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画

“贺营长今天不训练？”
苏婷和贺东川一走进海产品供应站，就有笑着问，海部武这件事早传了，名单也是的。
“今天休息。”因为心情愉悦，贺东川说话的语气都温和了几分。
旁边几名忍不住瞥向贺东川，有人笑：“贺营长今天心情很好？”
“一般好。”
众人哄笑：“训练久了，休息一天也好，劳逸结合嘛！”
“也这么想。”贺东川说着，侧低下去看苏婷。
后者现在完全不能直视这四个字，抬瞪他一：“挑虾去！”
“行。”贺东川应声，蹲到虾的摊位前。
们见他这么听话，便打趣地冲苏婷竖起拇指：“要说咱们院谁最御夫有方，非苏同志你莫属。”
苏婷：“你们这是损，还是夸？”
几人齐声说：“当然是羡慕你！”
上午通常是们最忙碌的时候，家没聚在一起聊太久，玩笑过后就散了，苏婷过去跟贺东川一起挑虾。
其实没什么好挑的，海产品供应站里的海鲜，本都是当天打捞起来的，新鲜的很，特别是虾蟹贝类这些上岸也能存活的，本都活蹦跳，闭着选都不会错，能挑的无非是个。
但他们来得晚，个的对虾早被人挑走了，剩下的都不溜。不过就算不溜，也苏婷前世从超市里买的几十一斤的围虾。
挑好龙虾，两人又称了些甲、一条海鱼，生蚝也挑了，蒜蓉生蚝很好，贺东川本来还想买螃蟹，但苏婷怕菜太多不完，制止了他。
选好海鲜，两人提着网兜到前台称斤两和结账。
以前海产品供应站的模式跟供销社差不多，各摊位从称斤论两到收钱货，全由售货员个人负责。
这样的好是责任清晰，损耗超过标准自行赔付，坏是损耗经常超标，各摊位的售货员本每个月都会被扣工资。
海产品供应站的工作环境本就不如其他单位，潮、脏、空气漂浮着的全是鱼腥味，在这里上班，不管春夏秋冬，下班回到家必须洗澡，不然鱼腥味一天都散不去。
再加上供应站上班时间短，工资其他单位低不少，所以在这上班优势只有一个，时间自由。可时间再自由，也抵不住每月发工资时，发现被扣钱的不爽。
所以在家属院外面这些单位里，海产品供应站的人员流是最的，怎么留住员工，也为了供应站主任每天最烦恼的事。
直到今初，海产品供应站起改革，这个问题才得到改善。
改革是李桂芳提来的。
和其他只想混多挣一份工资的不同，李桂芳进海产品供应站的目的非常明确，那就是要。
没错，她要的不仅是站稳跟，更是要绩，为领导心不可或缺的人才。这样等哪天她跟齐胜刚过不下去掰了，她也有机会能留下来，再不济，凭着在这里来的绩，回老家也容易。
因此进海产品供应站后，李桂芳辛勤工作之余，也在观有什么是她能的。
观过后李桂芳觉得，她能的真不多。
海产品供应站太了，总共才四个摊位，再加上主任和她这个杀鱼的，总共才六个人。
而且海产品供应站是平川岛驻地建设初期就有的，运行到现在已经十多，很多事都已经有了章程，规矩都定死了。
作为后来者，她想换个工作岗位都不容易，贸贸然找到主任，请人家给她表现的机会，她们主任怕是得以为她在发昏。
别看主任平时对她挺亲热，，好像很器重她，但李桂芳心里清楚，这完全是因为愿意杀鱼这工作的不多，主任怕她跑了。
再说她一个学都没毕业的半文盲，又来岛上不久，张就说自己想要机会，绩，谁能信她！
但自从认识到丈夫没指望后，李桂芳就变了，现在的她不会轻易放弃，没有表现机会，她自己创造一个就是了。
只是这机会就一次，如果创造来了，她却因为领导同事的不信任，没把握住让人截胡，那她可能永远都会被人压一，再难有机会冒尖。
所以前面半，李桂芳都没有贸然向领导提意见，而是三线并进，一是努工作以获得领导好，二是跟同事们情，了解他们的想法，三则是努认字，好好学习，以及时不时向领导请问题。
学习是苏婷给她提的意见，学历是她身上最的短板，但这短板并不是不能弥补，只要她能得到领导的器重，以后进修机会多得是。
像那些上工农兵学的，很多不也没什么文化，是靠着工作得好，才被单位推荐去镀金的嘛。
