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苍山洱海群英会


一面是雪皑皑的苍山,一面是碧波万顷的洱海,在苍山洱海之间有一片沃土,那就是理,以理城为心,沿苍山之麓、洱海之滨呈线状分布。理城的周边有许多村落。
沐融一行人没有进城,而是纵马沿洱海边行走。此时地已始回春,风明媚,净透明、碧波莹莹的洱海湖面宛如碧澄澄的蓝天,给人以宁静而悠远的受。远的苍山格外苍莽深沉,苍山峰巅之上依然堆银叠,显得晶莹娴静,犹如一个冰清洁的晶世界。
沐融眺望远山,介绍:“经夏不消的苍山雪,是素负盛名的理‘风雪月’四景之最。”
向擎苍慨:“这样的山景可以荡涤人的心灵,只消看一,尘俗间的烦恼便烟消云散了。”
朱岚岫亦是心驰神往,“如此景,的确令人心旷神怡”。
“苍山下,洱海边,群英会在哪里举办呢?”沐雨歌话。
“放心吧,既然请们来,就不会让们找不到地方”,沐融竹在胸。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瞬间近众人耳际,面婆婆乘风而来,“奉阎王之命前来迎接各位,群英会的举办地在苍山西坡丘迁和”。人还未落到实地,就又飘忽离去。
“这哪里是迎接,连人都看不清,真没礼貌”,沐雨歌表示不满。
“她没有用摄魂法对付们就不错了”,向擎苍玩笑,随即正色:“家下次见到面婆婆都要留心,不要看她的睛”。
“有那么可怕吗?”沐雨歌夸张的瞪
朱岚岫:“是真的,们亲见识过摄魂法的厉害。”
沐雨歌,没有再作声。
临近苍山西坡丘迁和时,已闻得不远人声鼎沸。走近了,只见前有一块深的平坦坪,绿如茵。坪四周遍植树,正搭设了三座竹棚,棚摆上许多桌椅,备置了酒菜。远还矗立着一座华丽的五彩帐篷,彩缎环绕,迎风飘扬。四周还悬挂着许多五色彩灯。
竹棚早已宾客满座。十几位素穿般绕行在席位之间,伸皓腕,执起酒壶。不工夫,每个席位前的酒杯,都斟满了酒。一阵阵酒菜芳香,扑
在席间就座的云姑远远已瞧见向擎苍他们到来,很拄着拐杖迎面上前。
“师父”,向擎苍惊喜,“您怎么也来了?”
云姑淡淡:“这样的事,怎能不来。在断情山庄见到的几位掌人都来了,去见见他们吧。”她目一转见到朱岚岫,对着她一抱拳,“主,老婆有礼了”。对沐融和沐雨歌却不作理睬。
朱岚岫有些讶异,云姑从前一向对自己不冷不热,今怎的客气起来了。
云姑也不再多言,径自回到竹棚坐下了。武当派掌长、昆仑派掌灵真、少林寺方丈天宏师、峨嵋派掌慧超师都与云姑一桌就座。几派的弟都各自围桌而聚,三个竹棚,热闹非凡。
向擎苍四人挨着长他们坐了下来。彼此问候寒暄了一番,向擎苍:“不知各位前辈如何看待这次群英会?”
