都不，只是在里面坐着，她都能待一下午。
虽然想一直待在平川岛，不回家了，但有些事必须回去理，所以户下来后，李桂芳就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了。
回去前，她特地来了趟贺家。
这次她没有再为齐胜刚掩饰，原原本本给苏婷讲述了他们的故事，他的变化，以及她未来的打算。
苏婷听后很为她到高兴，她觉得，遇到渣男不怕，可怕的是从此一蹶不振。
虽然李桂芳现在还得依附齐胜刚生活，没法主离他，但只要她有想法，敢去，终有一能自己站稳跟。
到那时候，离不离婚还不是随她自己吗？
苏婷也没忘记给李桂芳提醒，不管以后怎么样，婚姻存续期间，抓住齐胜刚的钱，很多时候，钱男人更重要。
李桂芳听了，冲她谢。
苏婷摆手，真诚地看着她说：“祝你早归来。”
……
李桂芳回老家后，苏婷也终于能月了。
和段晓英月期间过的兵荒马不同，有王在，月期间苏婷过得很舒心，除了不能洗洗澡，她本没什么烦恼。
但她这烦恼，跟享受到的待遇起来，实在算不上什么。
她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知王管得这么严，都是为了她的未来考虑。所以在刚院那天洗了和澡后，她就再也没有试图挑战王的权威。
二十多天不洗，其实也不是不能忍。
反正苏婷忍过来了。
虽然到了月后期，她完全不想摸自己的发，为此还特意将发编了脏辫，再戴上帽，不见为净。
王也觉得不见为净，作为一个从旧社会一路走来的老太太，她实在看不惯苏婷的脏辫造型，这都什么跟什么。
扎着脏辫的确很方便，皮痒直接抠就行，完全不用担心会弄发。不过要拆的时候就麻烦了，辫太多，太细，只能一根根从下往上拆。
这工作自然给了贺东川。
其实苏婷更想自己手，虽然她跟贺东川孩都生了，但她心里还是有偶像袱的，不太愿意用二十多天没洗的油对着他。
但辫太难拆了，而且她给自己拆辫，得一直举着手，很累。
她拆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妥协了，选择让贺焱进浴室帮忙。
，她的第一人选是贺焱。
他也很愿意帮忙，他本来就凑热闹，觉得帮苏婷拆辫也很好玩。但他手，一根辫没拆完，就扯得苏婷嘶了三声。
事不过三，不管贺焱再怎么保证不会扯苏婷，她都不要再相信他了，直接喊贺东川进来帮忙。
果然，老事细致多了，贺东川作轻柔，拆完整辫也没弄疼苏婷。
拆完辫，贺东川留下继续帮苏婷洗。
她的发真的太脏了，辫拆完后一沾，梳都梳不，打结得厉害。
她梳得不耐烦，就忍不住更用，一用，发就一根根被扯离了皮。贺东川见了，制止住她梳的作，一帮她将打结的发拆。
最终，苏婷洗就了半个多时。
虽然麻烦，但洗完后的确神清气爽。
因为心情喜悦，她脸上不自觉挂上笑容，脸颊又被蒸汽烘得泛，在贺东川里十分诱人。
看着面前对着镜轻拍脸颊的姑娘，贺东川没忍住，上前揽住她的腰，低吻在她脸颊。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苏婷惯侧过脸，亲吻随之被转移到她唇上。
她赶忙后退，伸手去推贺东川：“还要洗澡。”
“又不着急。”
今天是周，天，上午，没有人等着洗澡，也没人着急用所，苏婷想洗多久就能洗多久。
苏婷被压在浴室板上，仰看着贺东川，继续找理由：“王还在外面。”
“她现在不会管们。”
苏婷月后，伴随着洗禁令一起解除的，还有两人的同禁令。
换言之，贺东川今晚就能回到主卧睡觉了。
所以今天睁睛后，他就在兴奋状态，人都是飘的。