但苏婷也说了，打铁还需自身，如果单位推荐她去进修，她不能到了学校什么都不懂，真这样，就算她拿到了□□，真落实到工作里，别人认清她有几斤几两，心里也会不服她。
而且这当领导的，很多时候还是更器重文化人，她现在想立“文化人”人设是挽了，但立努上进的人设什么时候都不晚。
领导嘛，都喜欢员工努上进。
所以学习这件事，对李桂芳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让她经常请领导学问，一是为了让领导了解她的学习进度，这样以后她有什么想法，提什么意见，领导不会觉得她没文化瞎说，而会觉得她好学，思考，会更愿意参考她的意见；
二是为了和领导拉近关系，经常问领导问题，还不断有进步，能让领导心里产生就，看到她就会想，，这人是培来的，待她更加亲热。系豆的粉为什么死忠？还不是因为觉得豆是自己一拉扯长的吗？
当然，经常找领导讨问题，对自身要求也很高，一要努学，二要领悟好，否则每次问的问题难度都差不多，就很容易让人觉得她在装样，又或者领导讲了半天，她还一脸茫然，就会让人觉得她太蠢，起反效果。
好在李桂芳脑还算灵活，也够努，所以半下来，供应站主任对她从假器重变了真器重，始跟她真心话。
同事们也一样，因为她格爽，乐于助人，所以家关系得不错，连续几次发工资，她都能听到同事们的抱怨。
两边信息一整合，李桂芳就知机会来了。
只是机会有了，该怎么把握住机会，解决掉问题，需要思考。
苏婷给她了个主意，让他们向百货楼学习。
李桂芳上岛半，一心忙着工作学习，还真没怎么去百货楼逛过，因此听得半懂不懂。但她愿意时间学习，接下来一个月，每次一放假她就往市里百货楼去。
因为她每次到了百货楼，什么都不买，看她们怎么单收银的，差被百货楼里的工作人员当坏人，报安把她带走。
不过误会解除后，她跟百货楼里的工作人员熟悉不少，对方因为不好意思，对她不说有问必答，至少能说的都说了。
一个月下来，李桂芳了一方案，先给苏婷看，得到认可后，才私下提给供应站主任。
因为过去半的铺垫，供应站主任拿到这份方案后，没觉得李桂芳异想天，而是认真看了好几遍方案，越看，越觉得有可行。
再听李桂芳解释，说这是她去百货楼学习了一个月，借鉴了他们的收银系统来的方案，心里更加赞同。
但供应站主任心里也有顾虑：“这收银员，权是不是太了？”
李桂芳提的方案很简单，就是增加一个收银岗位，摊位和收银台各放一杆秤，摊位先称斤两，单拿到收银台，收银台称斤两后，对得上，就收钱货，对不上就返工继续称。进货也一样，各摊位过一遍称，收银台再过一遍称，确认斤两没问题再进货。
这方案要是实行下去，肯定能减少错误率，降低损耗。
问题在于岗位工作范围过，真要实施，收银员起码能算供应站的二把手。
李桂芳听了就说：“要分散权，就得增加人手，但咱们供应站就这么，增加三四个人肯定不现实，如果您实在担心，还有个办法，就是让各摊位叉核算，这样连收银岗位也能省掉，但这样的话，相当于一个人要管两个摊位，工作量必然会增加，而且顾客多的时候容易。”
主任一听便说：“生错，这肯定不行。”
“是，其实这收银员，不仅权，责任也，她作为把关的人，如果有摊位损耗超标，肯定要承担共同责任。”
“那这工作……能有人愿意？”供应站主任还是很了解手下那帮人的，别的都好说，最怕赔钱。

李桂芳提方案，就是为了这工作，但她也知，自己不能贸贸然提想这工作，不然主任准得以为她有私心，想揽权。
李桂芳说：“如果您觉得可行，可以组织家一起会，问问家的意见嘛，有人最好，没人的话，方案是提来的，愿意顶上。”
“你不怕扣钱？”主任似笑非笑问。
这会李桂芳就没谦虚了，笃定：“如果让当这收银员，有信心把损耗降到标准以下，如果不能，工资全扣掉也没关系！”
见李桂芳摆一副要为工作鞠躬尽瘁的态度，主任也没话说了：“那就个会吧。”
会议过程如李桂芳想象的一样顺利，听说收银员权很，个个都蠢蠢，但一听说现损耗收银员要一起扣钱，家就蔫了下去。