长一抚长髯,“恐怕是一场鸿宴”。
天宏:“请们来,一定是别有用心。依老衲所见,到时难免会有一场恶战。”
说话间,瞧见压压的一群人自远走来。近看之下,那领的竟是苍派掌马华

在座众人都吓了一跳。沐雨歌忍不住第一个惊喊声:“那个马掌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
声,不要惊了人家”,沐融急急制止她往下说。
终于明张滟为什么要害死马华了”,向擎苍,“是为了以假代真,好让苍派屈从于槿”。
灵真冷哼:“好一个李代桃僵之策。如果当时张滟的谋没有被戳穿,们几个掌人也都会落得和马华一样的下场吧。”
马华带着一苍派的弟,旁若无人地从旁侧经过,个个盛气人,看都没有看在座的几人一
“好的架势”,沐融冷笑,“假冒之人还敢如此嚣张”。
“正因为是假冒,心虚,才要端给人看”,慧超师低喧了一声佛号,“好戏就要场了”。
忽闻弦管和鸣,打断了众人的谈话。在行云流的乐声,仍是脸罩面纱、一身素面婆婆领着一群素袅袅行来,个个柳腰款摆,莲步生。在央站定后,面婆婆朗声:“槿护法阎王,也就是神鸩主艾玛,多来就有心邀请天下武林上的朋友,把生平恩恩怨怨作一了断,却总苦无机会,此番终下决心,定下这群英会,更蒙诸位不弃,千里迢迢长途跋涉……”,她忽的顿住,转而问:“各位可知为何将群英会的举办地选在这苍山西坡丘迁和?”
慧超:“阁下有话请直说,等哪里会知你们护法的心思?”
面婆婆轻笑一声,“天宝九元750),南诏王阁罗凤长风伽异、将段全葛率队,在此地与唐朝锐部队展生死之战,唐惨败,主将王天运战死,王天运被悬首辕。与此同时,阁罗凤亲自披挂上阵,率南诏和与唐杀敌,经过洱海东岸的鲁川、鲁南、江等战役,全歼唐于洱海两岸,唐主帅鲜于仲通逃师遁,只身逃离。战事以唐覆没,只有主帅鲜于仲通一人幸免而告终。”她语声微顿,又:“当今皇帝昏庸无能,沉炼丹,残害了多少无辜童男童命。这样的昏君早已难当任。护法今请各位前来,就是想与诸位共商计,希望武林朋友协助槿对抗朝廷,就一番业。”
沐融已经变了脸色,立即:“胆妖人,竟敢在此放厥词。云南乃归沐王管辖,岂容你们这些妖人在此行逆不之事!”
面婆婆咯咯笑着,“轻人,不要冲。先听听家的意见再发也不迟嘛”。
沐融还未及再,假马华已当先响应:“苍派已与槿订立盟约,将全协助槿起兵反抗朝廷,推翻无昏君的统。”
云姑冷笑:“那么请问马掌,推翻无昏君的统后,将拥戴哪位明君登上皇帝的宝座?”
假马华顿时结舌:“这……自然是由家推举产生。”
“推举产生?”云姑哈哈笑起来,“你以为是苍派选举掌吗?槿主司马南觊觎皇位已久,此人用心险恶,分明是要利用武林各派为其夺取天下铺平路,再挑起武林纷争,以满天竺妖艾玛称武林的野心,真可谓一举两得”。她语气冷然,“朱厚熜固然是个昏君,但司马南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不懂什么。与其让此人夺得天下,还不如任由朱厚熜继续炼丹求仙。再说一旦战事发,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到来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
“你……”,假马华气得哆嗦,“你这个愚蠢的老太婆,简直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的是你吧,武林的名正派,是不会与司马南之流狼狈为的。就凭苍派的量对抗朝廷,无异于蚍蜉撼树。你是要把派所有的弟兄都送上绝路吗?”云姑提高了音量,“不过也难怪,真正的马华早就死了,你这个过改容手术的赝品,怎么会顾念弟兄的死活”。
听了云姑的话,在场的苍派弟纷纷将疑的目投向假马华
假马华被人当面拆穿,登时气急败坏,吼一声“死老太婆,在此胡言语”,右手偷扬,一淬了剧的莲状铁制暗器暗挟啸风,疾如坠星,直向云姑心袭去。
云姑见对方竟以歹暗器偷袭自己,心不由怒炽,腰身一挫,空平而起,左手在半空抄了一圈,将莲抄接掌。接过莲暗器的同时,身直向假马华扑去,右手握着的拐杖由高而下,向假马华右肩击下。假马华暗器手后正得意,万没有料到云姑以这等怪异的身法破去暗袭,正诧异间,云姑已空击到。假马华来不及避让,只觉肩一震,如刀割,这一之间,本能的运功右肩抵御,但云姑的手法含刚柔两种劲,假马华一运功相抗,立时二劲齐发,但听一声闷哼,他已被震弹六尺多远,摔倒地上。
假马华挣扎着爬起来,他恼羞怒,还想偷袭。这时一直冷旁观的面婆婆:“还嫌不够丢人吗!”