贺东川低下，继续去亲苏婷的唇。
这段时间，因为王的严防死守，他跟她说话时都得敞着，偶尔关上也不敢在间里待太久，所以他们之间的亲吻总是浅浅的，很就分。
一是怕被王抓到念叨，二也是怕擦1枪1走。
直到现在，苏婷了月，贺东川才敢用的吻她，并放肆的从唇，一直吻到胸。
觉到贺东川想更进一步，苏婷赶紧捂住服，气喘吁吁地表态：“王的禁令解除了，的禁令还在。”
贺东川额抵着她的额，拧着眉问：“你有什么禁令？”
“产后三个月，不许碰。”
“为什么？”
“要身。”
苏婷以前听人说过，生产后最好不要太同，时间她记不清了，只知顺产和剖腹产时间好像不太一样，前者短一些，后者晚一些，差不多要两三个月。
为了确定一，她院前特意问过医生，但这时候的普遍观念是月里不同，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月后就放宽了对贺东川的限制。
保守起见，苏婷最终决定按三个月来，反正休息多了没坏，她可不想因为这方面没注意，而落下影响一辈的病。
贺东川当然也问过医生，正因为问过，他才敢这么放肆，但苏婷说要身……他没办法反对，只能跟她讨价还价：“不到最后。”
其实他本来也没打算到最后，天的，王和贺焱又都在家，他可以无所谓，但他知苏婷要脸，所以想放肆，但不会太放纵。
但苏婷不知他的打算，所以他可以顺推舟假装他让步了。

苏婷才不管他让没让步，拢紧了领说：“不行。”
虽然未来两个月，她没想过真的跟贺东川躺在上什么都不，但至少不能这么早被他突破防线。
人的1望往往是阶梯式的。
亲吻过后就想拥抱，拥抱过后就想更进一步，刚始想着就蹭蹭不进去，真到了上就不满了。
现在就被他突破防线，未来两个月还怎么熬。
事关身健康，她绝对不妥协。
贺东川叹气，让步：“那你摸摸。”
苏婷一下就想歪了，低看了，然后摇：“不要。”
贺东川笑了：“让你摸摸的，安慰安慰，你想到哪里去了？”
苏婷愣住，否认：“谁想歪了。”
“是，你没想歪，也没说你想歪，”贺东川笑得更厉害，低亲了她的脸颊，将脑袋凑到她面前，摆一副求抚摸，求安慰的模样。
五月份的平川岛已经进夏天，因为知苏婷净，这段时间贺东川每天都会洗洗澡。
他今天又没，没怎么汗，发很清爽，没有一异味，苏婷抬，还能看到他发茬间净的皮。
苏婷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短发扎在手心，痒痒的，苏婷收手，用手指揉了揉手心，又摸两下他的脑袋。
半分钟后，贺东川深吸一气，抬说：“好了。”
转身拉浴室，去提兑好给苏婷洗澡。
……
苏婷还没月，就有来打听慢慢满月酒的事。
其实这生孩，很少会摆酒席，毕竟很多人结婚也只是请亲朋好友顿。
这时候又没有计划生育，只要夫妻俩情好，身也没问题，三抱俩，五抱三是常有的事，孩满月也不算很重要的事，自家顿好的，热闹热闹就差不多了。
可谁让苏婷生慢慢前，韩家刚因为满月摆酒席了呢。她和段晓英生产时间离得太近，难免被人拉来较。
后期到坐月，苏婷有人照顾，月后虽然没胖，但脸色润，而段晓英无人照料，月里一堆事，月后脸色蜡黄，腰酸背，这上面是苏婷赢了。
但段晓英生了个，苏婷生了个闺，这上面又是段晓英赢了。
别说贺东川已经有贺焱，不缺，说到底，苏婷跟继之间关系再好，她也是后，两人没血缘关系的。
这人，还是得有亲生才行。
看段晓英就知了，虽然月里过得不太愉，月到现在脸色都没好，但她神，说话可以前有底气多了。
她的底气从哪来？
还不是因为生了吗？