供应站主任本来就更偏向于让李桂芳来当这收银员，再看家这么怕承担责任，心里一失望，直接就宣布了李桂芳为收银员的消息。
会议结束后，供应站主任将李桂芳到办室，给她画饼说：“如果连续三个月，所有摊位的损耗都能在标准以下，就打申请增加个组长位置，让你兼任。”
有了主任这句话，当上收银员后，李桂芳工作更了，她也的确到了对主任的承诺，过去两个月里，全部摊位损耗都在标准以下。
只要这个月能保持住，当上组长指可待！
不过李桂芳很沉得住气，心里再激，面上都没有表现来，而且最后一个月了，她工作更加认真，到现在都没过错。
一样样称完海鲜算总价，李桂芳边数钱边问：“鱼要杀吗？”
“要。”
李桂芳将多余的钱递给苏婷，笑着说：“拿到外面杀就行。”
这也是李桂芳的提议，之前供应站都是在里面杀鱼，鱼腥味混着血腥味，那味别提了。为了改善工作环境，她提议接跟管，将杀鱼挪到外面。
其实这事不难想到，只是在供应站里工作的，本都是为了混工资，在单位建设上没多上心。
而且管是塑料的，属于工业品，买的话需要工业券，价格还不便宜，供应站主任也不太想这没必要的钱，于是这么多，杀鱼从没挪过。
但李桂芳觉得这事非常有必要，就用工作环境改善后，单位人员流率也不会那么高，说服了她们主任。
杀鱼挪去后，供应站里面味的确好了，再加上没有杀鱼时血流半地，地面看着也净不少，而且天气热起来后，里面也没那么多苍蝇了。
改变过后，不止供应站工作人员心情好了，连来买海鲜的顾客都高兴不少，还有人马后炮地跟供应站主任说：“早就说过你们应该把杀鱼挪去，以前你们总不听，现在怎么样？还是挪去了吧？”
供应站主任笑呵呵的：“是是。”心里又给李桂芳记了一功。
杀完鱼，两人就去了隔壁肉站买排骨，这排骨没有后世走俏，所以还剩了两根，他们正好圆。
买完菜回到家，正坐在客厅里玩“你拍一，拍一”游戏的俩孩齐齐转过，看到他们手上的海鲜，都睛一亮。
贺焱纪，表达能好，惊喜地问：“今天要餐吗？”
慢慢纪，表达能也不好，慢半拍地跟着喊：“餐！餐！”
“没错，下厨给你们顿餐。”苏婷故意逗两个孩。
了两顿苏婷的，就算是慢慢，也对下厨这件事没有了期待，兄俩情绪蔫下来，尤其是贺焱，看着苏婷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
苏婷心里好气又好笑：“行了，逗你们的，不下厨，让你们。”
兄俩睛再次亮起来，齐齐看向贺东川。
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但这态度又像是什么都说了，苏婷忍不住磨牙：“告诉你们，可是不经常下厨的，前两天是心，你们切且珍惜。”
贺东川在旁边一本正经地附和：“没错，前两天是忙着训练，晚上实在回不来，都没到你们的，要是在，那些菜哪有你们的份。”
“你今天在家，可以让给你。”贺焱拆台说。
贺东川咳嗽一声：“行倒是行，但你们连着了两天多累，今天还是让她休息会，媳你说是吧？”
苏婷冷哼：“得了吧，你想还不想呢！”
“没事，你不想来，上午炒甲和油焖虾是吧？现在就把它们泡上，焱你多剥两蒜，午再蒸一盘蒜蓉生蚝。”贺东川说着，就进厨忙活了。
贺焱该事的时候不含糊，跟着进了厨，找蒜剥起来。苏婷话都放去了，就没跟着去厨里掺和，坐在闺面前，拿着玩逗她玩。
厨里贺东川将甲和对虾泡上，再把海鱼洗净腌好，排骨不用管，下午再理就行。忙活完，贺东川就去了，坐到专心逗孩的苏婷旁边，轻咳一声正要说话，却被苏婷抢了：“你喉咙不舒服？”
贺东川表情郑重：“也可以不舒服，看你心意。”
“瞎贫！”苏婷嗔，脸上绽笑容。
贺东川唇角翘起，从苏婷手里接过铃铛，边逗闺边问：“说真的，你什么时候给一顿？”
“不是不想吗？”
“那是逗孩的，如果你这桌菜是专给的，肯定盘。”
苏婷切了声：“谁知你现在是不是逗，还要专给你，想挺。”
“是不是逗你，你看能不能盘就知了。”
“一桌十几菜，你也盘？”
“这估计有难，”贺东川表情严肃，“但愿意冒着肚被撑破的风险试一试。”