假马华悻悻然站到一旁,没敢再手。
面婆婆飘然来到云姑面前,微微冷笑:“云姑并非武林帮派人,何必多管闲事。司马主说了,云姑与槿宿怨极深,但若你能改前非,助一臂之,他可以既往不咎,并许以高位。”

云姑冷以对,“司马南算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掌管槿,还有脸和谈条件,呸!”
“你不要敬酒不罚酒”,面婆婆带着怒意,“你了什么好事,当心对向擎苍说来”。
云姑身躯微微一颤,却毫不示弱,“想威胁,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面婆婆的眸变得厉,她故意走近向擎苍,尖着嗓:“向人,有一种,可以让人服下后心脏麻痹而死,身上既无伤痕,也没有迹象,最后的诊断结果只有两个字,‘暴毙’。”
向擎苍勃然变色,“爹娘是被你害死的?”
面婆婆哈哈笑:“如果是的,不怕承认。但这件事情,的确不是所为。不过……”她的溜溜一转,目掠过旁边的云姑,“你爹娘遇害的那晚,也在淮安,而且见到了凶手的真面目”。
朱岚岫见面婆婆用暗示云姑是凶手,异常惊讶地瞥了云姑一,却见她镇定自若,就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而向擎苍于极度的震怒之,没有留意到面婆婆的神。他正想追问,远却传来“轰隆隆”礼炮齐鸣的声响。此时幕已经降临,竹棚前的坪上突然亮起两排璀璨的明灯,华彩乐章同时奏响。紧接着一个声响彻空:“护法驾到----”
面婆婆忙率众素飞奔前去迎驾。
武林群豪都不由得目注前方,只见远木荫姗姗走三十名素,分两排并立在明灯后,面婆婆和几名跟随她的素也进队伍当,而后面婆婆和所有素齐齐下,齐声高呼“恭迎护法----”
一群身着粉色裙,打扮模样的少簇拥着一华贵的车驾款款而来,车驾器抹金,用铜凤、凤尾、凤翎叶片装饰,明黄色纱幔低垂,纱幔上绘有升降莺凤云文。那些少有的手持赤、黄龙凤扇、赤素方伞、四季伞,有的执五色龙凤旗、九凤伞,还有的手捧金节、拂尘、金香炉、金香合、金瓶。
朱岚岫看得目瞪呆,“这简直就是皇后的凤辇仪仗,艾玛是将自己当作皇后了吗”。
向擎苍还在想着爹娘遇害的事情,神思恍惚,没有说话。
沐融冷嗤:“简直可笑至极,乌鸦就是乌鸦,怎么可能变凤凰。”
一手捧金香炉的少上前将面婆婆带到了车驾前,明黄色纱幔掀了一角,面婆婆探进去,过了好一会才抽身离
车驾继续前行,沿着两排明灯间的绿荫行驶,经过竹棚,驶向了不远的五彩帐篷。
“这个艾玛闹的什么鬼?”灵真声嘀咕。
长正准备,已见面婆婆向他们走来。面婆婆斜睨众人,轻轻笑:“护法要在那五彩帐篷会见诸位武林豪杰,不知哪位侠愿意先随去见护法?”
沐融轻气盛,立即高声:“随你去见那妖。”
朱岚岫忙提醒他:“那艾玛擅长天竺邪术,不可轻敌。”
沐融不以为然的一笑,“那正好可以界。”他说着已转身走竹棚,步而去。