而且要不是因为她生的是，韩斌能愿意这么摆酒席吗？要知，他可不缺孩。
至于苏婷，别看她月里过得顺心，月就不一定了，闺就是闺，贺东川表现得再疼孩，也不见得愿意为她摆宴席。
当然，苏婷闺还没满月，这酒席办不办，规模多还没个定论。因为之前两人打了个平手，所以暂时不好确定谁赢谁输。
最终，慢慢的满月酒就了赛。
如果贺家请的客人韩家多，那结果肯定是苏婷赢，反之则是段晓英赢。
当苏婷从余芳得知这件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问：“你没参与讨论吧？”
觉到她脸色不对，余芳迟疑：“没、没有，你怎么了？生气啦？”
“，很生气，你告诉议论这件事的都有谁。”
虽然苏婷说这话时表情很平静，但余芳跟她认识一，已经很了解她的脾气，知她是认真的，也是真的很生气。
想到她过往的战绩，余芳怕她月就去找人架，没敢直接报名字，而是劝：“其实她们也只是无聊说一，你也别太生气，这刚月就跟人吵架，多伤身。”
苏婷角忍不住抽了抽：“放心，没打算跟人架，只是这些人，以后绝对不会跟她们来往，如果要办满月酒，也绝对不会请她们。”
她只是觉得用a有人照顾赢一局，b生了个赢一局，这种方式去较论输赢，是对的一种化，仿佛一个人的所有价值都在她的肚皮上。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三观。
余芳松了气，将自己知的人都说了来，苏婷一一记下名字，并把这些人拉来往名单。
之后再有人来打听满月酒的事，苏婷一概不回答。
于是没多久，院里就传流言，说贺东川嫌弃苏婷生的是个闺，不打算办满月酒。
因为是当事人，没人到贺东川面前嚼舌根，他是从石听说的这个流言。
石跟贺东川说这件事，倒不是信了他重男轻的事，要知贺东川销假回来后，聊天时不就是闺怎么样怎么样，他耳朵都要磨茧来了。
不过他的确没有收到满月酒邀请，觉得纳闷，就跟贺东川提了一，说他要是打算办满月酒就提前说，他好准备礼钱。
满月酒当然是要办的，不过贺东川没要他礼钱。
因为苏婷没把外面的议论当回事，也不打算为了面请一堆不熟的人。
好吧，更主要的原因是苏婷觉得办酒太麻烦了，平川岛上是没有店的，食堂也不承接酒席业务，所以想办酒就只能自己下厨。
要请客，王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贺东川……战友上他肯定不可能一直在厨忙活，苏婷肯定得搭把手。
但苏婷是一个自己饿了都不想，只愿意食堂的人，让她为了面给一堆不那么熟的人，她会觉得自己脑袋瓦特了。
因此，闺满月酒，苏婷只想请关系亲近的朋友顿，热闹热闹，所以不收礼。
又因为苏婷不想蓬垢面地请客，所以酒席时间被定在了她月后的第二个周。
时间还早，贺东川就没有急着通知石。
石了然，之后就跟贺东川提了外面的流言，虽然这不算什么事，但传了也容易影响他的名声。
贺东川很生气，当晚回到家后，他就跟苏婷提要办闺的满月酒，以此来告诉那些人，他没有嫌弃苏婷生的是。
至于苏婷担心的问题，他也想到了解决办法，钱请厨艺好的帮忙，她坐着招待客人就行。
经过短暂的考虑，苏婷同意了贺东川的决定。
，她这么松，绝对不是因为贺东川的提议彻底解放了她的双手，可以偷懒不用活，而是为了他的名声考虑。
毕竟，如果他们不办闺的满月酒，贺东川上这顶重男轻的帽，短时间肯定摘不下来。
能有她这么心的妻，贺东川走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