苏婷呵笑：“行，那你等着吧。”
“等到什么时候？”
“看什么时候心情好吧。”苏婷上这么说，心里却想，以她现在的厨艺，至少得再练几吧，不然来的菜不好，就算他勉完了，她心里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贺东川叹气：“好吧。”
这天午，兄俩都得肚皮滚圆，完贺焱都不想浪了，跟一起瘫坐在沙发上，享受着清甜的后果。
苏婷见了问：“你们这是太饱，还是没饱？”
“饱了，还想。”贺焱摸着肚说。
慢慢跟着：“！”
“，那你们晚上多，完这一顿，下一顿还不知什么时候。”
想起七月份才能结束训练的贺焱：“唉！”
慢慢听到后，似懂非懂地跟着叹了气：“唉！”
苏婷看得直乐，回屋拿上绘画本，就给兄俩画了幅q版画像，并特意把两个孩的肚画得的。
刚发现在画自己的时候，贺焱心里挺高兴，还琢磨要不要坐正了，用更好的形象面对。
在苏婷说不用，让他们俩怎么舒服怎么来后，贺焱就带着，心安理得地继续瘫着了。
等看到画里自己和的西瓜肚，贺焱傻了。
回过神来后，贺焱就扑进了苏婷里，伸长手要抢夺绘画本。
他这两个蹿得，才八岁身高就有一米五，是班里最高的孩，所以他虽然是老师们的心宝，但一直牢牢占据着室间最后排的座位。
但坐在最后一排也没用，他个高，在下面什么作老师都能看到，而且因为他，各科老师都非常关注最后两排的学生，引得学渣怨声载。

而苏婷虽然是人，但男差异摆在这里，老苏家又没有什么高个因，她两个都不到一米七五，所以她身高也一般，只贺焱高十四厘米。
但也别觉得他们矮，南方身高不过一米七的男人一抓一把，人能过一米六就算高的，至少在苏婷老家，她算高个。
不过这个身高差距，的确不以让苏婷护住绘画本，所以在贺焱蹦起时，她不断后退，直到退进贺东川里。
“在抢什么？”贺东川从苏婷手里接过绘画本，举得高高的仰看着，没一会忍俊不禁问，“这是焱和慢慢？”
“。”
贺焱还在努蹦跶着，但何父俩身高差距太，实在抢不到，只能急得扯着嗓喊：“给！你给！”
慢慢也跟着下了沙发，在外圈蹦跶着：“给！给！”
然而贺东川不为所，只侧过问：“给他们吗？”
“给吧。”苏婷忍着笑说，在贺焱拿到绘画本要撕掉时问，“你真的要撕掉这幅图吗？你不觉得它很可吗？”
贺焱撕本的作停顿下来，抿着唇说：“哪里可，们的肚才没有这么！”
“就是要肚圆圆的才可，想象一下，如果画里的你们肚瘪瘪的，看起来还能那么萌吗？可是很喜欢这幅图的。”
贺焱才没那么好忽悠：“你以前给画的差不多的图，肚没有这么也很可，而且如果你喜欢，为什么你不给自己和画这样的图？”
“你想看吗？你想看就画给你看？”苏婷笑眯眯的，她是真觉得这幅图很萌。
贺东川不太能欣赏这种画风，不等护垫就替他婉拒说：“不用了吧。”
q版画只要能接受画风，就很少有人会觉得难看，贺焱就是这样，看着看着，也渐渐认可了的话，再加上刚在那里了瘪，他现在叛逆心很重。
反对的，他就要支持！
抱着这样的想法，贺焱声说：“要看！说了不算！是不是？”
慢慢虽然听的不太懂，但也用：“！”
三票对一票，于是贺东川只能睁睁地看着苏婷抱着绘画本，刷刷刷画四个q版胖。
贺焱惊奇问：“不是只画你和吗？为什么和也在？”
苏婷理所当然：“这是全家福，们一家人当然一个都不能少。”
“跟墙上挂着的一样嘛？”贺焱问。
回平川岛前，贺东川去照相馆取到了前拍的照片，他们拿到手的有两张的，一张是他和苏婷的合照，被他用相框装好挂在了主卧墙上，一张是他们一家四拍的全家福，被挂在了客厅墙壁上。
剩下的照片则都装在了相册里，他跟苏婷说好了，以后每一，他们都要拍至少一次照片，争取早把这本厚相册填满。
苏婷抬看一墙壁上的照片，说：“对，这是胖版全家福。”
“那也要挂起来吗？”贺焱问。
苏婷将问题抛给贺东川：“这就要看你们有没有时间相框了。”家里现有的相框，都是贺东川闲着没事自己手的。
贺东川一都不想将这幅图挂起来，找理由推辞说：“这几个月都很忙，没时间，下半再说吧。”他觉得到时候贺焱肯定早忘了这事。
然而贺东川万万没想到，没等他闲下来，苏婷就对这幅胖版全家福就有了新的置——她打算用这张图当新故事的封面。
没错，苏婷要画的新故事，仍然以三为原型创作。
这样倒不是苏婷没别的灵，只是今形势虽然好了很多，春后陆续有被扣上帽的人平反，但她仍不敢太放飞，想到的故事不敢画。
正好最近因为贺东川要训练，每天早晚归，而贺焱又要上台表演，苏婷就来了灵，打算以“不在家”为主题画一个故事。
而这，也是版社喜闻乐见的。
过去《连环画报》上刊登的题材都偏严肃，哪怕本写得幽默反讽，故事核也很正经，所以画报受众以文化平相对较高的初高生乃至人为主。
这也是《三打工记》连载前，版社犹豫的，这个故事吧，太欢了，虽然探讨了一下重男轻的问题，但并不深刻，没什么核，顶多算是童睡前读，他们担心画报现有读者嫌弃。
但事实证明，不管哪个龄层的人，都看欢乐的故事，以前不看，是因为没有，但当它现，读者什么时候都热情。
和《桃源村》一样，《三打工记》连载第一期就了，读者信像雪一样飘向版社，到第二期，收到的读者信就有超过前者的趋势。
等连载到两个月，通过画报的销量，以及寄来的读者信，版社就能确定这故事了。
不仅苏婷收到的读者信多，版社收到的读者信，关于《三打工记》什么时候集结版的问询也很多。
为了早满广读者的期待，所以《三打工记》还没连载完，版社就联系苏婷，跟她商量起了版的事。
这次版，给苏婷的版税又有整。
之前因为《三打工记》画风题材太新，版社不太看好，所以版社给的稿费相对《知青》没什么整，还是每期七十块。
但谈版时《三打工记》已经了，稿费肯定不能按照之前的来，本来这时候给的版税例就高，那些名的连环画家，给到百分之三四十都有可能。
苏婷行时间短，名气不够，版税跟那些佬没法，但她有灵气，至今三部作品，每部都了，版税也不会太低，否则谈崩了人就要跑了。
因此商量过后，版税定在了百分之二十二。
而且这次版册数也有上，因为故事篇幅长，所以会分上下一起版，每本一万五千册，加起来就是三万册，单本定价倒是没变，仍然是两六。
于是《三打工记》版的稿费，苏婷就能拿到一千七百一十六，再加上连载稿费五百六，总共是两千两百七十六。
所以，贺焱现在也算是千元户了。
不过为了避免贺焱知自己是户后飘上天，所以苏婷没告诉他这件事，只按月给他发钱。
她想好了，等改后能自由买了，就用这笔钱看着给他买。
因为钱少，首都沪市这些地方的，不对，也不是不能想，主城区买不到，可以买郊区的。像沪东，这时候还是荒郊，到九十代才发展起来，价应该不高。
不过很，苏婷就知自己不用发愁这事了，因为王静芳联系她，说版社希望她能将三的故事画系列。
刚收到王静芳的信时，苏婷心里还没什么想法，但第二天贺东川难得回来得早，时贺焱说起排练话剧的事，突然想起来问他能不能去看。
贺东川说那天是工作，要训练，不确定能不能请到假，因为他吻不确定，贺焱就觉得有希望，便拉着的手撒娇，说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演话剧，让他一定、一定要来看。
父俩拉扯时，苏婷突然有了灵，并迅速确定了新故事的主题，打算画营厂因为生产计划整，所以三变得非常忙碌始画起，间穿几件事，高1潮是童节联欢会。
至于故事走向则要到联欢会结束才能确定，而这个故事是以合家欢，还是略有遗憾结尾，则要看七月份贺东川取得的绩。
反正这时候通信不方便，她不怕编辑催稿，新故事可以慢慢画。
得知苏婷要继续以贺焱喂原型画新故事，而且能版的话，她打算用胖版全家福当封面，父俩态度不完全相同。
贺焱虽然有纠结，但最终选择为了每月的十块钱零钱而妥协，毕竟给的太多了。
贺东川：现在毁掉那张画来得及吗？
苏婷：当然来不及，毁了她可以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